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知顺从的贴在他胸口,好闻的薄荷气息,好熟悉,难道是他?
抬眼的一瞬间,故知坠入那双冷冽克制的黑眸,身子颤了一下。
男人有着精致的眉眼,优越的五官,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矜贵气质。
那双黑沉沉的目光看向她时,似乎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愫。
“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双腿还能保得住吗?”
稚白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稚白把故知放在车上,大手在她头顶揉了几下,轻声道:“等我!”
车门关上了,他走向故母。
故母一眼就认出了来者何人,她曾经在某知名杂志上看过稚白,是京城顶级豪门继承人。
还听说他是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有很多竞争对手轻则被送进监狱,重则被送进了医院,肢体是否健全都是个迷,他的追求者更是在追求他后消失无影了,他怎么会到这来呢。
“跟你做个交易。”
冷冽的声音传进故母耳朵里。
故母怀疑自己听错了,和稚氏集团继承人做交易,自己有什么拿得出来做交易的,交易不成怕是小命不保了吧。
“怎么……怎么个交易法呢。”
故母颤颤巍巍地抖出几个字。
五分钟后,稚白回到了车上,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
故知上下打量着稚白,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了?
我母亲没有为难你吧,你为什么要过来啊,她就是吸血鬼,婚事黄了,没有五十万她不会就此罢休的。
“只见稚白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晃了晃手上的户口本,冷沉的对司机说道,“去民政局。
“故知好看的杏眸闪了闪,“去民政局干嘛。”
“领证。”
“你是认真的吗?”
稚白竟然拿到了自己家的户口本,说明……是母亲的意思。
“合约夫妻而己。”
稚白言简意赅,声音坚定而克制。
“……”合约夫妻,时间一到自动解除?
稚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扯了扯领带,”还有什么要问的?”
故知哑口无言,愣了愣,“期限多久?。”
稚白冷哼了一声,眼神晦暗不明。
“半年。”
半小时后,故知看着手上的结婚证,竟有些恍然若梦,自己竟然结婚了,还是和一个绝美大帅哥。
故知抬眸望着眼前冷峻的面容,向他伸出右手,“初次相识,我叫故知,你呢,丈夫哥。”
“稚白。”
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故知从遇见他开始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好像是在家里的某本杂志上。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