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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李泱泱再来时,看到阮玲珑床榻上的血迹,轻笑:“姐姐可知道昨日那是什么药?是红花呢。”

她俯身,在阮玲珑耳畔低语,“陛下亲口说,您这样的性子,不配有他的子嗣。”

阮玲珑浑身无力,看着那些被销毁的带血床褥,却还是止不住颤抖了下,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

下午,谢景渊才踏进凤仪宫。

他站在榻前,面色阴沉:“可知错了?还要不要和离?”

阮玲珑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清亮坚定:“自然是要的,你要是想好了,我便拟定和离书。”

谢景渊浑身一颤,双目立刻猩红无比,喊了声,“你!”

李泱泱立即跪下,泪眼盈盈:“都是民女的错,是民女惹娘娘不悦,惹娘娘与皇上心生嫌隙,民女这就以死谢罪!”

“与你何干!”谢景渊急忙扶起她,转头对阮玲珑怒道,“李泱泱处处为你着想,你为何还要任性置气?快起来与其道歉!”

李泱泱突然哭道:“陛下,民女怎可受娘娘道歉,只是娘娘前日拿走了民女母亲留下的玉佩,说是要赏玩,却至今未还,民女斗胆只求母亲遗物。”

谢景渊震怒:“朕给你的奇珍异宝还不够,竟要抢别人的遗物?”

“我若说没拿,你信吗?”阮玲珑直视谢景渊。

“你本就厌她,让人如何相信,来人!”谢景渊冷了脸,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就下了令。

阮玲珑心脏一缩,眼睁睁看着宫人将她珍藏的物件一件件翻出扔在地上。

他年少时送她的泥人,一起做的花灯,十年相伴的点点滴滴,如今被践踏得面目全非。

当那枚碎成两半的玉佩被找出时,谢景渊眼中满是失望:“你还有什么可说?”

阮玲珑还未开口,他已经伸手扯下她颈间的玉坠。

那是当年他们并肩作战的定情信物。

“这个,就当是赔给泱泱的。”

看着他亲手将玉坠递给李泱泱,阮玲珑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十年深情,到头来却只如梦一场。

谢景渊看着她绝望的眼神,心头莫名一痛,不愿再看。

撂下一句“此事到此为止”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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