我“嚎”一嗓子:“什么?芸芸只是麻醉过量?那你怎么说她死了?”
“我可怜的媳妇啊,活活被烧死了……”
我哭得惊天动地,周围人无不为我泪目。
工作人员也慌了:“难怪火炉壁上有指印啊,原来是……这人死前得多绝望啊。”
张娟听到这里,忽然抽搐了一下跌在地上,眼歪嘴斜流口水,看样子是中风了。
我扯着彭晓妍,掐着她脖子凶神恶煞:“你给我说清楚,我妻子到底死没死,说!说错了,我就掐死你。”
彭晓妍情绪崩溃中,不停地道歉:“对不起,都是我利欲熏心,她没死,她……”
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那你为什么在医院的时候说她死了?我看你是不想干医生了。”
周围工作人员回过神来,纷纷议论,说什么肯定是死了,这个医生估计是吓坏了,医院的死亡认定很严格的。
彭晓妍被打得眼花缭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随手打了彭晓妍医院的救护电话,警告彭晓妍照顾好我丈母娘,还放狠话:“如果我丈母娘再出什么事,我就要你血债血偿。”
张娟这个年纪中风,肯定花不少钱,前世她替我签了那个肇事司机的谅解书,让我生生错过巨额赔偿,这一世,我也让她尝尝没钱的痛苦。
我带着骨灰盒回到家里,将骨灰冲到马桶里。
我联系了公司财务、法务,着手整理单芸芸留下的遗产。
前世,我太过悲伤,硬生生错过了最佳反击时间,等法院的人一来,一切都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