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止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着,动弹不得。
李柏承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用刃尖轻轻贴上他的脸颊,缓缓游走。
“想嫁给国师?”
“你这种人,也配吗?”
贺云止背后发寒——这亲和风雅的世家君子,竟是个疯子!
他佯装恐惧拖延时间,一边用尖锐的石子反复磨蹭绳结。
“你为何要针对我?”
“我早已另定了亲事,不会再娶沈澜了。”
“你既心仪于她,大可让你爹上沈家提亲,为何走到这一步?”
“提亲?”
李柏承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他青紫的脸庞:
“她明知我心悦她,却偏要嫁你这种货色!还让我......教你规矩!”
最后几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
“让我教你这种......下贱东西学宫规礼仪?”
“多可笑。”
他直起身,笑容恶毒:
“不过,过了今日,一切就都解决了。”
“你我一起被绑,国师应该很快就会来救我们,若只能救一个......”
他欣赏着贺云止的恐惧,满眼快意:
“你猜,她会救谁?”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贺云止低头自嘲。
就在李柏承最得意松懈的刹那,绳索应声而断。
贺云止积蓄全身力气,一把将李柏承掼倒在地。
“废物!”
“忍你多年,真当我是泥捏的!”
贺云止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反手就是一拳,狠狠打在他脸上。
李柏承猝不及防,被打得无声哀嚎,贺云止趁机威胁:
“放我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就在贺云止占尽上风之际,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窜起。
手脚阵阵发软,浑身无力。
这感觉......不对。
是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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