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和离后,前夫死对头非要娶我火爆小说》,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季含漪沈肆,也是实力派作者“琼玉”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没什么要紧的,不过多等了一会儿。”谢玉恒听着那声明显压抑着的咳声,又看着季含漪细白指尖落在唇边的帕子,上头绣着一朵粉色的栩栩如生的海棠。他静静看着她,心头涌起股莫名情绪。往前的时候,季含漪总会计较。一遇到李明柔的事情,她细枝末节都会计较。但这次她好似异常的安静,安静的连提起都不曾。谢玉恒抿抿唇,声音低了些:“这次的事是我没顾虑周全,待会儿我让管家给......
《和离后,前夫死对头非要娶我火爆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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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到这里的时候她微微一顿。
原来谢玉恒真的不再重要了,他这样的质问,她连难过都没有。
那个她记忆里温润如玉的谢玉恒,那个在曾对她许诺不在意她家道中落,依旧会来提亲的谢玉恒,那个外人口中清正君子的谢玉恒,留在她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都已经散去。
她只是稍一失神,就又听到谢玉恒低低的声音:“含漪,你应该学学明柔如何沉心静气。”
“而不是困于后宅,整日只知道争风吃醋。”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又走了出去。
季含漪静静看着谢玉恒的背影,又淡淡收回视线拿起了手上的书册。
嫁入谢家三年,她尽心尽力为他打理好后院,安排好他所需的每一样东西,让他从未为琐事分过心
,即便婆母偶尔苛责刁难,她也从未与他开口过。
夫妻一场,她自问尽心尽力,却换来他一句争风吃醋。
也罢了,他的心始终是偏的。
容春站在季含漪身边,小声道:“这几年少夫人与大人之间一直有误会,要不奴婢叫大人回来,少夫人与大人解释两句吧。”
“那表姑娘惯会在中间挑拨离间,日子长了,不就更离心了?”
季含漪捂着唇咳了两声,她目光落在书册上,又摇头:“不必了。”
她从前解释过,解释过千万遍,他不信,到如今,这不过是一场被风雪吹乱的宴席,即便解释清楚,也是一桌狼藉,再恢复不了原貌。
他信不信,再不重要了。
她亦看明白了自己,若是在雪里时是她对谢玉恒彻底心冷,那刚才对谢玉恒产生的那瞬间厌烦让她清醒过来,她对谢玉恒,连夫妻情分的喜欢都烟消云散。
早上起来的时候,谢玉恒已经在屋内穿戴。
季含漪看去一眼,又去一边的架子上梳洗。
这是两人常见的场景,谢玉恒很少会睡在她屋内,他公务繁忙,案子卷宗他每一个都要问心无愧,事无巨细。
有时候谢玉恒回来,季含漪也见不到他一眼,唯有早上梳洗时,两人才有片刻交集。
唯一不同的是,今日季含漪没有如往常那样去谢玉恒的身边为他穿衣,为他熏香,为他递热巾。
谢玉恒很快就收拾妥当,他要早早冒着风雪去早朝,一直都是先走。
但今日他走到帘子处,又回头看向坐在铜镜前,正让丫头梳头的季含漪身上。
冬日的天色亮得很晚,屋内的烛灯明亮,在季含漪的身上投下一些烛影。
她端坐的很笔直,一头乌法如瀑,娟秀的眉眼如江南女子秀美,耳畔一对翡翠耳坠,摇晃在她烟紫色的肩头,又折射出细碎的光线。
娇小婉约的身姿,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如天青色的雨雾。
他第一眼见她,原以为她是宽容大度的女子的。
屋内依旧有一股药味,谢玉恒忽的开口:“我听说雪大,马车没能及时接你,你困在了雪里一夜。”
季含漪有些诧异的看向谢玉恒,想开口时,一声咳嗽又溢了出来。
她捂着唇咳了几声,又才看向谢玉恒,带着些微沙哑,眉目依旧:“没什么要紧的,不过多等了一会儿。”
谢玉恒听着那声明显压抑着的咳声,又看着季含漪细白指尖落在唇边的帕子,上头绣着一朵粉色的栩栩如生的海棠。
他静静看着她,心头涌起股莫名情绪。
往前的时候,季含漪总会计较。
一遇到李明柔的事情,她细枝末节都会计较。
但这次她好似异常的安静,安静的连提起都不曾。
谢玉恒抿抿唇,声音低了些:“这次的事是我没顾虑周全,待会儿我让管家给你送一匹蜀锦来。”
季含漪听到蜀锦时,稍微怔了一下。
原谢玉恒还记着这桩事。
她嫁来谢府的第二年,谢玉恒破了一桩陈年悬案,上头圣上赏赐,其中便有两匹蜀锦。
赏赐送来的那天,全府里喜气洋洋的,她坐在其间,也为谢玉恒高兴。
那天,那两匹蜀锦,谢玉恒当着众人的面,一匹送去了他母亲那里。
旁人以为另一匹会给她时,但谢玉恒给了李明柔。
他没有给任何理由,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那一回,季含漪问他为什么。
但谢玉恒只是用淡淡不耐烦的眼神看她,仿佛她在无理取闹,更不肯给她一个哪怕敷衍的解释,就直接去了书房。
季含漪张了唇,她其实想说不用了。
她在意的其实从来也不是那匹蜀。
她在意的只是为什么她的夫君,从来都不曾在意过她的感受。
那一次后,谢府连下人都曾对她露出过轻视的眼神。
他们更明白了,她不得谢玉恒的喜欢。
她没犯任何错,但人人都是见风使舵的。
他是谢家宗子,旁人都是跟着他的一举一动和喜好行事的。
但季含漪说不用的话还没说出来,谢玉恒已经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他觉得这是他天大的恩赐与补偿了。
季含漪看着那晃动的帘子,叹息一声,视线重新回到铜镜前,挑了一根素净的玉钗,落在了发间。
上午时那匹蜀锦管家倒是很快送来了。
管家送来的时候,笑着说了两句恭维话:“这是今早大爷走前特意吩咐的,少夫人这里独一份呢。”
独一份的东西,其实是该有的人都有了,她只是最后一个罢了。
最后一个,也是独一份的。
季含漪也没看一眼,她早就没在意这匹蜀锦了,只让容春收下又拿去库房放着。
总归这匹蜀锦和离后她不会带走,更不会用。
她在院子里养了两三日,风寒好了些,咳嗽也只是夜里会咳一会儿。
这两日里谢玉恒没回来,听说他手上有棘手的案子,一整日就留在了衙门里。
季含漪本也不知晓,是婆母身边的婆子过来与她说的,让她这两日夜里不用等。
她是谢玉恒的妻,但她知晓的关于谢玉恒的所有事情,都只会是最后一个。
他去京外办差,送来的家书里,从来也不会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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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风雪并没有那般大,但季含漪从屋子里走出去的时候,依旧觉得身上被吹得很冷。
她拢紧了身上的狐裘斗篷,看着琉璃灯上雾蒙蒙的雪,一如前路雾蒙蒙的。
婆母林氏这两日亦病了,二房三房的人都过来看望,季含漪去的时候,暖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季含漪进屋解开斗篷放在容春的手上,旁边的婆子为她打了帘子进去,热闹的寒暄声便清晰的传来,但又稍静了一会儿,众人的目光看在了她的身上。
不冷不淡的神情,更算不上热络。
她嫁来这两三年里,谢家的人一直都是用这样的神情看她的,像是并不曾将她当做谢家媳妇,更亲近不起来。
季含漪依旧如常走过去给婆母林氏问安。
林氏倒对季含漪关心了几句,又问了两句她的病,才让她去一边坐下。
又是一阵寒暄,没有人提起那夜雪夜她被独自扔下的事情,她们选择性的视而不见,反是都在说李眀柔的婚事。
二夫人道:“挑来选去的给明柔选了好几家了,瞧着及笄都一年了,玉恒都说不满意,也不知玉恒到底要给明柔挑个怎样的如意夫婿才满意了。”
那头三房的人笑道:“明柔是玉恒瞧着一起长大的,哪肯让明柔受半点委屈,自然是要好好选了。”
说着一位嫂子问李眀柔:“这京城里你可有瞧上的?只要你瞧上,便是大半人家都能嫁的。”
这话其实说的没错,李眀柔的父亲曾是宣州知府,一方父母官,也颇有政绩。
只是有一年宣州遇瘟疫,她父亲亲自治疫,却自己也染上了,母亲也一起染了病,双双离世,留下年幼的李明柔和她弟弟李明清。
那年李眀柔才五岁,李明清三岁,为避免家财被族亲争夺,林氏便将自己妹妹留下的一对兄妹接了过来。
李府家财本就不少,又朝中感念,给了不少的赏赐,这些赏赐谢府自然不会动,全都在李眀柔和李明清的名下。
且按着李明柔父亲最后的绝笔,家财兄妹二人一人一半,两人要互相扶持,不可争夺。
所以李眀柔即便是孤女,但手上的嫁妆却是很大一笔的,足够她衣食无忧几辈子。
且她父亲是为民而死,娶了她,不仅能有丰厚嫁妆,也能得到好的名声。
季含漪也是嫁来后才知晓,要不是她那年带来了婚书,谢府上下其实更乐意谢玉恒与李眀柔的婚事的。
李眀柔听了嫂子的话脸上带笑:“恒哥哥会为我选的。”
这时候站在二夫人身边的谢芸好奇的用幼稚的声音开口问:“大哥不是最喜欢表姐么?为什么不能让表姐嫁给大哥?”
谢芸不过才四五岁,是二夫人快四十岁生下的最小的孩子,童言无忌,旁人自然没人在意,倒是惹了哄笑声。
笑声微歇,林氏才开了口:“明柔的婚事,玉恒最是上心,谁都做不了主的。”
“既要家世,又要品性,还要模样,又要才情,差半点他都不满意。”
说着林氏叹息一声:“这孩子,自小最护着明柔,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林氏说着话,眼神里却满是遗憾,紧紧牵着李眀柔的手,在厅内的所有人都是能够看清林氏眼里的那股遗憾是什么。
林氏又叹了一下,拍着李眀柔的手,又说:“委屈你了。”
“你本是极好的孩子。”
那怅然的语气,和那句委屈,什么意思,没有人不明白。
那些有意无意的神情落到季含漪身上,季含漪却是淡淡笑了笑,谢府清流的名声,也不过如此罢了。
李眀柔清甜又有些失落的声音又响起:“明柔一点不委屈的。”
人散时,季含漪被林氏留了下来,林氏是养尊处优的世家妇人,一举一动温和得体,说话也是慢声细语的。
即便她病了,也依旧雍容的靠在暖榻上,掌管府中多年中馈,也还带着一股威严。
她看季含漪的眼神从来都算不上多喜欢。
现在那眼神,渐渐变成了恨铁不成钢。
从前她总说,要是没有那份婚书,谢玉恒就是娶能帮他仕途的高门贵女也能娶,却忘了当初这门亲如何定下的。
林氏蹙眉看着季含漪:“你嫁来快三年了,肚子始终没有动静,玉恒不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夜里多留留他?”
“不知道想法子讨他的喜欢?”
“你再这么下去,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
林氏的话透着一股疲倦和严厉,只差明点出来是她无能。
她们都明白谢玉恒多不喜欢她,她们都明白谢玉恒喜欢的人是李眀柔,却还要来为难她为什么不得谢玉恒的喜欢。
但这些话季含漪没开口说出来,因为当初是自己选的,是自己拿着婚书来找谢玉恒的。
她没得辩解。
林氏看季含漪不说话,又是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你要实在不知道怎么讨玉恒的欢心,便去问问明柔。”
“学学她是怎么与玉恒相处的。”
季含漪从林氏那里退下去的时候,李眀柔就等在外面。
她见着季含漪出来,面上带着笑的过来挽着她的手,但笑意并不达眼底:“你知道恒哥哥为什么迟迟不愿我嫁出去么?”
季含漪对上李眀柔的视线。
李明柔笑着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因为恒哥哥舍不得我。”
“你知道吗,那天夜里我被恒哥哥接回来,恒哥哥也不放心我,还让人日日往我那儿送养身暖身的,怕我身子一点不好。”
“刚才我听见你咳了,恒哥哥可关心过你一回?可让人给你送了药?连郎中都是你自己请的吧,我瞧你实可怜。”
“你苦苦占着这个位置恒哥哥也不会喜欢你,我要是你,但凡有点脸面,也不会强霸占着人。”
季含漪的步子一顿。
她早就明白了,谢玉恒不是对所有人都冷清,更不不是不懂照顾。
他也知道呆在寒夜里会冷的,会风寒的,只是他唯一只在乎李明柔而已。
寒风拂来,季含漪看着李眀柔,依旧姿态从容,眼神冷淡:“讲脸面也得你有,但凡有点脸面的,也不会肖想着别人的夫君。”
“我嫁来是名正言顺的,你当初嫁来谢家名正言顺么?”
“你们要真互相钦慕,怎么不早来季家商议退亲?反而来祸害我?”
“季家如今虽已经门第不在,但在当初若谢家的来退亲,我父亲定然会二话不说的就同意。”
“他早不来退亲,是不够喜欢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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