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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说《棠音未改顾时声文章精选》是作者““烛火惺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棠音顾越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茶倒水。陈棠音始终冷冷淡淡,只一心想着两天后的鉴定报告。两天后,陈念宜的床前,围满了人。顾念深坐在床边,握着陈念宜的手,轻声安慰:“妈,你别紧张。不管鉴定结果是什么,你永远是我妈。”陈念宜虚弱地笑了笑,眼眶泛红:“念深,妈这辈子有你,知足了。”顾承泽站在另一边,轻轻揽着陈念宜的肩。顾越承站在门口,神色复......
《棠音未改顾时声文章精选》精彩片段
话音未落,顾念深厌恶地皱起眉头。
“二叔,婶婶是不是疯了?”他冷笑一声,“我怎么可能有她这样恶毒的母亲。”
顾越承脸色骤然变了,和顾承泽飞快地对视一眼。
陈念宜虚弱地咳嗽起来,拉了拉顾念深的衣袖。
“念深,别这样说你婶婶。她......她只是太想念她死去的那个孩子了。这么多年,她一直放不下......”
她说着,眼眶泛红,看向陈棠音的目光满是怜悯。
“妹妹,我理解你。可念深他是我的儿子,你怎么能......”
话没说完,她捂住胸口,喘不上气来。
顾念深慌忙给她顺气:“妈,你别激动,别为这种人气坏身子。”
陈棠音看着这一幕,红了眼眶。
“我疯了?陈念宜,你装了几十年,累不累?”
她转向顾念深,声音发颤:“我有证据。我已经找人做了亲子鉴定,两天后就能拿到结果。到时候,咱们当面对峙,看看到底谁是你亲妈!”
空气忽然凝滞。
顾越承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陈棠音!你闹够了没有?我们的孩子早就死了,五十年了!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不得安生是不是?”
陈棠音抬起头,眼底含泪,固执地盯着他:“顾越承,你摸着良心告诉我,我们的儿子真的死了吗?”
顾越承看着她那双眼睛,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沉默许久,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好。既然你要对峙,那就对峙吧。两天后,咱们把话说清楚。”
顾念深却冷笑一声:“二叔,我不管什么鉴定不鉴定。她今天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妈,必须跪下道歉。否则,鉴定结果我一眼都不会看。”
陈棠音浑身一震。
她看着顾念深那张酷似自己的脸,心像被人攥住一样疼。
可一想到两天后一切就会真相大白,她还是咬了咬牙,慢慢弯下膝盖。
“对不起。”
顾念深冷冷看着她,没有说话。
陈棠音低下头,把眼泪咽回肚子里。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
两天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顾念深对陈念宜都那么孝顺,等他知道真相,一定会对她更孝顺。
她这样想着,竟觉得跪这一会儿,也没那么难熬了。
接下来的两天,顾越承像是换了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作祟,他竟然亲自给她包扎换药,端茶倒水。
陈棠音始终冷冷淡淡,只一心想着两天后的鉴定报告。
两天后,陈念宜的床前,围满了人。
顾念深坐在床边,握着陈念宜的手,轻声安慰:“妈,你别紧张。不管鉴定结果是什么,你永远是我妈。”
陈念宜虚弱地笑了笑,眼眶泛红:“念深,妈这辈子有你,知足了。”
顾承泽站在另一边,轻轻揽着陈念宜的肩。
顾越承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陈棠音攥着那份刚取回来的鉴定报告,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密封袋,抽出那张纸。
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
“经鉴定,不支持陈棠音与顾念深存在生物学母女关系。”
她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张纸,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生怕自己看错了。
可那行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
顾念深冷笑一声,站起来:“够了。二叔,你看到了,是她疯了。仗着自己没了个儿子就一直欺负我妈!”
陈念宜轻轻叹了口气:“妹妹,我真的不怪你。你一定是太想你的孩子了......”
“妈!你就是太善良了!”
陈棠音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张纸,脑子里嗡嗡作响。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环住她。
顾越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温柔,却让她毛骨悚然:“棠音,别看了。这份报告是我们一起去取的,一起打开的,不可能有人动手脚。我们的儿子......真的早就死了。顾念深不是我们的儿子,你接受现实吧。”
陈棠音浑身一震,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顾越承那张满是关切的脸,一字一句道。
“是你!是你提前找人换了报告。”
顾越承的脸色变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轻轻叹了口气:“棠音,你别再闹了。这份报告是我们一起去取的,我能动什么手脚?”
“你当然能。”陈棠音盯着他,眼眶通红,“你在这北城,什么事办不到?”
她忽然疯了一样扑上去,拳头砸在他胸口。
“顾越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她哭着,喊着,拳头一下一下砸在他身上。
顾越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她打。
宽大的手掌抬起来,想抱她,又垂下去。
“棠音。”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疲惫的无奈,“你打吧。打完了,就跟我回去休息吧。”
顾念深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怒斥:“二叔!她都这样了你还由着她?你看看她把妈吓成什么样了!依我看,直接送精神病院!关起来好好治治!”
陈棠音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看向顾念深。
那张酷似自己的脸,此刻满是厌恶和不耐。
“就算鉴定出来你真是我亲妈,我也不会认你!”顾念深冷笑一声,“就你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我认了你只会觉得丢脸、恶心!有你这样的妈,还不如没有!”
陈棠音愣住了。
所有的力气,一瞬间被抽空了。
顾越承立刻接住她,揽进怀里。
“念深,够了。”他看了顾念深一眼,声音沉重,“她是你婶婶。”
然后他低下头,语气放软。
“棠音,别闹了。只要你不再闹,我不会送你去那种地方。跟我回去,好不好?”
陈棠音靠在他怀里,任由顾越承搂着,一步一步带回到那间狭小的保姆房。
顾越承把她扶着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温热的手轻轻拂过她的额发。
“睡吧。”他说,“睡一觉就好了。”
然后他起身,带上门,走了。
陈棠音睁着眼,眼泪无声地流着。
深夜,她依然睡不着。
走廊那头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陈棠音屏住呼吸,将门拉开一条缝,悄悄听着。
顾承泽叹气:“念宜今晚情况不太好,私人医生说,可能就这几天了。”
顾越承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越承。”顾承泽顿了顿,“那份报告,是你换的吧?”
顾越承没说话。
“她怎么突然想起来做亲子鉴定?”
顾越承叹了口气:“可能是那份遗产,让她起疑心了。我什么都不留给她,全给了念深......”
卧房门打开,顾念深焦急地冲过来。
“爸!二叔!妈刚才又喘不上气了,私人医生正在急救。”他的声音疲惫又焦虑,“等妈明天好一点,还是把婶婶送走吧。万一她再发疯冲进来,妈受不了这个刺激。”
顾越承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棠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听见他说——
“好。”
陈棠音垂眸,自嘲地嗤笑了一声,心底最后一丝温度,终于熄灭了。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的声音消失了。
陈棠音扶着墙站起来,打开衣柜,开始整理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几件换洗衣裳,一些必要的证件和药,还有她这些年攒的私房钱。
至于那张病情诊断书,被她揉成团丢进房间角落的垃圾桶。
整理好,她轻轻推开保姆房的门。
走廊里很安静,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陈念宜虚弱的咳嗽声,和三个男人低声的安慰。
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拎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推开大门。
十一月的夜风灌进来,冷得刺骨。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她住了五十年的房子。
然后,她转身,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