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答复,我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全律所的人都知道,我母亲车祸去世那年,是谢云廷这位退隐多年的大律师帮我打官司。
当时我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律所实习生,他便亲自带着我开庭,把最好的资源捧给我。
在我风光无限的那年,他向我求了婚。
我把我的真心交了出去,不求回报地替他打理内地的律所。
接连几天熬到吐血,精神压力大到要靠着吃药才能缓解。
原来我的真心付出,在他眼里如此廉价。
次日我独自来到港城。
曾经打过照面的同事纷纷朝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像是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直到许青青挪着碎步朝我走来,俏皮地开口:
“淑仪姐,谢总把这次谈判演示的机会让给我了,你会不会生气呀?”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我怀里厚厚的一摞稿子。
那是我昨天熬穿身体,连夜准备的。
我知道谢云廷对她很宠爱,但没想到宠到这个地步。
我的心口阵阵坠痛,最后我还是撒开了手。
许青青身为一个刚进律所的实习生,念稿子都念的磕磕巴巴。
但隔着观察室的玻璃,谢云廷却不自觉露出宠溺的笑。
我作为律所的骨干,被许青青差遣着端茶倒水,跑前跑后打印资料。
周围传来员工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