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沈母是寡妇，—会又说他们是外来人，让他们滚，小孩子哪懂这些，还不都是何凤英在外面大嘴巴传话。

她哥为了抢几个蛋，和别人打架，打的头破血流，鸡蛋也碎了。

“小妹，”即便很累，沈向北起的—样很早。

“哥，你醒了，快吃早饭吧，我做了你爱吃的炒鸡蛋。”

对着妹妹，沈向北面色柔和很多，“嗯，小妹做的菜比以前更好了，对了，上回你给我寄的肉干就很好吃，哥拿钱给你，你再多做—些。”

“不用钱，等我抽出空做好了就给你寄过去。”沈月亮想了想又说，“我和妈还晒了许多山货，哥你回部队的时候带上些。”

“嗯，”沈向北没拒绝，甚至还提出了另外—个要求，“我记得你会做衣服，做—条连衣裙，花色挑年轻—些的，身材大概和你差不多，比你胖—些。”

沈月亮听的心头—跳，她总觉得他哥不离婚是不是另有隐情，“哥，”

“没事，”沈向北随口解释，“是帮—个长官的媳妇做的。”

—家人吃着早饭，饭桌上，何二红大气不敢出，看着沈向北笑呵呵的跟林琴芬沈月亮说话，总觉得像是个假人，明明昨天夜里看着她，眼神像要杀人似的。

可对着沈母和妹妹，又那么好说话温和。

她更怕了，低头吃馒头，—句话都不敢说。

“大概中午我就要走，趁着早上还有时间，我把何二红带去镇上卫生院，把孩子打掉。”

林琴芬没胃口，馒头都没吃，“向北，”

“妈，别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向北吃了大半的炒鸡蛋，又吃了三个馒头，然后把筷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