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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1-14 14:47: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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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爱酒”的《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最新章节列表》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周遭除了水声,便是一片静谧。忽然,一阵银铃般的说笑声隔着翠竹与假山,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元宥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娇憨与雀跃,让他紧绷的神经蓦地一松。他听得分明,是苏亦霜与她那个身边那个丫鬟。明明隔着不近的距离,可那声音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着他的耳廓。等那汇报的男人察觉到主子心神已不......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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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的热气氤氲升腾,将元宥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模糊之中。

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人无声无息地单膝跪在他身后,垂首低声汇报:“陛下,一切已按您的吩咐布置妥当。”

元宥靠在温润的池壁上,双目紧闭,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男人又禀报了几句,便不再言语,静静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周遭除了水声,便是一片静谧。

忽然,一阵银铃般的说笑声隔着翠竹与假山,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元宥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娇憨与雀跃,让他紧绷的神经蓦地一松。

他听得分明,是苏亦霜与她那个身边那个丫鬟。

明明隔着不近的距离,可那声音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着他的耳廓。

等那汇报的男人察觉到主子心神已不在此处时,元宥才缓缓睁开眼,淡声道:“知道了,退下吧。”

“是。”劲装男人领命,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融入了远处竹影之中,再无半点痕迹。

四周重归寂静,唯有那远处的笑语声,仿佛更清晰了些。

元宥靠回池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只觉一股莫名的燥意从心底升起,让他口干舌燥。

另一边的温泉池子里,水波“哗啦”一声被大力破开。

苏亦霜今日兴致极好,她专门用的这个汤泉宽敞又雅致,她一时玩心大起,像条快活的鱼儿,在温热的池水中痛快地游了一圈,才从池子中央冒出头来。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滚落,划过长而卷翘的睫毛,更衬得那双眼眸如被泉水洗过的黑曜石,清亮逼人。

湿透的青丝紧贴着她的脸颊与脖颈,褪去了平日的威严,反倒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明艳,真如一朵刚刚绽开在水雾中的芙蓉。

“夫人,您慢些,仔细着凉。”锦书拿着柔软的布巾,连忙在池边迎着。

苏亦霜笑着摆摆手,趴在光滑的池壁上,任由锦书为她按摩。

今日用的,是上好的南海珍珠研磨成的膏体。

锦书细细地将那带着淡淡馨香的膏体涂抹在苏亦霜的香肩与玉臂上。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再覆上这层珍珠膏,便好似温泉暖过的羊脂白玉,透着一层温润的乳光,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

苏亦霜闭着眼睛任由锦书将全身上下都涂抹了一遍,最后全身涂抹完,锦书整个人都是大汗淋漓。

不过好在效果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依旧按照昨日那样,将玉肌膏和玉器放置到苏亦霜的身边,锦书这才退了下去。

元宥从自己的池中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外袍。

他本想在庄子里随意走走,散散热气,可脚步却不受控制,下意识地便朝着那笑声传来的方向行去。

这庄子后院的温泉区设计得颇为巧妙,汤池与汤池之间皆用高大的翠竹与嶙峋的假山隔开,曲径通幽,既保证了隐秘,又添了几分雅趣。

元宥信步而行,却不料这竹林小径七绕八绕,竟让他一个习武之人也失了方向感。

周围的景致仿佛都一模一样,让他有些分不清来路。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一座稍高的假山上。

想着站得高些,总能看清路径,便提气纵身,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立在了假山顶部。

然而,他刚一站定,目光随意一扫,整个人便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就在他下方的汤池边,水雾缭绕之中,一幅他毕生难忘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入他的眼帘。

苏亦霜正半趴在池边的白玉石上,背对着他的方向。

她上身微微探出水面,湿透的墨色长发如瀑般铺散在身后,几缕调皮的发丝正贴着她优美而纤细的脖颈。

水汽蒸腾,为她的身影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那半遮半掩的肩胛骨线条流畅,宛如蝶翼,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泛着一层惑人的光泽。

她的身形纤秾合度,被水波半隐半现地勾勒着,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一切都恰到好处,充满了活色生香的韵味。

那不是宫中女子精心雕琢的美,而是一种全然舒展的,不自知的风情,带着勃勃的生机与致命的吸引力。

元宥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狂响。

他一向自诩于女色上克制冷静,宫中环肥燕瘦,何等绝色没有见过?可那些美人,美则美矣,却如同陈列在架上的精致瓷器,从未能让他心起波澜。

偏偏是这个苏亦霜,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觉得自己苦修多年的定力,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彻底失了分寸。

元宥的理智在脑中疯狂叫嚣着,非礼勿视,君子所为,应当立刻转身离开。

然而,他的双脚却像是被无形的藤蔓缠绕,死死地钉在了山石之上,半分也动弹不得。

元宥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眼睁睁地看着苏亦霜在池边换了个姿势,竟是转过身来,侧坐在了光洁的白玉石阶上。

她的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还浸在温热的水中,轻轻晃动,带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大概是觉得热,她将身后湿漉漉的长发尽数拨到了一侧的肩头,露出了整个光洁的后背与优美的肩颈线条。随即,她又将垂在胸前的几缕湿发向后拢去。

就是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元宥的眼前。

元宥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下一瞬又轰然炸开,汹涌地冲向四肢百骸,最后尽数汇集到了某一处,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滚烫。

他看到苏亦霜打开了一个似乎装着膏药的白玉小罐,用纤细的手指挖出一小块温润的膏体。

她的动作自然而然,没有半分忸怩。

那双看上去柔软的手,此刻正带着那抹乳白的膏体,缓缓地,一寸寸地,抚上了自己胸前那片最为莹润的肌肤。

雪白的珍珠膏与被热气蒸腾得泛着粉色的肌肤甫一接触,便好似初雪落在红梅之上,色泽对比强烈,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

她的手指带着轻柔的力道,在那片柔软上画着圈,将膏体细细地涂抹均匀。

那是一种全然舒展的姿态,带着对自身身体的全然接纳与爱护,不含半分情欲,却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要来得致命。

元宥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他死死地攥着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卑劣的窃贼,偷窥着神女沐浴,每一眼都是罪过,可每一眼,都让他沉沦得更深。

他的目光无法自控地跟随着她的手。

看着那只手从饱满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竟是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那片被大腿半遮半掩的、最为隐秘幽深的地带。

尽管因为侧身阻挡了大部分的视线,但元宥完全可以想象那里的景象。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里的模样,想象着那细腻的膏体是如何被她亲手覆上,想象着那里的触感会是何等的温软。

就在这时,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从苏亦霜的唇边溢出,呻吟里带着一丝微痒的战栗。

这声轻哼仿佛一道惊雷,直直劈入元宥的脑海深处,将他最后一道名为克制的防线彻底摧毁。

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恨不得此刻就从这假山上飞身而下,冲到她的身边,用自己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后背,握住她那只正在动作的纤手。

他想代替她的手指,用一种更为粗暴也更为怜惜的方式,在那片美好的土地上攻城掠地,让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这般无知无觉的轻哼,而是真正为他动情的,破碎的哭泣与呻吟。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瞬间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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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那个惜字如金,对万事万物都淡漠疏离的元昶吗?
方亚恍惚间觉得,自己或许是错认了主子,又或者,是今日出门的方式不对。
山路蜿蜒,仿佛没有尽头。
苏亦霜每抬起一次腿,都觉得脚下坠着千斤重物,罗裙的下摆早已被晨露和尘土打湿,黏腻地贴在脚踝上。
她喘息着,白皙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她意志将要溃散,觉得自己再也走不动一步时,一阵沉闷而浩大的声响,穿透林间的鸟鸣,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起初像是远方的夏日闷雷,连绵不绝,随着她下意识地又往前挪动了几步,那雷声便化作了千军万马奔腾的轰鸣,震得人心口发麻。
她猛地抬头,只见前方路口的青石上,元昶正静静地站着,一身白衣在山风中微微拂动,恍若谪仙。
他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催促,只是温和地笑着。
“夫人,就在前方。”
那声音清朗,像是给苏亦霜注入了一股力气。
她咬了咬牙,提起精神,朝着他走了过去。
绕过那块青石,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苏亦霜的脚步瞬间顿住,呼吸也为之一滞,眼睛因眼前的景象而微微睁大。
只见一道巨大的白练从青黑色的悬崖峭壁上奔涌而下,仿佛是天河撕开了一道口子,将满天星辰尽数倾泻于人间。
瀑布重重地砸在下方的深潭里,激起万千碎玉,水汽蒸腾而上,化作一片蒙蒙的薄雾。
阳光穿透雾气,映出一道绚烂的虹桥,七彩的光晕随着水雾的飘动而变幻,美得不似凡间。
那磅礴的轰鸣声此刻近在耳边,却不再是嘈杂,反而像是一曲壮丽的乐章,洗涤着耳膜,也冲刷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的疲惫。
苏亦霜怔怔地看着,只觉得走了那么久的山路,受了那么多的累,在看到这般壮阔好看的景色时,一切都是值得的。
“夫人,您慢些。”
锦书和锦画也累得不轻,但她们常年劳作,体力终究是比苏亦霜好上许多。
两人赶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扶住她,看到眼前的瀑布时,同样是满脸的惊叹。
跟在她们身后的方亚,脸上则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他凑到两个丫鬟身边,压低了声音炫耀道:“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每年我都会跟着公子来这边游玩,这还只是秋日的景致。”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们是没见过冬日里的时候,那才叫一绝。
整条瀑布都会被冻住,从上到下,凝成一座巨大无比的冰雕,在日头下泛着幽蓝的光,就像是一整块美玉雕成的山,那些挂下来的冰棱子,比剑还锋利,那才叫真正的壮观。”
苏亦霜从美景中缓缓回过神来,目光四处眺望,就看到元昶不知何时已在潭边的一块平整大石上,让随从铺好了坐垫,摆上了一套小巧的茶具。
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元昶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抬起头对她温和一笑,扬声说道:“在这瀑布之下,听着水声饮茶,别有一番滋味。夫人,过来尝尝我新得的君山银针。”
他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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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指尖挑起一小块膏体,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颤。
她先是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引以为傲的地方。
“嗯~”
药膏甫一接触肌肤,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便瞬间炸开,苏亦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呼吸蓦地急促起来。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自胸前传来的奇异感觉,缓缓从温泉中站起身。
水声哗啦作响,温热的泉水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滑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水渍。
她赤着身子走到岸边铺着的软毯上,将剩下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女儿家最娇羞的地方。
药效比方才更为猛烈,那股酥麻感仿佛化作了千万只小虫,从肌肤钻进血脉,再渗入骨髓深处,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苏亦霜的眼角瞬间晕染开一片潮红,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口中发出细细的喘息,每一声都带着难耐的颤音。
短短片刻,她已是香汗淋漓,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却愈发清晰,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苏亦霜娇喘吁吁,再也无法忍耐。
她瘫软在软毯上,迷离的目光落在了那柄静静躺在石台上的玉器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最终还是将那柄冰凉滑润的玉器握在了掌心。
玉器入手冰凉,与她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丝凉意非但没能浇熄她体内的火焰,反而像一滴冷水落入沸油,激起更剧烈的反应。
苏亦霜眼波流转,雾气蒙蒙,她将那柄玉器缓缓贴近自己。
冰凉的玉石初一触碰到那燥热的肌肤,她便不受控制地倒抽一口凉气。
身体犹如上弦月,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她不再犹豫,咬着殷红的下唇。
任由那抹冰凉撞入一片滚烫。
喉间那压抑的呻吟终于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呜咽,被氤氲的水汽揉碎,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
苏亦霜的身子软倒在厚实的地毯上,双臂无力地张开,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之中。
她仰着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发鬓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汪晶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双颊的绯红蔓延至全身。
白皙的肌肤因为这一切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般的惊叫溢出唇边。
苏亦霜的背脊猛然弓起,身体紧绷,那股积蓄到顶点的浪潮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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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说:“母亲操持伯爵府半生,如今我已成家,她也该歇歇了。你莫要多想,只管将府里打理好,便是对她最大的孝顺。”
得了夫君的宽慰,她才渐渐定下心来。
进了正堂,下人奉上新茶,陆氏屏退左右,亲自从袖中取出一串钥匙和一本账册,双手捧着递到苏亦霜面前。
“母亲,这是府中的对牌和近月的账目,都已整理妥当,请您过目。”
苏亦霜的目光并未落在账册上,而是看了陆氏一眼,摆了摆手,并未去接:“你收着吧。”
陆氏一怔,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苏亦霜的语气很是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既然交给你了,便是信你。日后这府里上下,都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你早些习惯也好。”
这番话让陆氏又惊又喜。
她从小受的便是管家理事的教导,并不畏惧操持中馈的辛劳。
她惊喜的是婆母的态度,这般轻易地就将象征着主母权力的对牌交予她,没有半分要将权力攥在手中的意思。
权力在自己手中,总比在婆母手中行事要方便得多。
陆氏心中激荡,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立刻将对牌和账册收回,重新躬身一礼,语气无比诚恳:“是,母亲。儿媳定会用心管好家,不让您操心。”
苏亦霜看着她恭谨的样子,神色缓和了些许,出言安抚道:“你也别太紧张,府里下人都是老人了,各司其职,轻易出不了错。我一路舟车劳顿,有些乏了,要先去歇着。”
她站起身,最后吩咐了一句:“你自去忙你的吧。”
“是,儿媳告退。”陆氏恭敬地应下,看着苏亦霜在丫鬟的搀扶下向后院走去,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她才缓缓直起身,握着袖中那串沉甸甸的对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镇国公府老太君六十大寿,天光大亮,府门前的长街便被各府前来贺寿的马车堵得水泄不通。
鎏金走兽的楠木车身,青绸软帘的宽大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
府内更是人声鼎沸,管事们扯着嗓子高声唱着礼单,丫鬟婆子们脚步不停,端着茶盘果品穿梭于亭台楼阁之间,衣香鬓影,笑语盈盈。
镇国公夫人坐在偏厅,才刚理完一摞礼单,只觉得口干舌燥,端起茶盏才送到唇边,外头管事婆子又急匆匆地进来禀报:“夫人,吏部尚书府、安远侯府的夫人们都到了,正在二门候着呢。”
她将茶水一口饮尽,润了润有些发紧的喉咙,扶着丫鬟的手快步起身,一面走一面整理着鬓发,语速飞快地吩咐:“快,将客人们先请到花厅奉茶,我即刻就到。”
镇国公夫人忙得脚步不停,让二弟妹和三弟妹陪客,就听见门房的婆子高声通传,说是兴宁伯爵府的夫人和少夫人到了。
她精神一振,连忙亲自迎了出去。
只见一辆朴实无华的青帷马车缓缓停下,先下来的是一位身着月白色素面长裙的年轻女子,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碎的兰草,雅致清新。
正是陆氏,举止端庄,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的恭顺。
紧接着,苏亦霜在陆氏的搀扶下,缓缓步出马车。
她今日穿了一件墨紫色暗纹杭绸褙子,颜色沉静,只在袖口与领口处用金线滚了窄窄的一道边,通身并无过多繁琐的绣样,唯有发髻间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簪,温润内敛,却比任何珠光宝气都更压得住场。
再加上她那艳丽却不显艳俗的容颜,更是光彩夺目。
她虽多年守寡,深居简出,但那份与生俱来的世家贵气,却在举手投足间沉淀得越发厚重,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我的好姐姐,可算把你给盼来了!”镇国公夫人一见苏亦霜,便快步上前,亲热地握住了她的手,眼角眉梢都是真切的笑意,“自我递了帖子,就日日盼着。如今想见你一面,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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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让锦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喜不自胜地屈膝行礼:“臣妾多谢陛下!那臣妾现在就回去准备,恭候陛下圣驾!”

说完,她便带着满心欢喜,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元宥却再也没有去看那些奏折。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腰间。

那里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佩,触手温润。

他盯着那玉佩看了许久,眼神晦暗不明。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开口:“夏喜。”

“奴才在。”夏喜立刻从殿外进来。

“去,取个锦盒来。”

夏喜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很快,他便捧着一个紫檀木雕花的锦盒回来。

元宥一言不发,伸手将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

那枚温润的玉佩在他宽大的掌心躺着,仿佛还带着离体的余温。

他将玉佩轻轻放入锦盒之中,又静静地观摩了半晌,眸光几番变换,这才“啪”的一声,将盒盖合上。

那声音,像是隔断了什么。

“拿去,放入私库。”他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情绪。

“是。”夏喜躬身,小心翼翼地将锦盒抱起,转身欲走。

私库里宝物万千,这枚玉佩放进去,便如同一滴水汇入大海,再难得见天日。

夏喜刚走出两步,身后又传来了皇帝的声音。

“等等。”

夏喜连忙停住脚步,转身躬身候着,心中暗自揣测,莫非陛下又改变主意了?

果然,只听元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迟疑。

“算了。”他改口道,“就放到那边多宝阁上吧。”

夏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御书房的角落里,正立着一架高大的紫檀木多宝阁,上面摆放着各种皇帝常用的或是喜爱的文玩珍品。

将东西放在那里,意味着日日都能看到。

夏喜心中更是不解了。

陛下这番举动,又是摘玉佩又是装锦盒,瞧着像是要彻底割舍的样子,可最后却偏偏要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到底是想忘,还是不想忘?

帝王心,海底针。

夏喜不敢多想,只是恭敬地应道:“奴才遵旨。”

他抱着锦盒,走到多宝阁前,找了个恰当的位置,将那紫檀木盒稳稳地放了上去。

元宥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追随着那个盒子,直到它被安放妥当,才缓缓收回。

像是下定了决心,却又给自己留了一条不忍斩断的退路。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锦绣宫内一片喜气洋洋,宫人们个个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几分。

陛下今晚要来,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陛下已经久不进后宫,后宫的娘娘们可都是憋着一股气,看陛下第一个去的会是哪里。

没想到,居然来了他们这里,他们自然很是骄傲。

元宥踏入宫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灯火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锦妃早已领着一众宫人候在殿外。

“臣妾恭迎陛下!”锦妃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石榴红的宫装,衬得她本就明艳的容颜更加娇媚动人。

元宥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径直往殿内走去。

锦妃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喜滋滋地跟在他身侧,柔声道:“陛下,您看,这都是臣妾按着您的口味准备的。”

膳厅内,一张小巧的方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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