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重生之小媳妇的踢渣创业追爱记百度》,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顾春梅柳兴发,故事精彩剧情为:“供得起,供得起。”柳一鸣连连点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春梅,咱回家,我和彩霞亲手给你包饺子吃。”“不必了!”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硬朗的声音。众人回头看去,就见夏长海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重生之小媳妇的踢渣创业追爱记百度》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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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春梅刮了郭彩霞一眼,突然笑了,“弟媳妇,你上厕所出来没擦嘴吧,说话一股子粪坑味!你说我想怎么样?”
“你这些年把本属于我的好处都抢走了,在城里作威作福,有体面的工作,有男人疼,有饭吃,有钱花,而我呢?”
“我每天天不亮就要下地干活,伺候两个老不死的,领着孩子挣工分养家,受村里人欺负,穿打补丁的衣服,累死累活一整年,也吃不到一块肉、一个鸡蛋,我凭啥受这份罪?”
“为了挖药材给公公看病,我差点死在山上,被熊瞎子撵,被狼群追,回去后公公婆婆不念我一句好,我图什么?”
说到这里,顾春梅走到郭彩霞面前,一字一顿道:“姓郭的,你问我想怎样,我告诉你,我要把这十几年失去的东西都夺回来,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以为赔2000块钱就想把我打发了?呵,做梦去吧,你、柳一鸣和你那崽子,今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若做不到,顾春梅这三个字倒着写,来日方长,你且等着!”
一番话砸下来,郭彩霞听得战战兢兢。
尤其是大嫂看她的眼神,与从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仿佛一头觉醒的母豹子,眸光中透着狠厉和杀意,全身都冷冰冰的。
眼前的大嫂根本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草包了。
柳小川不服气,狠狠瞪了顾春梅一眼。
一个土老帽能扑腾起多大水花?
回头他找几个小地痞吓唬大伯母一通,她就得夹着行李卷乖乖滚回乡下去。
虞副师长本来还想偏袒柳一鸣。
但听到顾春梅在农村的日子过得这么艰难,心里惭愧极了。
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嫂啊。
郭彩霞顶替她的名额在军区享福,被柳副团养得白白胖胖、很有气质。
任谁见了都叫一声嫂子。
这对吗?
柳一鸣听得脑袋‘嗡嗡’作响,吭哧半天才道:“当初二弟死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帮他照顾好彩霞和小川,我不能不管他们吧?春梅,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会把彩霞和孩子扔在乡下不闻不问吗?”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三观又被撕裂了一次。
顾春梅冷笑一声,“说的什么屁话,一张嘴以为你在嘴里分过尸呢。郭彩霞和柳小川是人,我和兴发兴国就不是人了?一个寡妇弟媳,愣是被你照顾到被窝里去了,千层鞋底做腮帮子,你脸皮真厚啊。”
“那郭彩霞没出嫁时就名声恶臭,娘家人都不待见她,你倒把她当成宝了。这柳小川是不是她跟你二弟生的还两说呢,你又是安排工作,又是宠着护着,却让亲生儿女在乡下饿肚子。”
“柳一鸣,你真应该把你那心肺肠子掏出来给大伙儿瞧瞧,看看是不是已经烂透了。”
柳一鸣被骂得脸红脖子粗,眼睛却偷偷瞄向柳小川。
这孩子长得得确不像二弟和彩霞。
细细一想,倒是跟邻村的老王有几分相像。
郭彩霞实在听不下去了,咆哮道:“大嫂,你一定要毁了我们你才满意吗?”
早知道大嫂这么难缠,她前几年就应该想办法毒死她,省得出来祸害人。
顾春梅‘啧’了一声,眼睛慵懒地瞥向郭彩霞,“屁股上描眉画眼,你好大的脸啊!就你这种货色,放在古代是要沉溏的,你居然还有脸叭叭。黄首长,这对狗男女是不是该挂一双破鞋去游街?”
黄团长听了,正要点头,想想又觉得不妥。
游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特别像柳副团这种有军职身份的人,要走正规处罚流程,接受组织的审判和调查。
门外的士兵们义愤填。
各种难听的叫骂声不绝于耳,都想冲进来手撕了这对狗男女。
迫于压力,柳一鸣只好再次哀求顾春梅,“春梅,你闹也闹了,吵也吵了,有啥话咱回家去说,好不好?”
这该死的娘们。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夏军长来视察工作时来。
那可是一位活阎王,少年从军,上过前线,战功累累,还在国外进修过。
他只要一句话,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
别说升正团长了,想在部队待下去都难。
顾春梅也累了。
吵了一大通,她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口干舌燥。
柳兴发也是一脸疲惫,肚子时不时传出‘咕咕’的叫声。
“我这大老远从乡下赶过来,还没吃一顿饱饭呢。”顾春梅揉揉肚子,扫向郭彩霞,“弟媳妇,给我包顿饺子你再滚蛋吧,我想吃猪肉酸菜馅大蒸饺!”
郭彩霞一听,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还想吃蒸饺,你吃屎去吧。
“一鸣,跟她离婚,立刻,马上!”憋了半天,郭彩霞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大嫂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她根本不配做你妻子!”
柳一鸣面露难色,偷偷掐了郭彩霞一把。
当着领导的面提离婚,是嫌他不够渣吗?
眼下这种火候,提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提离婚。
这种事可以在私下里跟春梅商量着来,如果嫌赔偿少了,可以再给她一些。
毕竟老爹老娘还在乡下等着春梅照顾呢。
爸要看病买药。
兴艳要考大学。
杂七杂八的费用加在一起可不是小数目。
他可不想搞太多累赘在身边。
如果不离婚,春梅就有责任、有义务养家糊口,伺候公婆。
外人根本挑不出毛病。
柳兴发嗤笑道:“两位首长听听,我妈今天才到军区,我二婶就撺掇我爸离婚,咋的,好处都让她得了,我妈这些年活该吃苦受罪呗?”
渣夫奸妇。
想拿离婚恐吓他们,门都没有。
就凭渣爸那胆量,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主动跟妈离婚的。
这么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虞副师长气得够呛,伸手杵了柳一鸣一下,“柳副团,你媳妇从乡下来找你,你连顿饺子都供不起了?”
“供得起,供得起。”柳一鸣连连点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春梅,咱回家,我和彩霞亲手给你包饺子吃。”
“不必了!”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硬朗的声音。
众人回头看去,就见夏长海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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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夏军长,柳一鸣满脸惊骇,冷汗不要钱似的往出冒。
黄团长和虞副师长立正站好,齐刷刷地行了一个军礼。
门外的士兵们也不敢大声喧哗了,都纷纷散去,只剩周小军守在门口。
“军长好。”虞副师行完军礼,忙拉开椅子让他坐下。
军长?
顾春梅怔了怔神,打量着夏长海。
她虽然文化低,见识少,但也知道一军之长在部队意味着什么。
合着她那天是被军长的车给撞了。
夏长海没坐下,而是盯着柳一鸣看了片刻。
周身冰冷的气息仿佛凝聚成一堵墙,压得柳一鸣喘不过气。
柳小川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
以为这位军长很好说话,会偏袒他爸,便开始恶人先告知。
“领导,我大伯母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爸......”
“放肆!”夏长海呵斥一声,直接打断柳小川,一双星眸微微眯起,“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我......”柳小川涨红了脸,被他不怒自威的气势被吓住了。
夏长海指了指柳一鸣,接着质问柳小川,“他是你父亲吗?”
柳小川抽了抽嘴角,犹豫半天才喃喃回道:“不......不是!”
“既然不是,你为何管他叫爸?”夏长海掷地有声。
“是、是我妈让我叫的。”
夏长海‘哦’了一声,又看向郭彩霞,“柳一鸣是你什么人?”
来省城的路上,他就听顾同志讲述过自己的遭遇,心里一直为她鸣不平。
次日清晨顾同志领着儿子来大闹军区,他便派警务员小军来打探一番。
没想到柳副团能说出‘有义务照看寡妇弟媳’这种逆天言论,夏长海坐不住了,打算亲自过来一趟。
郭彩霞紧紧咬着嘴唇,面对军长的威压,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长海收回目光,不紧不慢道:“弟媳爬大伯哥的床,还爬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悔过之意,人家正室夫人找过来,你又打起离婚的主意。怎么,这军区是你家开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吧?”
“我、我没有......”郭彩霞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感觉这是她人生最倒霉的一天。
什么坏事都让她碰上了。
夏长海冷冷地扫了两眼黄团长和虞副师长,“当初你们是怎么政审的?”
二人对视一眼,都默默低下头去。
这也不能怪他们啊。
十几年前柳一鸣把郭彩霞母子接过来时,就恩爱的不行。
又是置办床单被罩,又是请客吃饭的。
任谁也猜不到这母子是他的弟媳和侄子。
况且当年政审宽松,也没人去看结婚证之类的。
就这么让他们稀里糊涂过了十几年。
顾同志今天不来爆料,他们还以为柳一鸣跟郭彩霞是两口子呢。
夏长海拧了拧眉,“你们两个各记一过,每人写两千字检讨交上来。”
“是、是......”二人的脑袋点得像拨浪鼓似的。
“至于柳副团长。”夏长海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柳一鸣身上,“容我再想想。”
柳一鸣听后,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肚子。
看来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至少没把他撵出军区。
也是,他前些年还是班长、排长时,就屡立战功,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无怨无悔。
即便现在犯了大错,组织也不能忘恩负义抛弃他。
功过相抵,他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顾同志的脚好点了吗?”夏长海问道。
顾春梅笑着颔首,“已经好多了,多谢夏首长关心。”
就是有点疼。
柳兴发插了句,“我妈的脚脖子肿得很严重,昨晚疼得几乎没睡觉,吃消炎药都不管用。”
昨天在县城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
买的消炎药也不太好,吃下去没啥效果。
夏长海闻言,很是关切,“恐怕是伤到骨头了,等会儿吃完午饭,我带你去军区医院看看。”
这里的医疗条件肯定要比县城的卫生所好。
一旁的郭彩霞惊呆了。
大嫂这个骚狐狸,什么时候勾搭上夏军长了?
她配吗?
追求夏军长的女人能从省城排到首都去。
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甩大嫂好几条街。
寡妇做美梦,真是不知好歹。
顾春梅怪不好意思的,“不用了吧,过两天就好了。”
人家可是堂堂大军长啊,日理万机的,顾春梅不想欠他太多人情。
夏长海却很严肃,“既来之,则安之,你是名正言顺的军嫂,有去军区医院看病的资格。”
倒是某个冒牌货,以顾同志的名义享受军区十几年的好处。
他想想就觉得恶心。
顾春梅干笑一声,“那就谢谢夏首长了。”
柳一鸣回过神,刚才一直忙着应付春梅和兴发了,都没发现她瘸了一只脚。
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他哪能错过?
“春梅,你这脚是怎么瘸的?”柳一鸣笑吟吟地凑过来。
顾春梅睬都没睬他,打开破布兜子,从里面摸出几个李子,分给屋里人吃。
柳兴发挡住渣爸,“我妈在来时的路上被人撞了,你现在才想起来关心啊?”
“被人撞了?”柳一鸣佯装动怒,提着高亢的嗓子,“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连我媳妇都敢撞,要是让我碰见,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顾春梅:“......”
有些蠢货唐僧见了都想起杀心。
夏长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
柳一鸣只感觉后背阵阵发凉,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他是说错什么了吗?
站在门外的周小军气哼哼地走进来,厉声咒骂,“柳副团长,你是脑袋里的羊水破了、把脑仁泡浮囊了吧!顾同志是我撞的,你来扒我的皮吧!”
况且当时夏军长也坐在车里,同为肇事者。
柳副团丁算是把夏军长也给骂了。
柳一鸣心里陡然一惊,险些站不稳。
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
他嘴咋就那么欠呢。
“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夏军长,你、你别往心里去哈。”柳一鸣撞墙的心都有了。
夏长海冷哼一声,招呼顾春梅,“今天食堂正好包酸菜馅饺子,一起去吃吧。”
他其实很佩服顾同志的勇气。
敢于跟不公平的命运抗争。
面对弟媳和丈夫丑陋的嘴脸,她丝毫没有退缩。
她只是一个目不识丁、胸无点墨的乡下村妇,却携子直闯军区,只为讨一个说法。
这种奋起反抗的精神,夏长海很是欣赏。
当夏军长领着顾春梅母子走进食堂,并坐在一张桌上吃饭时,整个食堂都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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