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口一阵钝痛。
我冲过去质问她为什么。
她护着刘敬,看我的目光冷漠至极。
“我的事,不必向你解释。”
刘敬也故意在我面前揽着妻子江尘的腰,“既然你已经另有新欢,就别缠着阿尘了,她有洁癖的。”
什么另有新欢?
难道江尘是以为我出轨,给她戴绿帽?
不是的!我拼命解释,但是,她不听,不信。
我告诉她我癌症晚期,时间不多了。
她说我恶心,玩起装病博同情这一套了。
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刘敬。
我发了疯似的去找她,可是,即便我知道她就在那里,我也进不去,见不到。
她骂我疯子,骂我别在那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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