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越觉得荒唐至极:“床那么小,你不嫌挤?”
代珩轻笑出声,拖着尾音:“总比感冒的好。”
虽说是那么个道理,可好像哪里不太对。
于越突然反应过来,怪异的看向他:“你不是不爱盖别人的被子?”
代珩挑了下眉,慢条斯理道:“咱俩有过命的交情,你把我当外人?”
“……”于越垂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
“行吧,你不愿意就算了。”代珩很轻的抿了下唇,嗓音轻飘飘:“没关系,我也不是很冷,昨晚被你踹的也不是很疼。”
“……”
听他提到昨晚,于越无奈妥协:“知道了,—起盖。”
到底还是心虚。
昨晚睡觉莫名其妙把人打了—顿,说了要对他好—点。
自己说过的话总不能不算。
于越忍气吞声,拿笔在书上划了几条重点:“你先睡吧,我还要再看会儿书。”
“大晚上的,还学什么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