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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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2-11 17:23: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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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在线阅读》是由作者“猴子爱酒”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笑意,“我们正准备酿些桃花酿,公子可有兴趣?亲手酿上一坛,来年再喝,滋味可是大不相同。”元宥迅速回过神,指尖微微蜷缩,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他整了整衣袖,朝前走了几步,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夫人的雅兴,元某自然乐意奉陪。”元宥到底是男子,力气要大上不少,在苏亦霜的指点下,那些看似繁琐的工序,他也做得有模有样。很快,一坛专属于他的桃......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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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宥从屋内出来时。一阵清脆的笑语随风而来。

他循声望去,正看见苏亦霜站在一堆桃花瓣和几个大坛子中间,正侧头与身旁的丫鬟说着什么,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他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

元宥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讶异。她身上没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架子,与下人们的相处自然而亲近,仿佛她们不是主仆,而是相伴多年的姐妹。

更让他心惊的是她身上那股鲜活的生命力,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坦率与真诚。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未曾留下丝毫暮气,反而沉淀出一种更为动人的风韵。

元宥的目光,就这么胶着在她身上,有些移不开了。

苏亦霜似有所感,转过头来,正对上他有些怔忪的视线。

她没有丝毫的局促,反而冲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那笑容犹如春日里最明媚的一束光,毫无预兆地撞进元宥的心底,让他猝不及防。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一声重过一声,在胸腔里剧烈地回响。

“元公子醒了?”苏亦霜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们正准备酿些桃花酿,公子可有兴趣?亲手酿上一坛,来年再喝,滋味可是大不相同。”

元宥迅速回过神,指尖微微蜷缩,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他整了整衣袖,朝前走了几步,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夫人的雅兴,元某自然乐意奉陪。”

元宥到底是男子,力气要大上不少,在苏亦霜的指点下,那些看似繁琐的工序,他也做得有模有样。

很快,一坛专属于他的桃花酿便大功告成。

他亲手用红布与泥封好坛口,抱着微沉的酒坛,跟着苏亦霜走进了阴凉的地窖。

将酒坛稳稳地放在一处空位上,元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直起身。

“好了!”苏亦霜欢快地笑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地窖里带起一丝清亮的回响,“元公子,明年此时,你便可来取这坛酒。届时,我定会扫榻相迎。”

地窖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风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橘黄色的微光。

苏亦霜方才忙碌了一阵,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些许薄汗,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被汗水沾湿,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在微光下竟透出几分活色生香的媚意。

元宥喉头一紧,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出了手。

他的指腹温热干燥,带着一丝薄茧,轻轻拂过苏亦霜的额角,将那缕湿发拢到了她的耳后。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僵。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空气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那股子混合了桃花、泥土与女子馨香的气息,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元宥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

他将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率先移开了视线:“夫人,此地似乎有些闷热。我方才好像闻到一股硫磺之气,不知府上可有温泉?我想去洗漱一番。”

苏亦霜的心跳早已乱了章法。

方才那成熟男性的气息,夹杂着他指尖的温度,毫无防备地侵染了她所有的感官。

自夫君离世后,她何曾与男子有过如此近的接触,一时间,只觉得脸颊滚烫,心如擂鼓。

她慌忙地点头,声音都带了些微不可察的颤抖:“有,有的。我,我这就让人带公子过去。”

元宥的余光瞥见她小巧的耳廓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忽然就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愉悦。

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客气地说道:“多谢夫人。夫人先请。”

他侧身让开通道,看着苏亦霜略显仓促地转身离去,这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地窖口,他方才迈步跟了出去。

夕阳透过窗格,斜斜地洒在紫檀木雕花的美人榻上,将空气中的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

苏亦霜就那么侧卧在榻上,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软裙,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裙摆如流水般垂落在地,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她单手支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未曾束起,几缕调皮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贴在温润的肌肤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动人。

双眸半眯着,似醒非醒,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说不尽的妩媚风情。

锦书端着茶盘,轻手轻脚地一踏进房间,便瞧见了这般光景。

她呼吸一滞,心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脸上竟有些微微发烫。

自家夫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那儿发着呆,却偏生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夫人。”锦书将茶盘稳稳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垂首轻声唤道。

榻上的人儿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嗯,像只餍足的猫儿。

锦书定了定神,这才开口请示:“夫人,今日的温泉还泡吗?奴婢方才听人说,元公子……眼下还在温泉池那边,似乎并没有出来的意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顾虑:“虽说庄子里的池子不止一个,可总归有些不妥当。”

苏亦霜闻言,终于有了些清醒的模样。

她慢慢坐起身,裙衫顺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段光洁如玉的脖颈。

她歪了歪头,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发梢,动作慵懒又优雅。

“元公子……”她舌尖扫了下贝齿,轻声念出那个名字,随即问道,“他去的池子,离我常去的那处远么?”

锦书连忙回话:“回夫人,元公子去的是东边的问山泉,和夫人经常去的那个镜花池中间隔着一片翠竹林和假山,离得是挺远的。

只是……终究是在一处庄子里,奴婢怕冲撞了,也怕外人见了说闲话。”

苏亦霜听完,清丽的脸上并未有太多波澜。

她来这庄子小住,为的就是这里的温泉水。

都说女子常泡,能让肌肤赛雪、吹弹可破。

她向来是个爱美的,即便成了寡妇,也从未在这件事上懈怠过半分。

更何况,她苏亦霜的行事,何时需要因为外人说几句可能似是而非的话而改变?

她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望向锦书,说道:“无妨,两边既然隔得比较远,碍不着什么事,照旧去准备吧。”

“是,夫人。”锦书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恭敬地应了一声。

她福了福身子,转身退下,自去张罗温泉要用的花瓣、香膏和干净衣物。

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苏亦霜伸了个懒腰,柔美的曲线在阳光下展露无遗。

她赤着脚走下美人榻,踩在温润光滑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踱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清新的风裹挟着院中花草的香气涌了进来,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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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惋惜,也是……一丝隐秘的嫉妒。
他惋惜,是十几年前,自己为何没有亲自登门慰问。
若是早知威远将军的遗孀是这般模样,他绝不会只满足于一道冷冰冰的圣旨。
他会亲自来见一见,这位让他心生敬佩的女子。
他嫉妒,嫉妒那个已经为国捐躯的威远将军。
那个男人何其有幸,竟能得到这样一位女子全心全意的爱与追随,甚至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在他死后,依旧用柔弱的肩膀为他守护着一切。
这份忠诚与爱意,让元宥这个手握整个王朝权势的男人也为之心颤。
他看着她,眼底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带着探究与欣赏的复杂光芒。
“原来是威远将军夫人。”他的声音比先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方才,是在下失礼了。”
元宥从屋内出来时。一阵清脆的笑语随风而来。
他循声望去,正看见苏亦霜站在一堆桃花瓣和几个大坛子中间,正侧头与身旁的丫鬟说着什么,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他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
元宥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讶异。她身上没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架子,与下人们的相处自然而亲近,仿佛她们不是主仆,而是相伴多年的姐妹。
更让他心惊的是她身上那股鲜活的生命力,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坦率与真诚。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未曾留下丝毫暮气,反而沉淀出一种更为动人的风韵。
元宥的目光,就这么胶着在她身上,有些移不开了。
苏亦霜似有所感,转过头来,正对上他有些怔忪的视线。
她没有丝毫的局促,反而冲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那笑容犹如春日里最明媚的一束光,毫无预兆地撞进元宥的心底,让他猝不及防。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一声重过一声,在胸腔里剧烈地回响。
“元公子醒了?”苏亦霜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们正准备酿些桃花酿,公子可有兴趣?亲手酿上一坛,来年再喝,滋味可是大不相同。”
元宥迅速回过神,指尖微微蜷缩,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他整了整衣袖,朝前走了几步,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夫人的雅兴,元某自然乐意奉陪。”
元宥到底是男子,力气要大上不少,在苏亦霜的指点下,那些看似繁琐的工序,他也做得有模有样。
很快,一坛专属于他的桃花酿便大功告成。
他亲手用红布与泥封好坛口,抱着微沉的酒坛,跟着苏亦霜走进了阴凉的地窖。
将酒坛稳稳地放在一处空位上,元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直起身。
“好了!”苏亦霜欢快地笑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地窖里带起一丝清亮的回响,“元公子,明年此时,你便可来取这坛酒。届时,我定会扫榻相迎。”
地窖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风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橘黄色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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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香客的喧嚣与走动,似乎都成了这幅画卷的背景,唯有她,是那唯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焦点。
元昶的脚步蓦地顿住,呼吸也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看着她,只觉得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这雨中静立的身影轻轻地撞了一下,泛起圈圈涟漪。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昨日在迎仙楼,待他事毕起身,想能不能再见到人,隔壁却已是人去楼空,只余一室淡淡的雅香。
他为此竟莫名感到一丝失落,仿佛错过了许多。
未曾想,这道风景今日竟会在这山中禅院,在这潇潇雨幕里,再度出现在眼前。
元昶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昨日那点无端的怅然若失,此刻尽数被雀跃与欣喜所替代。
他定了定神,理了理衣摆,迈步上前,在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夫人,真是巧,竟能在此处遇见你。”他的声音温润,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晓的愉悦。
这声“夫人”让苏亦霜微微一怔,她循声转过脸来,清丽的眸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看清来人后,她很快便敛了神色,朝着元昶福了一礼,唇角漾开一抹浅淡而疏离的笑意。
“云公子,确实很巧。”
她的声音一如他记忆中那般动听,只是此刻的语调多了几分客气。
元昶心中一动,又问:“不知夫人来此是上香,还是……”
“出来游玩,听说清鸣寺颇有盛名。”苏亦霜轻声答道,“也想借此机会,赏一赏这清鸣山的山景。听闻山中深处有一瀑布,很是壮观,只可惜不知路径。”
她只是随口一提,元昶的眼睛却骤然一亮。
“夫人说的可是那一线泉?那里的路确实有些难寻,若无本地人引路,外人极易迷失方向。”他说到这里,语气诚恳地接道,“不瞒夫人,我对这清鸣山还算熟悉。若是信得过在下,明日雨歇,我或可为你引路。”
苏亦霜闻言,略一思忖。
她确实对那瀑布心向往之,若有熟人带路,自然是最好不过。
看他言行举止皆是君子风度,想来也并非歹人。
不过,就算是歹人,她也不怕就是。
她便再度弯了弯唇角,笑意比方才真切了些许,“如此,那便有劳云公子了。”
“荣幸之至。”元昶含笑应道,心中欢喜更甚。
恰在此时,风势忽大,卷着雨丝斜斜地扑面而来,檐下的水帘也由线化作了片。
元昶见状,立刻道:“这雨一时半刻怕是停不了了。寺中有待客的禅房,清静雅致,姑娘若不嫌弃,可愿去那边暂避片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苏亦霜抬眼看了看天色与雨势,确实密集得紧,便没有推辞,轻轻点了点头:“好。”
得了她的应允,元昶眼中的笑意更深,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苏亦霜往长廊深处走去。
他们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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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灵娟以为苏亦霜是看中了她的手艺,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应道:“正是娟儿亲手做的。姨母若是喜欢,娟儿也能给姨母做几身时兴的款式。”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锦画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在这安静的花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似乎也觉得失礼,连忙用手帕掩了掩嘴,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苏张氏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听锦画用一种既恭敬又带着几分天真的语气说道:“表小姐的手艺真是别致。只是我们夫人穿的衣裳,从选料到针脚,都是有定例的,一针一线都不能马虎。
府里的绣娘都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她们做的活计,那才叫一个精细。”
锦画顿了顿,故作为难地看了徐灵娟一眼,继续道:“若是夫人穿着表小姐这样手艺的衣裳出门,府里的绣娘们怕是都要羞愤得寻个地缝钻进去了,这实在太丢咱们府中的脸面。”
这番话,明着是夸府里的绣娘,暗地里却将徐灵娟的针线活贬得一文不值。
徐灵娟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脑袋深深地垂了下去,恨不得地上真有一条缝能让她钻进去。
刚才那点子看上去还算灵动的表情,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难堪和羞辱。
“放肆!”
苏张氏猛地一拍桌子,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几滴。
她怒目圆睁,指着锦画对苏亦霜厉声喝道:“霜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不说话,却让一个下贱的丫鬟来作贱你外甥女!她还是个孩子,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苏亦霜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自己的母亲,神色平静无波:“母亲息怒。锦画说的也是实话,我这府里的人,哪个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各
司其职,都要做到顶尖才行。若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来伺候,岂不是乱了规矩?”
她的话语不重,却字字诛心。
不仅是帮锦画撑了腰,更是直接断了徐灵娟进府的念想。
言下之意,你徐灵娟,还不够格。
苏张氏和徐灵娟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甩了几个耳光。
苏亦霜仿佛没有看到她们的窘迫,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客气而疏离的笑容:“母亲也知道,老二近来温习功课要紧,府中上下都需得清净。最近这段时日,府里闭门谢客,就不多留母亲和娟姐儿了。”
她朝门外扬了扬下巴,声音清淡:“来人,送老夫人和表小姐出去。”
这话无异于直接下了逐客令。
苏张氏在徐灵娟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自己女儿一点颜面都没给留,这和她来之前说的话以前都不一样,忍不住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苏亦霜的鼻子,声音尖利:“好,好你个苏亦霜!翅膀硬了,连亲娘都敢往外赶了!”
她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徐灵娟,满脸怒容地撂下狠话:“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回娘家,将来在这丰家受了委屈,也别想着家里会给你撑腰!我倒要看看,离了娘家,你这夫人的位置能坐多稳!”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拽着徐灵娟,气冲冲地走了。
花厅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苏亦霜静静地坐在主位上,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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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他该是个精明的商人,可他偏偏对生意毫无兴趣,一门心思全扑在了这茶道上。”

“可不是嘛!听闻云少爷今年都二十有五了,上门提亲的媒人都快踏破他家门槛了,他却一个都瞧不上。还曾放出话来,说此生只与茶相伴,对娶妻生子毫无兴致。”

“哎,可惜了这般好样貌。不过也正因如此,才更显得他与众不同,通透洒脱。”

锦书与锦画将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又悄悄说与苏亦霜听。

苏亦霜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起身,正对台下微微颔首致意的男人身上。

他明明是全场的焦点,眼中却没有半分得意与骄矜,依旧是那副淡然无波的样子,仿佛这魁首之名于他而言,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她看着男人转身走下台,消失在人群之中,不由得赞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这世间好看的皮囊不少,但能有这般清澈通透,不为外物所扰的灵魂,却是少见。

斗茶大会的热闹渐渐散去,茶楼里的人声却未见消减,反而将方才的余兴带到了街头巷尾。

锦书抚着有些咕咕叫的肚子,小声对苏亦霜说道:“夫人,咱们看了一上午,奴婢都饿了。”

锦画在一旁附和:“是啊夫人,这徽州城里肯定有好吃的,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用些饭菜吧。”

苏亦霜含笑点头。她对那元昶的印象颇佳,心情也随之轻快了几分。

她拦住一个路过的本地人,温声询问:“敢问这位大哥,这附近可有最受欢迎的酒楼?”

那人热情地一指街角:“夫人外地来的吧?顺着这条街往前走,看到那座三层高的迎仙楼便是了,我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在那儿设宴,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酒楼,错不了!”

“多谢。”苏亦霜道了声谢,便带着锦书与锦画,循着指引而去。

迎仙楼果真名不虚传,门前车马喧嚣,人流不息。

一踏入大堂,鼎沸的人声与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今日不知是否因为斗茶盛会的缘故,大堂之内座无虚席。

苏亦霜微微蹙了下眉,她素来不喜嘈杂。

店小二眼尖,见她们主仆三人气度不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三位客官里面请!实在不巧,今日大堂已经满了。”

苏亦霜淡淡开口:“楼上有雅间吗?”

“有,有!只是咱们二楼的雅间都有最低的用度……”小二有些迟疑地看着她。

“无妨。”苏亦霜递给他一小块碎银子,“寻个清净些的房间,将你们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小二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百倍,躬身引路:“好嘞!客官您这边请,保准给您安排个最好的位子。”

苏亦霜走在前面,锦书与锦画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

木制的楼梯被往来食客踩得油光发亮,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木香混合的味道。

小二在二楼一间名为蝴蝶轩的包厢门前停下,正要推门,旁边一间包厢的门却“砰”地一声被猛地拉开。

一个面色仓皇的女子哭着从里面冲了出来,脚步踉跄,不偏不倚地直直撞在苏亦霜的身上。

“夫人!”

锦书与锦画齐声惊呼,下意识伸手去扶,但终究隔着几步,已是慢了。

苏亦霜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脚下一个趔趄,心中一惊。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只手却从旁伸出,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即将倾倒的身子强行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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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也可以如此的丰沛,这是他以前不能理解的。
而现在,他似乎有点理解。
苏亦霜并非木石,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落在身上,让她被注视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升起一股微麻的灼热感。
她面上依旧是那副闭目养神的闲适模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静谧的阴影,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然而,她却在此刻,有了个极细微的动作。
她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斜倚的姿势,身体向后靠得更深了一些,这个看似随意的举动,却让原本就恰到好处的衣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腰肢的纤细与胸前的丰盈,在丝绸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更加动人心魄的弧度。
整个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只是为了寻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却像是一滴滚油,悄无声息地滴入了元宥那早已沸腾的心湖里。
元宥送苏亦霜离开,亲自送到马车边。
他伸手扶住苏亦霜的手臂,温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那并非刻意为之,而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他稳稳地将她送上马车,指尖与她衣袖的最后一点接触,也带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留恋。
苏亦霜的指尖刚刚搭上他的小臂,便被那衣料下坚实饱满的触感惊了一下。
那是一种蕴含着力量的感觉,沉稳而可靠,让她原本只是礼节性的搀扶,瞬间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她借着力道轻盈地上了车,坐稳后才将那份心悸悄然压下。
车厢的帘子被一只素手掀开一角,露出苏亦霜含笑的眼眸。
她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明媚与疏离。
“再会,元公子。”
元宥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着那张笑颜,直到厚重的帘子落下,隔绝了他的视线。
他看着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最终汇入长街的人流,再也看不见踪影。
一种莫名的空落与惆怅,悄然爬上心头,低声吩咐一句,“安全送夫人回去。”
“是。”也不见人影,只有一声飘忽的声音,转瞬不见。
他转身正欲离开,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子请留步!”酒楼的伙计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方才那位贵客不慎将东西落下了。”
元宥闻声回头,视线落在伙计摊开的手掌上,那是一方绣着淡雅兰草的丝帕,正是之前苏亦霜用过的那一方。
他的心猛地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但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沉静。
他伸出手,神情自若地接过那方丝帕。
“给我便可,我会给她。”
伙计连声应是,元宥将那带着淡淡幽香的丝帕收拢于掌心,转身离去。"

那门扇由整块的金丝楠木制成,古朴厚重。
他再次躬身:“夫人,请进。贵人就在里面等您。”
说完,他便推开门,自己却并未跟进去,而是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苏亦霜一脚踏入,满室的暖香与静谧便将她温柔地包裹。
这天字号房内,并非她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反而处处透着一股低调的雅致。
紫檀木的圆桌,钧瓷的茶具,墙上悬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角落里的博古架上随意摆放着几件古玩,无一不精,无一不显主人的品味。
窗边站着一个身着天青色锦袍的男子,闻声转过身来。
面如冠玉,眉眼含笑,正是元宥。
元宥的目光落在苏亦霜身上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艳。
今日的她,褪去了往日的素净,换上了一身海棠红的软绸长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那份清冷被这艳色一冲,竟化作了三分娇媚七分成熟的风韵。
发髻上只斜插了一支点翠梅花簪,简约却不失贵气。
他看惯了京中贵女的盛装华服,却在此刻觉得,那些庸脂俗粉加起来,也不及眼前之人半分风情。
他的笑意更深了些,快步迎上前来:“夫人能来,阿宥不胜荣幸。”他自然地为她拉开座椅,动作熟稔而体贴。
苏亦霜落座,清声道:“元公子客气了。”
元宥在她对面坐下,亲自为她斟上一杯香气四溢的碧螺春,“夫人请用。”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侍女鱼贯而入,手中托着精致的白玉餐盘,一道道菜肴被流水般呈上。
元宥见苏亦霜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便笑着介绍起来:“这头一道,名为一锦穿云,是以天山雪莲炖乳鸽,取其清而不寡,补而不燥。”
他又指向另一道菜:“这是二锦游龙,用的是东海新捕的大黄鱼,只取其最嫩的鱼腹一段,以秘法蒸制,入口即化。”
从“一锦”到“八锦”,元宥如数家珍,将每一道菜的来历、做法、妙处都娓娓道来。
他显然是用了心的,点的这八道菜,正是八锦楼赖以成名的根基。
苏亦霜确实吃得十分愉快。
这些菜肴不仅味道绝佳,更难得的是那份巧思。
她用丝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惬意的浅笑:“早就耳闻八锦楼的八锦之名,今日一尝,果然名不虚传。”
“夫人喜欢便好。”元宥眼中笑意盎然,“若是喜欢,在下随时在此恭候,下次再请夫人品尝些别的菜式。”
他抬眼对一旁伺候的侍女和引路的小厮递了个眼色,那些人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躬身退下,并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整个雅间,瞬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元宥从身边拿起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轻轻推到苏亦霜面前。
“这是何意?”苏亦霜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一份谢礼。”元宥的语气真诚,“那日若非夫人出手相助,我就要流落荒野。元某一直想寻个机会当面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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