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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蓝蝶贺沧澜,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风月都相关”,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他对她的喜欢,是一见钟情,那一眼,怎么都忘不了。可他知道那个倔强的小丫头是不会对他这个老男人上心,于是,他便趁火打劫……她以为的恋爱是这样的:两人相遇,相识,相知,最后左手牵右手,共赴一生。没想到现实的恋爱是这样的:他:“协议签了,陪我十年,有偿。”那是她最落魄的时候,慌不择路,选择妥协。后来,他把她保护得很好,甚至送她出国,为她营造最好的生活环境,而她却以为这只是交易……十年后,她将协议放在他面前:“十年到了,我们分手吧!”他:“在一起过吗?何来分手?不过,恐怕你走不了了!”角落里的小包子委屈可怜,生怕妈妈真的走了。后来,他带她去了一个地方,花了几块钱,兑现了他对她一生的承诺……...
《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全集小说》精彩片段
蓝蝶支吾了一声:“s风车!”
丛月眼睛瞪圆:“劳斯莱斯也加入了s风车大军?逆天了!”
蓝蝶不再解释,丛月也就没再继续问。
易安刚发动车子便给贺沧澜去了电话:“贺总,一切办妥!”
贺沧澜正在马上飞驰。
一身黑色合体骑装,黑色M国夸特马高大威武,更显马上男人的气势凌人。
他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凤眸中,多了一丝晦暗的幽深。
……
顶级名流的聚会。
来人都是圈内数得着的大院子弟或赫赫有名的泰斗级医届、学者、书香门第的后人。
虽是常规的聚会,主要却是为了给从国外归来,正式接手国安的贺沧澜接风。
贺沧澜本在华尔街金融界做的风生水起。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历练!
大哥贺挽澜已经遵从父命,投身z界,留给他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国安**。
聚会便少不了节目的助兴。
这种聚会,和娱乐圈是绝对远离的。
能来表演节目的,全部都是子弟们认识的艺术家朋友,或院校推荐的优秀表演生,知根知底,干干净净。
很多人对这个机会是趋之若鹜的。抱着见世面、涨人脉甚至其他别有用心的目的。
后台的蓝蝶,已经换好了芭蕾舞的服装。
作为优秀表演生来的人,她是仅有的三人中的一个。
她表演芭蕾舞,另外两个,则分别表演古筝和小提琴。
另外两人聊的火热,只有蓝蝶安静地坐在一旁。
她明知道林翌是为了让她来出丑的。
因为今晚康霁安也会来。
但是,表演有高额的酬劳,她需要钱!需要还贷款!需要给弟弟蓝田治病!
康霁安出身医学世家,祖辈出了很多的医学界泰斗。而他现在也是京州医院年轻的主任医生。
蓝康两家是世交。
康霁安的父亲曾拼了全力挽救蓝生夫妇,只可惜无力回天。
蓝生集团倒闭,欠下的巨款,也由康家代偿了大部分,剩余的,由康家担保贷款,蓝蝶蓝田姐弟慢慢偿还。
蓝蝶和林翌,都是康霁安从小玩到大的妹妹。
少年情窦初开的时候,康霁安便已经暗生了对蓝蝶的情愫。
在蓝蝶18岁成人后,康蓝两家便为康霁安和蓝蝶举办了订婚礼。
如今,蓝生集团倒闭,蓝蝶也19岁了,那段曾经的订婚礼,却再也不曾被人提起,除了一直坚持的康霁安!
康家已经仁至义尽了,蓝蝶都懂!
她刻意地躲避着康霁安的约见,分手也已经和他提了几次。
因为,这是当下,她唯一能为康霁安的父母做到的!她都理解。
“喂,快到你了!”弹古筝的女子招呼着蓝蝶。
“哦,谢谢!”蓝蝶回过神来,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要出场了!她气定神闲地走了出去。
不过是一场芭蕾舞表演,对于跳了十五年舞蹈,获奖无数的蓝蝶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只需要跳完舞,拿钱走人就好。对于林翌可能会有的羞辱,权当视而不见。
少女蓝蝶出场的时候,还是引起了现场不小的惊呼。
女子轻浅一笑,优雅从容。她从来都是美而自知!
她穿着洁白的纱裙,通体雪白无瑕,身段丰盈柔软,容颜媚而不俗,宛如落入人间的圣雪精灵。
对于男人们对她的各种审视目光,从小到大,她已经习惯了,心如止水冷处理。
她选的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
作为一位出色的舞者,舞曲一响,她的整个人便会容光焕发,舞台就是她的主场!
那张至美的小脸上,带着迷人又从容的笑。她真正把自己化为了一只白天鹅,在湖中优雅起舞。
下腰、腾跃、多轮旋转……一系列高难度动作,让现场不断传出喝彩声。
现场至少有多半数子弟知道或听过蓝蝶的名字,毕竟,她曾经不仅是最美校花,也是贵圈惊艳的芭蕾公主。
他们不同于一些油腻大佬的聒噪,这个阶层的子弟们,极其看重面子,喜欢表面不动声色,私下暗度陈仓。
能让他们发出表情管理失败的惊呼,已经足够难得。
贵宾席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品着杯中的艾雷岛威士忌。
他的身边,除了廖仲清,还有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是同为子弟翘楚的施正祺。
施正祺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台上起舞的蓝蝶,金边眼镜后的眼神毫无波澜。
唯一的破绽,是在廖仲清叫了第三声“正祺”的时候,他回过了神:“什么事?”
廖仲清意味深长的看了贺沧澜一眼:“没事,叫你喝酒呢!”
立马便有酒侍给施正祺倒满整杯。
“沧澜,虽是好酒,你可能不知道,我对酒精有点过敏。”
“那就只喝这杯吧。”贺沧澜淡然地盯着他。
一旁廖仲清也补话:“沧澜好不容易回来了,正祺,就喝了这杯吧,满满的诚意!”
施正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贺沧澜唇角淡淡勾起:“好酒量!好兄弟!”
很快,过敏的症状就出来了,施正祺的脸上开始出现红色斑点,刺痒难忍。
贺沧澜摆手:“易安,速送正祺到医院看看。”
身边的座位空了,顺眼了不少。
贺沧澜再次看似不经意的瞥向舞台的时候,那个白天鹅已经跳到了尾声。
廖仲清琢磨了半天,也没猜透那杯威士忌,到底是不是贺沧澜故意的。
他压低了声音:“还挺巧,舞台上那个女子……”
“你是来看女人的?”贺沧澜低沉的声音响起:“不提女人,不知道你姓廖?老爷子该让你背背四书五经了!”
这是被反将了一军?整了半天,反倒被贺沧澜拿捏了痛处。廖仲清只能自认倒霉!
他还挺想让贺沧澜身边有个女性朋友的,毕竟这兄弟过于不近女色,绯闻对象都成了男的。
蓝蝶下台后,便迅速到后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简约的白裙子,裙摆过膝,非常普通的淑女扮相,到了她身上,却成了仙人之姿。
她和另外两名表演乐器的学生,结伴去领取酬劳。
走廊上,高大儒雅的男人在等她。
见她走近,犹豫着走了过去:“小蝶?”
……
直到她打累了,贺沧澜给她整理好乱了的发,随手递给她两把油纸伞:“拿着,和南南去逛逛吧。我派管家给你们拍照。”
蓝蝶还在恼着,红着脸不理他。
贺沧澜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觉得委屈,就莫回来!嗯?”
蓝蝶要气死了,双手用了力推了他一下,拿着两把油纸伞,气呼呼地冲出了书房。
身后的男人,呵呵笑出了声。
温柔的蓝蝶去哪了?这摆明了是个会勾人,磨死人的妖精!
两周来的疲惫和忙碌,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无与伦比的好心情!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想到那质感,慨叹造物主的神奇,竟然能创造出如此惊艳尤物,处处极品!
蓝蝶走出去的时候,贺南之正在园里找她。
“南南,给!”她递了一把油纸伞过去:“想着拍照,我去书房挑选了这个。”
“好啊,谁来拍?”
“我来服务!”澜庭苑的王管家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
“太棒了,那我们快去选景吧!”贺南之拉着蓝蝶,兴冲冲地走。
走到不远处时,蓝蝶忍不住瞥了一眼书房的位置。
那个霸道的男人正好站在门口,正与一身材高挑,穿着旗袍裙的女子交谈。
是汪书仪!
……
蓝蝶默默地转头,心里涌动了一股淡淡的酸涩。
从饭桌上的一些对话,她隐约能看出一些端倪,汪书仪爱慕贺沧澜,两家的关系也很好,门当户对的滔天权贵家庭。
她自然明白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所以她强迫自己不许去做不切实际的梦。
只是,毕竟还是19岁的花季少女,就算再清醒,也总会有做梦的时候。
而那个梦中人,又总会无时无刻不在撩拨她的心。
而自己,真的对他没有一点感觉吗?那难过又是从何而来?
贺沧澜绝不是康霁安那样温软性格的男人。
所以在蓝蝶与康霁安说了分手后,哪怕康再不愿意,也绝不会做一点强迫她的事情。
而贺沧澜不同。他想要的,就明着来。
明目张胆的索吻,到底只不过是一时荷尔蒙过剩的游戏吧。
否则,他怎么会连一句正经的喜欢都不曾说给过她。
彼此都不认识,上来就是强吻,和兽又有什么区别。
蓝蝶越想心里越难受,情不自禁地就桃花眼湿润,差点落下泪来。
一旁的贺南之看到了,诧异地问:“蓝蝶,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没事,太阳有点晃眼,眼睛被强光晃了一下。”蓝蝶默默收起情绪,和贺南之手牵手,取景拍照。
澜庭苑处处是景,占地面积极大。
如果不是贺南之拉着她,蓝蝶一定会在里面迷路。
那一天,王管家给她们拍了很多的照片,并特意给蓝蝶拍了很多单人照。
这都是贺沧澜授意的,王管家是他在澜庭苑信得过的佣人。
回程午休的时间,蓝蝶的手机来了信息,是贺沧澜发来的:“到2号客房休息,王管家会带你去。”
心里有起伏和翻涌,她猜,他一定会在那里等着她。只是,大脑此刻却格外的清醒。
她默默删除了消息,任由贺南之拉着手,一起往她的卧室方向走。
走到一处分岔口,王管家终于开口:“蓝小姐,请您移步到2号客房休息。”
蓝蝶垂眸,看着贺南之牵着自己的手:“南南,你若不嫌弃,中午我去你卧室休息,可以吗?”
贺南之挑眉:“我求之不得呢,快走,带你去参观我卧室!”
“好了先不说了,南南叫我呢!”蓝蝶已经看到了贺南之出来寻她。
“回去ban你!”廖仲清恶狠狠地甩出了这句话后,才觉得心里多少舒服了一点。
低头看,某些部位果然已经很配合,紧绷的快要裂开。
蓝蝶赶紧把电话挂了,最后的那句话,让她耳红心跳。
她知道廖仲清是动了气了,也明白一定是因为他这消失的两周,她居然都没有联系过他。
可她又以什么理由联系呢?
愣神的功夫,贺南之已经走了过来:“蓝蝶,来,我们接着跳。”
蓝蝶忙恢复了表情:“走,南南,我教你一个让足尖不累的秘诀!”
贺南之特别喜欢蓝蝶。
蓝蝶指导她跳芭蕾舞,教她学艺术类的课程,间隙里,两人就悄悄聊着各自的小秘密。
“蓝蝶,上次给你买姨妈巾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蓝蝶否定的很认真,也很干脆。
“长的蛮帅的,人也很有我们家男大佬的风范。”贺南之提起家里的男大佬,眼里流露出佩服和骄傲的光。
蓝蝶低眉抿了抿唇:“你们家男大佬,是什么风范?”
“以我爷爷为首,我爸爸,还有我小叔,都是人中龙凤,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事,特厉害,特靠谱……”贺南之滔滔不绝。
这个蓝蝶绝对相信。
只是,这个家族到底是做什么的,连廖仲清她都搞不明白,更别说别人了。
外面传来热闹的声音,贺南之往外瞥了一眼,轻轻飞了个白眼:“真是的,我小叔不在家,还来这么勤!”
蓝蝶听到贺南之的话,也随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见是一位气度非凡的贵夫人,携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
女子看起来美丽端庄,却自带名门闺秀的傲气与骄矜。
留着波浪卷长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旗袍裙,身材高挑。
门外传来苏婉的声音:“南南,来客人了,出来打招呼。”
贺南之努了努嘴,一脸不悦:“我上着课呢,哪有时间?”
“南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苦?周日还上课!”
汪书仪闻声走了过来,看到贺南之身旁的蓝蝶,微微一怔。
京市几时出了这样容貌和气质的女子?
蓝蝶那倾世无双的容颜,穿着芭蕾舞服凸显的曼妙起伏的身段和仙灵出尘的气质,触动了汪书仪骨子里嫉妒的因子。
有种被比下去的不爽和烦闷。
“这是专门请来的家教老师吗?”
汪书仪抬眼瞟了蓝蝶一眼,嘴里说着老师,骨子里的偏见却是在脸上表露无疑。
“她是我朋友!”贺南之牵住了蓝蝶的手:“她的芭蕾舞跳的很棒,全国没有能超越她的!”
蓝蝶脸浮起了红晕,贺南之护她的意思太明显了。
人外有人,自己哪能到了全国无敌的水平。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这些人说话,显然没有她插话的份。
她看着进来的苏婉:“南南今天的课程上完了,我就不打扰了。”
“蓝蝶,我不想让你走,今天家里热闹,下午还邀请了昆曲名家来家里表演,你也在这里一起吃午饭嘛。”贺南之拉住蓝蝶的手,死活不同意她走。
苏婉笑了笑:“既然南南喜欢,蓝老师就在这里一起用餐吧,还能多陪南南一会,可以吗?”
蓝蝶见苏婉一脸真诚的挽留,贺南之又拉着她的手不放,觉得再拒绝就是矫情,便答应了下来。
“我带你出去转转,澜庭苑可是近代著名的建筑师梁xx设计的,那句古诗叫什么来?”
“好!”
“蓝小姐,”王管家面露难色:“2号客房那边,已经给您全部收拾妥当。”
贺南之眼睛滴溜溜的转:“王管家,你这么执意要蓝蝶去2号客房,是什么个意思?”
蓝蝶柔声:“南南,王管家也是好意,怕我们两人在一起都休息不好。谢谢王管家,我和南南一起就好!”
说罢,头也不回地快速往前走。
短发张扬的贺南之一溜烟地追上去:“等等我,跑什么跑!”
……
廖仲清一直没有等到他想见的人。
不光面见不到,信息也不回。
他看着王管家拍回来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子娴雅美丽,柔情似水,可怎么就这么个拧巴脾气!
明明拍照前还好好的,这会不知道又犯了什么邪!
廖仲清燃起烟,默默地抽着,一根,两根……
直到第三根快要燃尽的时候,他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
如此的不识抬举!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晾他,忤逆他!
他甚至想,实在不行就这样算了,自己应该对她也没有多深的感情吧。
不懂事,不听话,以后指不定会捅出什么大娄子来,罢了罢了。
廖仲清整个午休都没有闭眼。
已经决定了要甩掉脑海中那只不听话的蝴蝶,心里却说不清的烦闷。
下午陆陆续续来了一堆人。通天权贵就那么些,圈里子弟们悉数都过来了。
周其琛看到廖仲清那副散漫痞坏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
“沧澜,都知道你是功臣,电视上播出的你的那些片段,衬衣西裤领带一打,精神的和成精了似的,谁知道你私下这幅坏样!
说,澳洲得闲的时候,有没有和金发美女摸一把?”
“滚!”廖仲清瞪了他一眼。
廖仲清凑过来:“沧澜八成喜欢男的!”
廖仲清皱着眉:“怎么,想试试?来啊,我不介意就地ban你!”
一边说,一边故意一把把廖仲清拽着衣领揪了过来。
廖仲清忙笑躲到施正祺身后:“正祺长的比我清秀,你先试试他!”
“乌合之众!”廖仲清半是没好气,连带着都想一脚踢翻搭好的戏台。
好在几位兄弟拉着他现场摸起了牌九,烦躁的心情才稍微得到了释放。
廖仲秋拉着汪书仪,也凑热闹坐了过来。
廖仲秋坐到了周其琛身旁,汪书仪则默默地坐到了廖仲清身旁。
换做以往,廖仲清会不动声色地远离,今天,心里那股火烧的他难受,谁坐他身旁,他都无所谓了。
昆曲名家已经在舞台准备就位,现场也陆陆续续开始坐上了人。
直到贺南之一声脆生生的“小叔,戏曲快要开始了”响起,廖仲清抬头,看到了那个晾他的少女。
头发已经散开,乖顺地披在肩上。不知是否错觉,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看起来红红的,我见犹怜的感觉。
她仿佛和这个世界是隔离开的,周围的喧闹,完全打扰不了她恬静冷淡的美。
廖仲清冷冷瞟了她一眼,手里的牌使劲一摔:“这一局,赢了!”
“沧澜教教我吧,我也想玩一把!”身旁的汪书仪眼里的爱慕挡不住。
“好啊,来!”廖仲清面无表情,淡淡应和。
蓝蝶始终没抬眼,在贺南之打完招呼后,两人一起到了昆曲那边坐下。
“沧澜,下一步该怎么打?沧澜?”汪书仪看着那个眼神空洞的男人。
刚才还答应教她的男人,突然燃起一支烟:“仲清来教她!”
廖仲清看了他一眼,又瞟了一眼不远处认真欣赏昆曲的蓝蝶,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昆曲结束,便是蓝蝶和贺南之的芭蕾舞表演。
舞台上的蓝蝶,忘却所有烦恼时候,俨然就是高贵优雅的芭蕾公主,美好却不容任何人亵渎。
“这女的真绝了!脸蛋是真漂亮,身段是真柔软……”
周其琛低声对着廖仲清说,眼睛却一直瞄着台上的蓝蝶。
他没看到,此时,廖仲清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一旁的廖仲清抓紧踢了他一脚:“说什么呢,你当我妹妹仲秋是吃素的?”
周其琛悻悻地打住。自己和廖仲秋,今年金秋办婚礼,再馋别的妹子,明面上必须要规矩。
这边廖仲清凑到廖仲清身旁:“蓝蝶怎么进的贺家门?你给办的通行证?”
廖仲清淡淡的应了一声:“不是。”
“到手了吗?”廖仲清笑的不怀好意。
廖仲清若无其事地弹了弹手里的烟灰,微抬凤眸,姿态散漫。
半晌,薄唇轻启:“别再和我提她!”
廖仲清嘴张了张,终是把话咽了下去。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不过也正常,这个圈子,从来不缺佳人!
当晚他们果然再也没有一次交集。
晚餐结束已经八点多,蓝蝶拒绝了贺家让司机送她的意思,坚持自己坐地铁回去。
京市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一阵凉风起,天边开始传来雷声。
“妈,蓝蝶没带伞,不会淋到半路上吧。”
贺南之拿出电话就拨了出去,连拨了三个都没人接:“怎么回事?怎么打不通蓝蝶的电话。”
廖仲清和一帮朋友一直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外面的雷声伴着闪电,丝毫影响不了欢聚在一起的这帮子弟们。
廖仲清突然发现,廖仲清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豆大的雨点落下来,密密麻麻。
蓝蝶正快速走在回家的路上。
地铁站距离蓝蝶住的小区,步行有十五分钟左右的距离。
晚上九点多的京市路上,还是熙熙攘攘。
路过的醉汉冲着蓝蝶吹着口哨,嘴里说着一些下流的调戏话语。
蓝蝶怕极了!她赶紧加快了脚步,索性在路上小跑了起来。
冰凉的雨点打在身上,很快便湿透了一片。大雨来的猝不及防。
透过车窗,廖仲清看着那个在雨中奔跑的少女。
她像一只在风雨中飘零凄美的蝴蝶,却又顽强地昂着头,不向风雨低头。
蓝蝶的浑身湿透,玲珑饱满的曲线,在路灯昏暗的光下,闪着极致魅惑的光。
她是真的美!美到惨绝人寰。
可是这样的美,既然不属于自己,又有什么可值得怜惜。
车子在雨中缓缓开着,廖仲清冷冷的看着那个奔跑的苗条身影。
驾驶座上的易安有点坐不住:“贺总,去给蓝小姐送伞?这样子会生病的。”
后面始终没有答声,车里笼罩着极低的气压,不一会,一道略带微哑的声音传来:
“她自找的。”
易安的心里沉了一下,心里着急,却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那个身影跑的太急,好像绊了一下,单膝跪到了地上,很快又爬了起来。
“真蠢!”
廖仲清冷声,粗喘着气,强压住想冲下车抱起她的冲动。
人家都不搭理自己,自己又在装哪门子深情呢?
车里,男人的拳渐渐攥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突起,指节因为捏紧,已经泛了白。
后座上躺着一个十分别致的首饰盒,一看就价值不菲。
澳洲产粉钻,举世有名。那是他在每天的忙碌中,硬挤出了时间,亲自去选的一套粉钻饰品。
“啊?哦。”
这天的蓝蝶几乎是落荒而逃!
19岁初入社会的小姑娘,根本不懂得在人前掩饰自己的情绪。
自己脸上的微表情,早就被阅人无数的谢天华尽收眼底。
蓝蝶终于觉得自己是如此天真。
自己一个即将毕业的本科生,哪怕是牛B学府京大的,长的再漂亮,多的是世界名牌硕士博士来竞争京视的职位。
怎么就那么幸运直接成了扛把子新闻主播,还接手了台里又火又轻松的台柱子节目。
哪怕谢叔叔是自己父亲生前好友,人走茶凉也很正常。
再照顾的话,也最多让她成为台里的正式员工,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蓝蝶忽然想起了看到有人在她背后窃窃私语的画面,八成是因为她突然的窜红,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和非议。
尤其是,谢天华台长好像默认了她和贺沧澜的情人关系。
并郑重告诉她,上级主管部门交代,那档财经类节目,务必要采访到那家知名企业。
而能否接受采访,就在于贺沧澜的一句话。
蓝蝶看着谢天华那期待中带着一丝恳求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
毕竟,作为谢叔叔,虽然父亲不在了,他还是很照顾蓝蝶的。
最终,她红着脸,看着谢天华:“谢叔叔,我尽力吧,至于他会不会答应,我不能保证。”
谢天华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好像这件事情已经敲定了一样。
蓝蝶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说了声:“谢叔叔再见”,便落荒而逃。
她直接回了宿舍。
本是与丛月和田贝贝约好了,晚上一起结伴去教室,写毕业论文。(大学暑假期间可以允许学生留校,寒假一般不可以)
“蓝大主播回来了!”刚进宿舍,丛月就张开双臂迎了上来。
蓝蝶躲开了她的拥抱,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呢?又被人表白了?”丛月半是调侃。
“月月,我还得联系他。”蓝蝶语气很轻很柔。
自从上次蓝蝶病了一场后,丛月给她立了规矩,不许再和贺沧澜有任何的接触。
再发生上次他安排人来宿舍“抢”蝶的事情,她和田贝贝就直接报jing。
或许,在丛月的眼里,她已经把贺沧澜和其他权势子弟归为一类,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绝世渣男。
蓝蝶随意应付了一句。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闺蜜,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比起伪姐妹林翌来,丛月和田贝贝,就像照在她晦暗生命里的光,是她珍视的宝。
晚自习的间隙,同学们都在教室认真的写论文。
蓝蝶悄悄走出了教室,来到了楼道口的窗前。
当下是京市最热的时候,窗边一丝风也没有,让蓝蝶本来就乱的心,更添了一些燥热。
她犹豫了一下,直接拨出了那个号码。
第一遍,没人接。
蓝蝶美丽的桃花眼轻垂,最终,还是拨打了第二遍……
贺沧澜正在一处高档会所和朋友聚。
朋友们身边都有或清纯或妖艳的人陪着,只有他孤家寡人一个。
周其琛冲着身边的女子眼神示意,女子有点犹豫地站了起来,望向了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男人正品着红酒,和身旁的朋友自在地聊着天。
眼见着一个女子近乎零距离地坐到了他身边,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沧澜凌厉的眼神扫了一眼周其琛,无声地给他比了个中指。
蓝蝶笑容甜甜:“易叔叔,你好!”
“上来吧,载你一程!”易安停稳车子,走了下来。
“不用了,我今晚回宿舍!”蓝蝶指了指正前方的宿舍楼。
后车门突然开了,气场如山的男人走了下来。
蓝蝶嗅到了那独有的青松香。
她震惊地抬起了头!
这是她第一次十分清楚地正面看到廖仲清。
一张看到以后便会过目不忘的脸!
立体如刀削,大概用来形容廖仲清的五官,再合适不过。
明明是十分精致俊朗的长相,却因为不说话时候的极端凌厉姿态,以及与生俱来的自信与气场,混杂着自小生活环境浸润出来的教养与距离感,优越与排斥感,让他自身带了一种极难让人靠近的感觉。
加上小时候必定是长辈口中别人家孩子,受表扬习惯了,长大后学业和事业又春风得意,平日里受尽别人的尊敬与恭维,这样的人,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高高在上,举手投足间透着傲慢与矜贵。
“蓝蝶!”
他站在了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唤了她的名字。
蓝蝶下意识想要逃走,身体却不听使唤,像被施了魔法定住了一般,半点动弹不得。
她也有自己的尊严与教养。
“你好,怎么称呼你?”吴侬软语的柔声,让她在他的面前,毫无气势。
廖仲清没说话,轻嗅了一口她身上清雅好闻的兰花香,喝了酒后的混沌大脑,有了神清气爽的清醒。
“随便!”两个字从他嘴中缓缓而出。
蓝蝶悄悄撇了撇嘴,连名字都懒得告诉,把她当成什么了?狂妄如斯!
她直接越过他,冲着车旁的易安:“易叔叔,不早了,我要回宿舍了,再见!”
易安微笑没回应,小姑娘太天真!
果然,转身要走的蓝蝶,听到了身后的大提琴音色:“带我逛逛。”
优雅淑女蓝蝶,在任何人面前都是细声细气,温婉甜美。
唯独每次见到眼前的男人,她总是会有憋了一股子气的感觉。
故意忤逆他,言语顶撞他,任性不理他……
闺蜜丛月告诉她,这叫作!好听点叫撒娇!她难以置信!
就像当下,她冷冰冰地回应:“对不起,没义务!”
男人似乎轻嗤了一声,略带狭长的凤眸看了她一眼:“由不得你!”
蓝蝶感到后背像有什么东西过来,带起的风吹的她轻轻抖了一下。
回过神来的时候,怀中抱着的专业课书籍,已经被一只好看的大手掳走,抱在了他的怀里。
“你还给我!”
蓝蝶想要去抢,却又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不敢去他身边,只愣愣地站在原地,靠表情和语气来发狠。
廖仲清唇角勾了勾,根本不理她在说什么,只顾拿着书,漫不经心地往前走。
“你讲不讲道理呀!”蓝蝶气的跺脚,求助的眼神望向了易安。
可易安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带着笑脸,冲蓝蝶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
看着男人渐渐走远,高大的身形,在月色的映照下,拉成了长长的线,正好把蓝蝶包裹在其中。
她秀气的眉头皱起,终于还是迈开了步子,向着那个挺拔的身影走去。
正是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宿舍的时候。
有着霁月清风般耀人容颜的男子,自带成熟男人的稳重和高门子弟的矜贵,走在大学校园的路上,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他最不喜明目张胆的高调和被过分关注,索性绕道走,哪里偏僻人少,便往哪里走。
蓝蝶看着渐渐变少的行人,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手中紧紧握着手机,顺带检查了一下紧急呼叫页面。
“你别再往前走了,我带路好吗?”
廖仲清听到了身后的软糯,明显带了害怕的颤音。
他的唇角暗暗勾了勾,转身:“不听话,就会自找苦吃!”
“你好烦!”蓝蝶小声嘟囔着。
“说什么?”廖仲清越走越近。
蓝蝶抬起头,清润的桃花眼里笑意盈盈:“我说先生你好,请跟我来!”
她的笑容,带着纯净如水的澄澈,又有勾人而不自知的娇媚,看的廖仲清一滞。
他的疏离与生俱来,声音却是柔了几分,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朦胧月色下,幽静的校园里,高大的男人身侧,站着纤柔静雅的少女。
两人静静地走,安静到可以听见踩在地面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廖仲清闻着那雅致的兰花香,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京大的校园他不算陌生,他的母亲崔慕锦便是这里的教授。
他从小学开始便去了M国,只有在假期的时候才会回来。
那时,母亲崔慕锦便会带他来京大的校园转转,与这里的教授们聊聊。让他趁着假期的时间,学习国内的文化与礼仪。
如今,重走校园,熟悉的道路上,多了身边的少女蓝蝶。
她是那样纯净,他的心里,多了一份远离尘嚣的淡泊。
“我们不能走太久,宿舍楼一会要关门的。”蓝蝶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美如琴吟,悦耳动听。
廖仲清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自顾往前走着。
蓝蝶有些着急,紧跟了几步,手轻扯住他的衬衫一角:“先生,麻烦把书还给我,这是我的专业书,我要写论文用。”
廖仲清停住了脚步,看着那只牵住他衣角的手,细白柔润,五指纤长,指甲干净漂亮,带着淡淡的粉。
是一只弹钢琴的好手!
“会弹钢琴吗?”
“嗯!”蓝蝶点了点头,并默默怀疑了一下他的脑回路。
“改天弹给我听听!”廖仲清的凤眸,淡淡的瞅着她。
“我又不是卖艺的!”蓝蝶避开了他危险的目光,饱满的小嘴嘟了起来。
廖仲清的喉结处,眼见的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那唇的滋味有多香软。
“回去吧!”他径直往她宿舍的方向走。
蓝蝶松开了他的衬衫,心情马上雀跃了起来,连带着步伐也变得轻快。
“回去就这么开心?”
那当然,不用拨打幺幺零了,哈哈!
不过蓝蝶说出口的却是:“不早了,我困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管的还挺多!”男人说的漫不经心。
宿舍楼附近,蓝蝶及时拦住了廖仲清:“可以啦,再走就要越界了!”
越界?廖仲清鼻腔里一声轻哼。
他垂眸看着面前的美好,扬了扬手里的书:“过来拿!”
蓝蝶刚走过去,便被一只手臂大力揽住了腰肢,马上便有带着青草甘咧和淡淡酒香的唇,含住她的唇瓣,慢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