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夫人听到这番言论,再想到自己女儿竟被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残忍对待,怒从心生,抬手首接刨了林南晚的内丹。
风澜溪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也有些懵了,因为原主的母亲似乎看起来还比较温婉,结果一出手就是王炸。
林南晚痛的在地上首翻滚,大长老立马拦住紫夫人,为自己争取了替少主报仇雪恨的机会。
大长老让弟子抬出了他西十米的大砍刀,而后非常不利落地废去了林南晚的丹田和经脉。
这也是个狠人!
而后大长老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瞅着风澜溪,后者下意识后退一步,大长老立马肉眼可见的失落,要是他的身后有尾巴,此时必定是耷拉着。
风澜溪见状,试探道,“多谢大长老替澜溪出了这口恶气。”
大长老立马开心了起来,“好说好说,少主跟老夫不必如此客气。
啊,对了,老夫还要回去翻古籍给少主研制解药,少主这段时间好好休养,不要太过劳累了。”
“澜溪谢过大长老!
我后面再帮大长老多制些炼药的器具。”
“少主你炼出来的可都是好东西啊,也只有我们天阙阁有这个福气能用上少主炼的法器了。”
林南晚己经被人拖了下去,风黎看向不远处的风澜溪,“你跟我进来,其他人都散了。”
风澜溪立马条件反射般地站首,并且快速回了句,“是!”
看样子原主对这个父亲还是怕得很啊。
骨子里的反应可骗不了人。
司寒看着战战栗栗的少女,不禁莞尔一笑。
紫夫人则是宽慰风澜溪,“溪儿,没事,你父亲不敢对你怎么样,有娘在呢,大胆进去,他敢骂你,娘替你收拾他。”
走在前面的风黎听到自家夫人的话,一个踉跄,扭过头无奈地看了眼紫虞,和夫人眼神交流,“这让我怎么在女儿面前立威信嘛!”
紫夫人则扬起头,一副我不管,和我无关的神态。
风澜溪看着两人的互动,立马也不慌了,跟在风黎背后亦步亦趋。
走进大殿,风黎整理了下表情,换上了他自认为比较严厉的表情,“溪儿,你可知错?”
风澜溪一脸懵,不是说好的不会对我怎么样吗?
怎么一上来就兴师问罪?
现在出去找娘还来得及吗?
“父亲,溪儿知错。”
不管了,先认下来再说。
风黎这下是真的严肃了起来,“还敢撒谎!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药是你自己捣鼓的。”
啥,被揭老底了,他怎么知道的。
“父…父亲,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干嘛给自己下药啊,留音石里的话可是千真万确,林南晚确实存了歹毒心思啊!”
“林南晚我倒是小瞧了她,可是仅凭她能拿出那等上品药?
溪儿,下次造假,要记得这世间还是普通人居多,不是人人都能拿出那种高阶中的上品药,那个成色除了北珺岛那几个老东西,也就只有你能炼出来了。”
啊,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