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脏吻烂情小说大结局》,现已完本,主角是江月倾谢西沉,由作者“是小五姐姐”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清冷毒舌音乐家×混不吝前夫·讨伐型舔狗江月倾被绑架了。被救回来的那天,不仅没等到丈夫的安慰,反而听到一句带着讥诮的话:“你这种人,只有一种死法,就是死在我身下。”那一刻,她的心彻底死了。于是提出了离婚。谢西沉威胁她:“你敢离婚?那我就去法院起诉你,在网上挂你,再给你的公司写满差评。”—离婚后,他委屈巴巴地问:“离几天?”月倾冷漠道:“没有复婚的陋习。”——朋友劝谢西沉少做舔狗少挖野菜。他说:“妻子可以有很多,但前妻只有一个。”他又说:“当老婆的狗有什么不好?我就是老婆的嫡长狗!”—再后来,谢西沉亲眼撞见了他那冷心冷情的前妻,正抱着另一个男人,笑得眉眼弯弯。他愣在原地,眼眶一红,当场哭成了烧水壶。烂人真心|追妻火葬场|熟男熟女|女非男洁|微虐心|酸涩交织|萌宝
《脏吻烂情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谢西沉瞬间不嘻嘻,“早上坏。”
他伸手拿起协议,直接塞进碎纸机里。
那张纸转眼就被绞成了一堆细碎的条状物。
“谢**,学坏了啊。一晚上还没气消?没完了是吧?你属驴的?这么犟?我**养头驴都比你懂事。”
“你爱碎碎,我多的是。”
江月倾拿起手机。
她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协议发你邮箱了。”
谢西沉往前逼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蛮横:
“你少在这儿跟我犯倔。我告诉你,离婚可以。但谢一宁的抚养权,你想都别想。还有,给老子净身出户,一分钱也别想带走。”
当初她在产房里生谢一宁时,难产大出血,那是她拿命换来的孩子。
他不信她会舍得放手。
江月倾语气不咸不淡,“嗯,你仔细看协议,谢一宁的抚养权我没要。”
“至于净不净身出户,随你便。”
谢西沉手里的咖啡杯被他捏得咯吱响了一声,“
江月倾,欠c是不是?”
这时,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谢一宁**眼睛,小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爸爸妈妈,你们在吵什么呢?”
当着孩子的面,两人还不至于缺德到把这些话说出口。
“没什么,爸爸妈妈在商量晚上吃什么。”
谢一宁“哦”了一声,踢**踏地跑去卫生间,又踢**踏地跑了回来。
她仰着一张还挂着水珠的小脸,往
江月倾面前一坐,“妈妈,给我梳头。”
没几天了。
谢一宁还能这样坐在她面前、让她扎头发的日子,屈指可数了。
那就趁着还能数得过来的时候,好好陪她吧。
马尾很快扎好了。
谢一宁偏头看了一眼镜子,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抬手一把扯掉了皮筋,头发顿时散了一肩,“喂,你这梳的好难看!”
“你就只会梳这么简单的发型吗?”她把皮筋往桌上一拍。
“别的小朋友的妈妈会梳好多好多种,锁骨辫、泡泡辫、蝴蝶辫,还有那种编成花环的!妈妈你什么都不会!”
江月倾把梳子扔回桌上,拿起沙发上的包,转身就走。
谢一宁看着妈妈没有哄她就直接走了,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小小的失落。
不过她也没太往心里去,因为妈妈气消了总会回来的。
“谢一宁。”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谢一宁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向来不怕妈妈,因为妈妈温柔,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从不对她发脾气。
可爸爸不一样,爸爸这个人……有点疯。
“你把**妈气走了。”
谢西沉弯下腰来,平视着她,“是想当孤儿吗?”
谢一宁有些害怕地攥着公主裙的裙摆,“爸爸,我只是想让妈妈给我梳个漂亮辫子,我有什么错……”
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爸爸你好吓人,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回来……”
谢西沉揉了揉太阳穴,“吵死了,古他那。”
谢一宁闭嘴了,只是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陈芬从里屋走出来,“
谢西沉,你骂小孩干什么?她才几岁?”
她埋怨道,“说到底,就是你那个好老婆没尽到当**责任。”
“前几年她满世界演出,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孩子跟她生分,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
谢西沉以毒攻毒,“妈,你是想要你儿子的命么?”
陈芬:?
“我骂你了吗?”
谢西沉神色认真了两分,“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说我老婆一句不好,我就把你那口假牙拔了,看你还拿什么说话。”
说完,他转身推门就走。
陈芬心里一梗,“你又去哪?”
“既然你无法共情我,我还待在这个家干什么?我死外面得了。”
谢西沉摔门。
陈芬:“……”
29岁的儿子,终于迎来了他的叛逆期。
—
叛逆儿子开车直奔逐光资本。
办公室里,
谢西沉往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一靠,椅子微微转了个角度,然后拎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沈恪,上来一趟。”
不到三分钟,门被敲了两下。
沈恪推门进来,“三公子。”
谢西沉问,“查得怎么样了?”
沈恪不用问也清楚他问的是哪件事,便把那天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江星遥穿了**的拖鞋开始,到**气不过把那双鞋扔进垃圾桶......
事无巨细,一字不落。
谢西沉听完沈恪的汇报,眼带狠厉,声音冷飕飕的。
“沈恪,你去杀了她。”
沈恪:“。”
他愣住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随后伸出手指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我来杀吗?”
谢西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然我来?”
沈恪沉默。
*er,这个恋爱脑是疯了吗?
扫黑除恶怎么没把这位带走呢?
“谢总,这不太对吧……这不得缝纫机踩冒烟啊。您冷静,冷静,冷静一下。”
他急地连说了三遍冷静。
谢西沉闻言,轻轻哂笑了一声。
他转了转手中的钢笔,笔身在指间翻了个圈。
“知道**,那还不赶快把江星遥电话给我。”他抬起眼看向沈恪,语气恢复了正常。
沈恪后背那层冷汗这才退了回去。
原来这位爷刚刚是拿他开玩笑。
他还以为谢总是嫌他烦了,不想再看见他了,打算趁机物理消灭他。
沈恪掏出手机,翻出号码递了过去。
谢西沉拨了过去,铃声响了三声便通了。
“喂,你好。”
他把手机往耳边压了压,“江星遥?”
“我是,你是?”
“你**。”
江星遥声音立刻夹了起来,甜得能拉丝,“三公子,您找我什么事呀?”
“赔我老婆一百双拖鞋。待会儿我让沈恪地址和鞋码发你,你直接寄到她公司。”
谢西沉说。
江星遥:“三公子,姐姐是蜈蚣吗?”
谢西沉语气里压着一股燥意,“让你送你就送,跟我嚷嚷什么?下次再乱穿我老婆的鞋,我就把你打**形鞋架,往门口一搁,谁来都踩你一脚。”
“还有,别叫什么三公子,”他顿了顿,“叫**。”
…...
壹音集团前台,保安探进半个身子喊了一声,“江姐,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江月倾愣了愣。
她最近没买快递吧。
她走到前台,弯腰一看,寄件人那栏写着“江星遥”。
她狐疑地拆开纸箱。
掀开盖子,满满当当一箱子拖鞋。
毛绒的、皮质的,纯色的、印花的......一层叠一层码得整整齐齐,跟搞**的。
她一时有些看不懂这唱的是哪出。
正纳闷着,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来自备注名为「谢狗」的对话框:
新鞋给你送过去了。我让**赔的,这下总该消气了吧?要是还觉得不解恨,我让她当面给你磕几个也不是不行。捂嘴笑.jpg
江月倾这才想起来,忘了删他了。
于是拉黑,再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