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把一家人都吓着了:“楚楚,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进山!”
“进山是多危险的事情啊!”
谢楚楚真诚的双眸看向担心不已的周氏:“三婶,你觉得是山林危险还是我危险?”
在场、周氏:“……”
晏谨听到动静,也拄着拐杖过来。
谢楚楚对他说:“相公,我进山一趟,不用担心。”
晏谨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到底没有拒绝。
谢楚楚拿着弓弩,转身就走。
晏谨想起了什么:“等等,楚楚……”
谢楚楚立刻扭头,就看到晏谨一瘸一拐地将他的药箱拿过来:“带上这个。”
谢楚楚一愣,晏谨估计是以为她有这个药箱才能施展医术。
不过,她没拒绝,弯了弯唇角接过,背起药箱就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山林深处,晏杨和晏柏确实走散了。
他们原本在追赶野兔,结果一转头,各自发现就只剩下自己了。
不过,他俩进山之前约定了,如果不小心走散了,就到约定的地方等待。
但天色还早,晏杨并不打算直接回去,还想再看看有没有山货。
他听到了山坡下的草丛里的动静。
晏杨定睛一看,发现,不是什么禽兽野物,而是一个躺在地上的黑衣男人!
这山林里,怎么会有人?
此处还是在叛军的地界之内,对方身份可疑,晏杨并不是好管闲事之人,恐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但他听到了对方呻吟声。
日光照射之下,他的腰间露出了一角光芒。
晏杨虽然次次考试失利,没有功名在身,但他博览群书,才学并不比晏谨低,而且晏谨年少时做文章还是他指导的。
男人似乎痛苦至极,微微动了一下,牌子彻底从他的身上掉落下来,晏杨双眸一眯,看清了上边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