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小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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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2-09 20:31:00
  • 最新章节: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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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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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引以为傲的地方。

“嗯~”

药膏甫一接触肌肤,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便瞬间炸开,苏亦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呼吸蓦地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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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霜在外人面前,还是很能端得住仪态的。

她先是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才不失礼数地微微屈膝,开口问道:“这位公子,这只兔子是我先瞧见的。”

元宥看着她一本正经索要兔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掂了掂手里的兔子,语气平缓中带着几分戏谑:“哦?可它是自己撞到我脚下的夫人说是你的,有何凭证?”

苏亦霜被他问得一噎,随即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我追了它一路,跟着我的人都看见了。公子突然出现,捡了我的猎物,似乎有些不妥吧。”

“是在下唐突了。”元宥非但没生气,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只是在下与家人出游,在此处迷了路,腹中正饥,见这野物自投罗网,还以为是上天眷顾。”

他言语客气,苏亦霜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她打量着对方,见他气质不凡,不似寻常人物,便放缓了语气:“原来公子是迷路了。此地是兴宁伯爵府的私家山林,寻常人不会走到这里来,公子会迷路也不奇怪。”

兴宁伯爵府。

元宥的目光微微一凝。

这封号还是他亲笔御赐,他自然知道府上的主人是谁。

看她年岁,肯定不是新入府的伯爵夫人,也不知道是在伯爵府做客的人,还是早年丧夫的威远将军夫人。

他心中瞬间有了计较,顺势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原来是伯爵府,失敬。既如此,不知在下能否去府上叨扰片刻?我想寻个人,给家人递个信,让他们不必担忧。”

苏亦霜本就不是小气之人,听他言辞恳切,又见他确实不像坏人,便欣然点头:“这有何难,举手之劳罢了。公子请随我来。”

“多谢夫人。”元宥极自然地笑了下,随即将手中那只兔子递了过去,“这兔子既然是夫人先看上的,便物归原主,权当是在下叨扰的谢礼了。”

苏亦霜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把兔子给了自己,方才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伸手接过兔子,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眉眼弯弯,像一汪春水里落入了阳光,璀璨得惊人。

“那我就不客气啦!”

这笑容不带丝毫大家闺秀的矜持,纯粹又明媚,直直撞进了元宥的眼里,让他方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凌乱起来。

他看着她抱着兔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兴宁伯爵府,她叫什么名字?

是客居还是主人?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强烈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神。

山路蜿蜒,苏亦霜提着兔子,脚步轻快,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发着光。

她走在前面引路,浑然不觉身后的元宥在经过一丛茂密的灌木时,右手在身后极快地变换了一个手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垂下。

林中光影斑驳,没走多远,便看到几个身影正焦急地张望着,正是苏亦霜的丫鬟锦书与几个婆子。

“夫人!您可算回来了!”锦书一见苏亦霜,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快步迎了上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跟在苏亦霜身后的元宥时,顿时吓了一跳,后面的话也咽了回去,只是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

几个婆子也同样面露惊疑,却都训练有素地垂下眼帘,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将苏亦霜护在了身后。

“不必紧张。”苏亦霜安抚地拍了拍锦书的手,笑着解释道,“这位公子在山中迷了路,我带他去庄子上歇歇脚,再寻人给他家人送个信。”

听闻是迷路之人,锦书等人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她们见这男子气度非凡,衣着华贵,确实不像山匪恶人,便不再那么紧张,只是依旧保持着几分戒备。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的庄子。

庄子不大,却打理得干净雅致,青砖黛瓦,一派田园风光。

苏亦霜将兔子交给一个婆子,转头对元宥客气地说道:“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就在庄子上用些便饭吧?您跟下人说一声,给您府上送个信,想来也要些时候。”

这本是一句场面上的客套话,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是不妥,更何况是一同用饭。

元宥却像是没听出她的客气,欣然应允:“如此,便叨扰夫人了。”

他答应得如此干脆,苏亦霜反而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好再开口拒绝。

她看着对方坦然中带着笑意的眼眸,心中暗道,这人倒是个不见外的。

罢了,左右是在自家庄子,又有下人在,想来也无妨。

“公子客气了,”苏亦霜很快恢复了仪态,吩咐锦书道,“去准备些饭菜来,虽是粗茶淡饭,但也要尽心招待贵客。”

庄子里的饭食,自然比不得伯爵府的精致。

一张方正的八仙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家常菜,一盘新摘的翠绿青蔬,一碗炖得奶白的野菌汤,还有一碟金黄的烙饼。

按理,苏亦霜是不该与外男同桌用饭的。

但一来此地是乡间庄子,规矩不比京城森严;二来,这里只有她一个主家,若她避而不见,反倒显得小家子气,失了待客之道。

她便在主位坐了,请元宥坐在客位,中间隔着些距离,倒也合乎礼数。

元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蔬,细细品了品,随即赞道:“这道菜看似寻常,入口却清甜爽脆,带着一股山野的鲜活气,实在难得。”

苏亦霜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公子过奖了,不过是庄户人家自己种的,图个新鲜罢了。”

她也是很喜欢这种新鲜劲,所以只要住在庄子上,都会吃现摘的。

“夫人谦虚了。”元宥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诚恳,“所谓凡事有道,能将这寻常的庄子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将这普通的菜蔬烹调得别有风味,足见主人的蕙质兰心。”

这番话夸得不露痕迹,既赞了景,也赞了人,偏偏又说得十分真挚,让人听了心生欢喜。

苏亦霜被他这番话恭维得脸颊微热,嘴上却道:“公子真会说话,我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意拾掇罢了。”

她笑起来时,眼波流转,明媚动人,让元宥的目光不由得深邃了几分。

他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真实,不再是先前那般带着疏离的客气。

几番交谈下来,气氛融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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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与夫人同游,是云某的荣幸。”元昶浅浅一笑,他的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感到十分舒服,“夫人的见解独到,亦让云某受益匪浅。”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而自在。
苏亦霜收回远眺的目光,转头看向元昶,神情带着几分认真:“云公子,我在这山中盘桓数日,兴致已尽,也该是时候动身,去别处看看了。”
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想要多看几个地方。
一个地方待久了,便总想着去探寻下一处的新鲜风景。
元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便被温和的笑意掩盖。
他并未出言挽留,只是沉吟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
“夫人说的是。行万里路,方能见天地之广阔。”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苏亦霜身前石桌上那套小巧的茶具上,“这几日见夫人似乎格外偏爱花茶,不知云某猜的可对?”
这几日歇脚时,苏亦霜总会取出自己带来的花茶冲泡,那清甜的香气,连山间的风都沾染了几分。
苏亦霜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大方承认:“云公子好眼力。不错,我确实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制成的茶饮,香气清雅,入口甘甜,比那些滋味厚重的茶叶更得我心。”
“那便巧了。”元昶的笑容深了几分,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热忱,“徽州城外三十里,有一座清远茶庄,正是我云家的产业。
庄子里不仅有开辟给客商游览的茶园,近来还新得了几种花茶的方子,制出了一批新茶,其中一种以玉兰花为引,滋味绝佳,想来夫人会喜欢。”
他顿了顿,发出邀请:“若夫人不急着赶路,不妨随云某去茶庄小住两日,品一品新茶,赏一赏那万亩茶园的风光,如何?”
听闻有新奇的花茶,苏亦霜的眼睛果然亮了起来。
她本就是随心而行,并无固定去处,元昶的提议正中下怀。
“玉兰花制的茶?这倒是头一回听说。”苏亦霜兴致盎然地追问,“当真那般好?”
“云某不敢欺瞒夫人,”元昶自信地笑道,“待夫人亲口品尝,便知我所言非虚。”
“好!”苏亦霜是个爽快性子,当即便拍板决定,“那就叨扰云公子了。我们不如明日先回城中休整一日,后日再启程去你的茶庄,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元昶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愈发真切,“一切便按夫人说的办。”
山中不知岁月,回到徽州城中那间熟悉的客栈,喧嚣的人声与车马穿过窗棂,才让苏亦霜恍然有了回到尘世之感。
在山间游逛时不觉得,可一旦松懈下来,四肢百骸的疲惫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软。
温热的水汽氤氲了整个房间,苏亦霜将自己缓缓浸入那只宽大的柏木浴桶中,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暖流包裹住每一寸肌肤,驱散了连日来沾染的山中寒意与疲乏。
“锦书,”她声音带着几分懒意,对一旁准备着香膏巾栉的丫鬟说道,“先不忙着按摩,让我自己泡一会儿。”
“是,夫人。”锦书应了一声,知道自家主子是乏了,便轻手轻脚地将门带上,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水波轻漾的微响。
苏亦霜将头枕在桶沿上,闭上了眼睛。
这几日在山中游玩,精神上是极尽兴的,可身子到底娇贵,没吃过这样的苦。
此刻安逸舒适的环境,反而将所有后遗症都勾了出来。
水温正好,暖意融融,她的神思渐渐飘忽,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
不过片刻功夫,竟在这舒适惬意中,沉沉睡了过去。
一扇虚掩的窗户被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推开。
元宥动作轻盈地翻身而入,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本以为这个时辰,苏亦霜该是在里屋小憩,却不想外间空无一人,唯有屏风后透出袅袅水汽,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脚步一顿,心头蓦地一跳。
沐浴?
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日在假山之上,惊鸿一瞥所见的旖旎风光。
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竟是这般勾人而不自知。
元宥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天人交战。
他自诩君子,偷窥女子沐浴,实非君子所为。
可那份深入骨髓的念想以及他那满腔的醋意,推着他一步步走向那架绘着山水花鸟的屏风。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屏住呼吸,缓缓转过屏风。
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呼吸骤然一窒。
浴桶中,水波潋滟,热气蒸腾。
苏亦霜侧身枕着桶沿,已然熟睡。
素净的小脸被水汽蒸得绯红,像枝头熟透的蜜桃,透着诱人的色泽。
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刻尽数散开,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脖颈与莹白的香肩上,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半遮半掩,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水面之上,是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宛如蝶翼,精致得让人想伸手触碰。
圆润的肩头半露着,肌肤在水汽的滋润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泽,好似上好的暖玉。
一只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搭在浴桶边缘,手腕皓白,指尖因热气而染上淡淡的粉色,像初春含苞的玉兰花瓣。
水面之下,身形轮廓若隐若现。
朦胧的水汽与漂浮的几片花瓣成了最撩人的遮掩,看不真切,却更能引人无限遐想。
那份沉睡中的不设防,那份沐浴时的私密与慵懒,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狠狠撞进元宥的眼底。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朝着一个地方汹涌而去,口干舌燥,下腹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那双一向沉静无波的眼眸,此刻深沉得如同暗夜里的旋涡,翻涌着浓重的占有欲。
他悄无声息地又走近了一步,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寸曲线,连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那片浅浅阴影,都不曾放过。
这个女人,怎么能时时刻刻都这样牵动他的心神。"

苏亦霜懒懒地睁开眼,接过帖子随手翻开。
大红的底纸上,用金粉写着端正的馆阁体,是镇国公府老太君六十大寿的寿宴请帖。
寻常府邸的宴请,递到伯爵府的帖子车载斗量,苏亦霜大多是看也不看,直接拒绝,但镇国公府不同。
她指尖摩挲着那光滑的纸面,想起了先帝仍在世时的旧事。
当今圣上那时还只是个不得宠的皇子,出入宫廷都需小心翼翼,却唯独在镇国公府能得到几分真正的体面和尊重。
老太君待人宽和,对那位落魄皇子从无半点轻视,时常请他府中小坐,嘘寒问暖。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在圣上登基后,便成了镇国公府屹立不倒的根基,圣眷隆重,无人能及。
这样的宴请,便是伯爵府也需郑重以待。
“这寿宴,是该去。”苏亦霜将请帖放到一边,原本淡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计较。
她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浮叶,话却是对张嬷嬷说的:“说起来,我们二郎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
老大解决了,还有老二,亲事定下来,她就准备出去到处游玩。
加上订亲这事情拖得时间长,是时候相看了。
张嬷嬷立刻会意,笑着接话:“老太君的寿宴,满京城的名门贵女恐怕都会到场,确实是给二少爷相看的好时机。”
苏亦霜点了点头。
小儿子丰年珏自小聪慧,一心扑在学问上,如今已是秀才,只待今年秋闱下场。
若是能一举高第,前程自是不可限量,那婚事便更要精挑细选了。
“在庄子上也乏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她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决定,“你传话下去,收拾行装,后日一早便动身回府。”
“是,夫人。”
两日后,伯爵府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苏亦霜的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门前。
车帘掀开,苏亦霜还未下车,便看见长子丰澈的妻子陆氏,一身浅色素雅的衣裙,正恭恭敬敬地垂手立在门内阶下。
如今大儿子在兵部当值,虽承袭着伯爵的虚衔,却凭自己的本事挣了个实差,每日卯时上衙,此时自然不在府中。
小儿子尚在书院苦读,为乡试做最后的准备,更是轻易不归家。
这偌大的伯爵府,平日里便是儿媳陆氏一人操持。
难得这几日松快的苏亦霜闪过一丝的心虚,不过也就一丝,这种日子,她都过了十几年了,是该歇歇了。
“母亲,您回来了。”陆氏见苏亦霜下了马车,连忙上前两步,屈膝行礼,姿态温婉谦恭,“一路辛苦了。”
苏亦霜扶了她一把,淡淡地“嗯”了一声,迈步向府内走去。
陆氏跟在苏亦霜身后半步之遥,心中一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嫁入丰家,三朝回门之后,婆母便动身去了京郊的庄子休养,这让她一度惶恐不安,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了婆母不快。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夫君丰澈握着她的手,温声安慰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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