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想如果我不再和莫岸争风吃醋,予宁会不会愿意来我梦里见我一次。
我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只有予宁从小到大的照片。
我一张张找出来,岳父却突然进来,将所有照片都抢走。
“你心思恶毒,克夫克子,遭了报应,不配拿走予宁的东西。”
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抱着一只旧书包。
书包里有一颗被咬过的橡皮糖。
是予宁最后一次回家时留下的。
我把糖纸抚平。
忽然发现背面有一行小字。
“莫叔叔说,只要爸爸学乖,我就能回家。”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最后把糖纸折好,放进了口袋。
予宁爸爸答应你,学乖,你会来梦里见我的吧?
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抓了一把***塞到嘴里。
我开始按林颜说的做,不去公司,不打听莫岸。
交出予宁所有的东西,
每天早上,我给林颜发一条消息。
“什么时候离婚,我可以净身出户,我只要予宁。”
她从不回复。
有一天,她突然把我叫回了家。
莫岸已经住了进来。
他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
林颜站在他身后,替他把披肩往上拢了拢。
我进门时,莫岸朝我笑。
“林颜,予宁的房间我想重新布置一下。”
我抬头:“为什么?”
他朝林颜平坦的小腹看了一眼。
“我想把它改成婴儿房。”
林颜立即说:
“可以。”
我站在原地,耳边一阵轰鸣。
那间房里摆着予宁的小床、奖状和拼好的模型。
墙上还贴着她写的字。
“爸爸今天没有哭。”
“爸爸今天给我讲故事了。”
“爸爸说,他会永远保护我。”
莫岸要把这些全换掉。
我没有说话。
他看着我,语气温柔得近乎**。
“许哥,你应该会同意吧?”
“孩子已经不在了。”他轻声说,“总不能让这个房间一直空着。”
林颜看向我。
“你别再闹。”
我点头:“好。”
莫岸站在门口,看着我忙碌。
“许哥,你看起来比以前懂事多了。”
我手指顿了一下:“是吗?”
“当然。”他笑得很阳光,“以前的你总是大吵大闹。予宁说,她最怕你在家里摔东西。”
我抬头:“她跟你说过这些?”
“孩子什么都跟我说。”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她说,如果我做她爸爸,一定不会像你这样。”
我没有如他想象中大吵大闹,只是说:“我也希望她没有一个疯爸爸。”
林颜把一份稿子递给我,“我怀了莫岸的孩子,所以他不能背着**的名声,我不会和你离婚,但你要开新闻发布会,承认我们离婚多年,签了这份精神鉴定书,承认自己精神出了问题。”
我没动,只是看向她,十年感情,她轻描淡写推我出去背锅。
我感觉无比的荒唐。
她撇过头:“发布会结束,我会让你见予宁。”
我拿出离婚协议,说:“我答应你,但离婚协议也签了吧。”
莫岸眼中透过欣喜,却不动声色说:“许哥,你一个精神病患者,和林总离婚了之后,怎么活呀。”
林颜也眉头紧蹙:“我说了,林先生的位置永远是你的,你没必要用离婚逼我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