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学校低年级的课程很简单,上学的时间也少,佐助又是个行动派,当天下午放学,就己经开始带着爱绕着族里跑圈了。
佐助在前面跑着,呼吸均匀平缓。
而爱在后面跟着,大喘气地跑着,那姿势好像下一秒不注意下跌在地里了。
佐助还有闲心关注后面的爱,“太慢了,这才跑几圈,你就这么累。”
爱抬眼看了看佐助,却没有力气回答,稍不注意脚下的路,被一个石头绊倒,摔在了地上。
“嘶……好痛……”爱翻开手掌看了看,手心己经被擦破皮了。
然而,她心里想的却是,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子了。
佐助停下,走到爱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慢慢拉了起来。
他看了看爱手心的伤痕,再低头一看,膝盖也不出意外的出了血。
他拉着爱到树荫底坐下,“稍微休息一下吧。”
“好……对不起,拖累了你。”
“哼,你知道就好。”
说是这么说,但他却捧起爱的手,轻轻吹了吹,吹去了手上那些灰尘。
他神色认真,动作细致,秀气的脸蛋还有些婴儿肥,让爱不禁看呆了。
随后,佐助又拿出创可贴,将它贴在了爱的伤口上。
“啊……你怎么随身携带这个?”
“我经常训练把自己弄伤,妈妈怕回到家处理来不及,路上沾到什么细菌发炎之类的,就让我带着这个,可以自己及时紧急处理一下。”
“哇!
听起来你的妈妈很好诶。”
佐助微微笑了笑,“嗯。”
“不过我的妈妈也不错哦,每次我受伤时,她都会好好的安慰我。”
“就像这样……”爱的手在佐助的手臂上拍了拍,“疼痛都飞走吧,疼痛都飞走吧……”微风吹拂,缓解了他们刚训练完的疲惫,扬起发丝,带来清凉。
佐助死鱼眼,“好幼稚……不会呀,这是妈妈对我的爱。”
佐助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话说你的体力真的好烂呐,真的能成功毕业做一个忍者吗?”
“不要小瞧我啊,体术,幻术,忍术,虽然我体术注定比不过你,但是我的忍术一定比你要厉害。”
“……”佐助一脸不相信的盯着她。
“不要摆出这种表情啊,我好歹也是会火遁的呀。”
“火遁忍术我也会呀,现在能走了吗?
怎么样?
要不要去比一比?”
佐助表情高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好哇。”
他们一前一后的来到佐助平时训练火遁的湖边。
佐助对爱说,“我先来吧。”
随后结印,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只见他胸部鼓起,随后一只大火球从他口中喷出。
爱在一旁鼓掌,“哇,好厉害!”
“接下来轮到我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结完印后一只比佐助更大的火球从爱口中喷出,持续时间也更加长久。
佐助愣在了一旁,怎么会……爱双手背在身后笑着靠近佐助,“怎么样?
佐助,论忍术我比你更胜一筹吧。”
佐助愤愤不平,“下次!
下次我一定会赢过你!”
爱笑眯眯的答应了,“嗯。”
爱能赢佐助不是没有原因的,她的智力属性那么高,不是用来好看的,这注定了她对查克拉的调控运用能力远比其他人更强。
而刚刚她几乎用了她所有的查克拉来释放火遁。
“体术忍术都比过了……就只剩幻术了,说起幻术,每个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应该都差不多吧。”
佐助目光坚定,“我一定会比你先开写轮眼的!”
爱解释道,“不是这样子的哦,每个人的写轮眼都是不一样的,就取决于他们各自的瞳力。”
“瞳力?”
“嗯,就是写轮眼所附赠的瞳术,但并不是每个写轮眼都有的,要那种形状很奇怪的写轮眼才有,好像是叫万花筒写轮眼。”
“哦……你为什么会知道?”
“嘿嘿,族里不是有图书馆吗?
我在图书馆里看到的,要不要我教你这点知识啊?
作为你和我一起修炼的报答。”
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最为重要的血继限界,图书馆里自然有很多相关的资料。
“才不需要!
这些我自己会去看书就可以了!”
佐助有点恼羞成怒,“比起这个,你还不如教我,你是怎么放出那样的火遁的!”
爱很无奈,“抱歉,佐助,这个我教不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就自然而然就放出来了。”
佐助瞪着她,这是炫耀吧,绝对!!
爱打着马虎,移开视线,看向湖面,“其实我不是很想看写轮眼啊……为什么?”
佐助不解,“你难道不想变强吗?”
“倒也不是这么说……写轮眼开眼需要强烈的情绪刺激,而这种情绪多半又是负面的,比如说愤怒,仇恨,痛苦,听起来就很不好受啊。”
“要产生这么浓烈的负面情绪一定要经过很痛苦的事情吧,比如说失去重要的人什么的,我才不要呢。”
佐助陷入了沉思。
爱瞄了佐助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什么表情啊?”
“其实我妈妈跟我说过,宇智波是爱的一族,所有的痛苦都是在爱的基础上产生的,有爱才会有恨,所以他们才给我取名为爱。”
“所以放宽心吧,不用那么焦虑。”
“……但是,你应该不是很认同你妈妈的话吧?”
爱愣了一下,随后说,“哈哈,察觉到了呀,你真聪明啊。”
佐助无语,“……差不多吧,不过宇智波是爱的一族,这个我倒是满同意的。
但是……就算痛苦是在爱的基础上产生的,那还是痛苦,不会改变。”
“痛苦就是痛苦,就是会让人难受,我不想感受痛苦,所以我不想开眼。”
“哈哈,很奇怪的想法吧。”
“确实。”
佐助肯定道,“哥哥曾经说过,忍者是个很残酷的职业,做了忍者,就必定会面对牺牲……痛苦是必须面对的。”
“确实是这样啊……”爱感觉现在的气氛有些凝重,于是跟佐助开了个玩笑,“不过如果你开眼的时候觉得很难受,可以来找我要安慰哟。”
佐助冷嘲一声,“用你那个‘疼痛都飞走吧’的办法吗?
这倒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