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珑怔住了,她明明昏迷在床,何时走过钉板?
谢景渊走进来,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玲珑”,他在床边坐下,“昨日是泱泱扮成你的模样,替你走完了钉板。”
他语气温柔却带着责备:“你总是嫌弃她与你容貌相似,可这次若不是她,我们的封后大典就要耽搁了。”
阮玲珑心凉了半截。
她背上的银针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他却在这里感激那个害她的人。
“朕已经决定,”谢景渊继续说,“要重赏泱泱。她为你受了这么多苦,你该向她道个谢。”
“道谢?”阮玲珑几乎要笑出声,“谢她什么?谢她用银针害我?”
“玲珑!”谢景渊沉下脸,“你怎能如此说话?你可知道那银针发黑,若不是泱泱,封后必将延迟,她救了你多次,你却还如此任性......”
“我们和离吧”,阮玲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殿内顿时寂静。
谢景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她看着他震惊痛苦的表情,一字一句道:“要么和离,要么废后,陛下选一个吧。”
谢景渊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拂袖而去,留下阮玲珑独自躺在榻上。
背上的银针伤痕还在作痛,可比起心口的痛,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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