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不舔绝色前妻后,她们全都缠上我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沈砚》,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沈砚柳如烟,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陸道人”,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眼睛一闭一睁。沈砚穿进一个不讲逻辑的短剧世界。原主本是顶尖AI人才,却为妻子退圈五年,在家带娃。最后只换来一纸离婚协议。沈砚提笔就签。他前世纵横花丛,岂会继续学原主当舔狗?老婆不要,女儿留下。荒废五年的事业也该重新捡起来。可沈砚很快发现。离婚后的日子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冷艳女总裁频频登门。温柔幼师等着他请吃饭。就连刚大学毕业的前妻妹妹也……最麻烦的是!绝色前妻赖在家里不走。看他的眼神还越来越不对劲。沈砚:“柳经理,离婚了还过来干嘛?”柳如烟:“我是回来陪女儿的。”沈砚:“那你去儿童房啊,钻我被窝干嘛?”
《不舔绝色前妻后,她们全都缠上我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沈砚》精彩片段
沈砚扫了眼蓝色礼盒,笑出声:“男表、接机、白月光。柳经理的工作,确实挺忙。”
柳如烟坐直身体:“不用阴阳怪气。我就是喜欢阿泽。如果他当年没有出国,我不会嫁给你。这句话,我说了五年,你没听腻吗?”
“得!”
沈砚点头,“我还不稀罕伺候你呢。”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几秒,从皮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既然话说开了,那就离婚吧。”
她将协议推到
沈砚面前:“房子、车和家里的存款都留给你。你没有工作,这些至少能保证你以后的生活,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早就准备好了?”
沈砚拿起协议,嘴角扬起,“净身出户,挺大方。
柳如烟,结婚这么多年,你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柳如烟准备好的说辞堵在喉咙里。她料想过
沈砚会崩溃、挽留,甚至跪下来求她,唯独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轻松。
协议最后一页,房、车、存款归
沈砚,念念的抚养权却写着
柳如烟的名字。
沈砚提笔划掉:“钱我要,房子我要,车子我要,孩子我也要。”
“念念是我的女儿。”
“所以呢?”
沈砚用笔点了点那块男表,“你记得白月光礼物,就是记不得女儿生日。念念真跟了你,她能有好日子?”
柳如烟唇线绷紧,没有反驳。
她常年出差,陪孩子的时间屈指可数。真要争抚养权,她给不了念念现在的生活。
沈砚将改好的协议推回去:“抚养权归我。能接受,我们就签。”
柳如烟盯着被划掉的名字,许久才开口:“可以。我会经常来看念念。”
沈砚没急着签字,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
明天过后,这样的极品尤物就是前妻了。
不睡最后一次。
不符合他前世浪荡的性格,也对不起原主这五年的付出。
“还有一个请求。”
柳如烟不以为然:“只要签字,要求你尽管提。”
沈砚黏在她身上的目光愈发放肆:“陪我睡最后一晚。”
“你做梦!别以为这样就能挽留我。”
“别误会,我单纯馋你身子,不是要挽留你。”
“
沈砚,你无耻!”
“谢谢夸奖。”
沈砚没再纠缠,低头在协议末页签下名字,合上笔帽。
前世他浪是浪了点,但不至于下作到那东西威胁女人服从。
“不愿意就算了。抚养权按刚才说的,明早九点,民政局见。”
沈砚起身走向阳台。
没有挽留,没有争吵,甚至没再看
柳如烟一眼。
柳如烟攥着已经签好的协议,望着那道背影,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过去五年,她晚回一条消息,
沈砚能捧着手机等一夜;
她随口说句离婚,他便红着眼道歉。
现在她真要走,这男人反而无所谓。
“等一下。”
柳如烟脱口而出。
沈砚停在阳台门口,没有回头。
柳如烟握紧协议,走到阳台边:“最后一次,我可以答应。”
沈砚将没点燃的烟在指间转了半圈,重新塞回烟盒:“字都签好了,你才答应?柳经理,你这是舍不得我?”
“你想多了。”
柳如烟仰起头,“这五年,我确实没尽到妻子的责任。这最后一次,算是对你的补偿。”
沈砚打量着她:“你是想补偿我,还是想证明我离不开你?”
“有区别吗?”
柳如烟声音冷淡,“我就是想看看,你今晚哪来的底气。”
“当然有区别。”
沈砚微微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这会影响我的感觉,也会影响你的体验。”
男人逼近,体温隔着衣料压过来。
柳如烟没有后退,反而冷笑。
“能有什么不同?反正只有一两分钟,忍忍就过去了。”
沈砚笑意稍顿。
柳如烟这话并非故意羞辱。
原主太在意这个女人,每次亲热都要反复询问。
越怕她失望,越容易乱掉节奏,导致不到两分钟便草草结束。
每次都弄得
柳如烟不上不下。
久而久之,她对夫妻生活只剩敷衍。
“行。今晚就让你见识**哥的厉害。”
沈砚挺直胸膛。
这具身体没有毛病,问题出在原主的心态。
穿越而来的他,对自己的本事和技巧绝对自信。
柳如烟只当他在维护男人可怜的尊严,踩着高跟鞋走向主卧。
沈砚跟在后面,目光落在裙摆上方摇曳的腰臀曲线上。
这种时候还装正经,不叫正人君子,叫有病,叫柳下惠。
卧室门合拢。
柳如烟站在床边,没有**服,先伸出三根手指。
“只能一次。”
“做好安全措施。”
“今晚过后,谁也不准再提。”
“可以。”
沈砚倚着门,视线从她脸上落向微敞的领口。
柳如烟被看得不自在:“还看什么?赶紧的,我困了。”
“那**哥就来帮你醒醒瞌睡咯。”
沈砚走近,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住温润的红唇。
柳如烟呼吸一滞,掌心抵上他的胸膛。
沈砚立即停下:“反悔?”
柳如烟抓住他的衣领,将人重新拉近:“别整这些浪费时间,直接进入主题。”
沈砚低笑,再次吻住她。
舌尖撬开牙关,另一只手拉下她腰后的裙链,紧绷的布料随之松开。
黑色裙摆堆在大腿上,**擦过床单,发出细碎声响。
柳如烟起初还冷眼等着这个男人像过去一样乱掉分寸。
可许久过去,
沈砚的节奏始终没乱。
…………
…………
先前那句“一两分钟”,彻底成了笑话。
这一折腾就是近两个小时。
直到凌晨一点,卧室才安静下来。
柳如烟陷在凌乱的床单里,黑发散在枕边,呼吸仍未平复。
她试着撑起身,腰间的酸软却让她停住,只得重新躺回去。
沈砚扯过被子,闭上眼睛:“明早九点,民政局。”
柳如烟侧过身,和他拉开距离。
过去每次结束,
沈砚都会替她倒水、揉腰,等她睡着后才闭眼。
今晚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句“舒不舒服”都没问。
柳如烟心里莫名发堵。
不是舍不得,只是不习惯。
刚才身体会失控,也不过是太久没有夫妻生活,被突然换掉的方式骗了。
明天办完手续。
她会去接顾承泽,开始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
这场荒唐不会有第二次。
柳如烟闭上眼。
脑海里却反复闪过
沈砚压在她耳边的低笑。
明明还是那张脸,为什么一夜之间,真像换了个灵魂?
这真是那个结婚五年,每次都让她失望的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