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书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怒意和不可置信:“你开什么玩笑?离婚是能随便提的?厉家的婚姻岂容你儿戏!”
他上前一步,压着怒火:“别耍小孩子脾气,烁烁已经这样了,我给他安排手术,难道有错吗?你身为厉太太,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安安稳稳在家享福不好吗?非要闹这一出!”
姜慈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心底的悲伤翻江倒海,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扭过头,不再看他。
厉书珩被她的态度刺得心头火起,又找不到发作的由头,最终负气转身,大步离开病房。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姜慈撑着剧痛的身体,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多年的号码——
当年军区总医院曾向她递来橄榄枝,承诺只要她愿意入职,任何条件都可以应允。
那时她满眼都是厉书珩,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便婉拒了这份旁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如今电话接通,她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入职,但我有一个请求,我儿子下体缺失,我要你们为他匹配供体,做重塑手术,我要他恢复如初。”
话音落下,那头当即传来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嗓音,带着万钧之力。
“小慈,放心吧,沈爷爷以军区总司令的身份向你保证,一定让你儿子恢复如初。”
“你爷爷是我当年的老班长,若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埋骨他乡,这份恩情,我记了一辈子,从今往后,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你们母子周全。”
姜慈握着手机,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
冥冥之中,爷爷的在天之灵,又护佑了他们一次。
“谢谢沈爷爷。”她哽咽着开口。
“傻孩子,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一周内,我们一定为烁烁找到合适的供体,同时帮你注销原有户籍,欢迎入职军区总医院!”
电话挂断,姜慈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