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无妨水月镜中花抖音小说》,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季霜霍洲闻,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花花”,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姜钰忽然开口了。“洲闻哥,哪有那么严重啊?我也在西北待过半年,条件虽然艰苦点,但也不至于像霜霜说的这么吓人。霜霜,你是不是……太想回来了,所以在洲闻哥面前,说得夸张了点?想让他心疼,好帮你快点调回来?”......
《无妨水月镜中花抖音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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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委看着她眼中那份决绝,虽然不明就里,但也没再多问:“好,那你回去准备一下。月底出发,相关手续和调令,我会尽快让人办好送去给你。”
“谢谢李政委!”季霜深深鞠了一躬。
离开医院,季霜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但心里却像是卸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回到久违的家,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桌上摆着爷爷奶奶的遗照。
季霜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相框,眼眶瞬间又湿了。
五年前,爷爷病重,她申请调回,想回来照顾,申请被驳回。
不久,爷爷去世的噩耗传来,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在西北的寒夜里,对着家乡的方向,哭干了眼泪。
四年前,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她再次申请调回,申请又被驳回。
后来奶奶外出买菜,摔了一跤,没熬过几天,也去了,她依旧没能赶回来。
短短两年,她失去了世上最后的两个亲人。
霍洲闻不知道,他的大局,是用她七年的青春,用她至亲的离去,用她破碎的梦想和爱情,一点点堆砌起来的。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相框玻璃上,模糊了爷爷奶奶的笑容。
季霜用力擦掉眼泪,将悲伤和怨恨深深压回心底。
不哭了,季霜,不值得。
她收起遗照,仔细放好,然后开始收拾屋子,也收拾自己混乱的心绪。
晚上,她烧了热水,洗去一身疲惫和寒意,早早躺上了床。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外面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霍团长,真的太麻烦你了。这么晚还让你送我过来。”
是姜钰!
“不用客气。这是霜霜的家,她投身西北建设多年,一直没回来住。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家的房子出了问题,暂时不能住人,就在这里安心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季霜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院子里正在说话的两个人,闻声齐齐转过头来。
霍洲闻穿着军大衣,身姿挺拔如松,站在清冷的月光下。
姜钰则穿着一件半旧的呢子大衣,围着头巾,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紧紧挨在霍洲闻身边。
看到突然出现的季霜,霍洲闻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严厉的审视和一丝不悦。
“霜霜?你怎么在这里?你今年的调回申请不是被驳回了吗?谁让你擅自回来的?”
季霜的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
她风尘仆仆赶回来,见到他的第一眼,他没有任何惊喜,没有任何关怀,而是质问——
质问她为什么擅离职守。
在他心里,她是不是永远只能乖乖待在西北,等着他偶尔想起,施舍一点可怜的关注?
“我的调回申请是被驳回了。但我受了重伤,组织上特批了七天年假,让我回来养伤。”
“受伤?”霍洲闻的眉头皱得更紧,几步走上前,“怎么回事?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季霜扯了扯唇,挽起自己睡衣的袖子,露出小臂。
月光下,那截本该白皙纤细的手臂上,有冻疮溃烂后留下的深色疤痕,有被粗糙工具划破的裂口,有搬运重物时磕碰留下的淤青……
堪称触目惊心!
霍洲闻瞳孔骤然收缩,“怎么弄的?怎么会这么多伤?!”
季霜任由他抓着,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西北冬天零下三十多度,抢修线路时手套不够厚,手抓着冰冷的铁架子,一层皮就黏在上面撕下来了。”
“风沙大的时候,沙子打在脸上像刀子,划出血口子,结了痂又被吹裂,反反复复。”
“扛水泥袋,肩膀磨破了,血浸透了衣服,干了就黏在伤口上,晚上脱衣服的时候,连着皮肉一起扯下来。”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情,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霍洲闻心上。
霍洲闻抓着她的手微微颤抖,看着那些伤痕,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心痛,有愧疚……
可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姜钰忽然开口了。
“洲闻哥,哪有那么严重啊?我也在西北待过半年,条件虽然艰苦点,但也不至于像霜霜说的这么吓人。霜霜,你是不是……太想回来了,所以在洲闻哥面前,说得夸张了点?想让他心疼,好帮你快点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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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霍洲闻眼中刚刚升起的波澜。
他脸上的愧疚和心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要挟的怒意和失望。
“霜霜!组织上对你的工作自有安排!你何必用这种办法?等这次年假结束,你就赶紧回去!不要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季霜想笑,可嘴角扯不动。
她刚要开口,霍洲闻却已经再次开口,“对了,你和姜钰从小也认识。她家的房子塌了一角,暂时不能住人,反正你家里房间也够,就先让她在这里住下。”
“不方便。”季霜直接拒绝,声音冷得像冰碴,“你要收留,就让她去你那里住。”
“胡闹!”霍洲闻呵斥道,“孤男寡女,怎么能共处一室?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那你就陪她去找别的地方。”季霜寸步不让。
“霜霜!”霍洲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怎么了?姜钰的丈夫刚刚为国牺牲,是烈士遗孀!我们理应善待战士的家属!你作为准军嫂,连这点觉悟和心胸都没有吗?!”
准军嫂?觉悟?心胸?
季霜看着霍洲闻义正辞严的脸,只觉得无比荒谬和讽刺。
他一次次亲手驳回她的申请,让她在西北吃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他的准军嫂?他把回来的名额一次次让给别人,让她连至亲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的时候,怎么不提觉悟和心胸?
现在,他倒来跟她讲这些大道理?
她累了,不想再跟他纠缠。
“霍团长,”季霜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和心口的剧痛,一字一句地说,“姜钰可以住。但只能住七天。七天后,我的假期结束,她也必须搬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霍洲闻还想说什么。
姜钰却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袖子,红着眼眶,委委屈屈地说:“洲闻哥,你别跟霜霜吵了。七天可以的。我的房子,应该很快就能修好了……我住七天就走,不会给霜霜添麻烦的。”
她这副善解人意、委曲求全的样子,更衬得季霜蛮横无理、心胸狭窄。
霍洲闻最终压下火气,对姜钰说:“那你先住下。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然后,他又对季霜沉声道:“好好招待姜钰,别耍性子。”
说完,他不再看季霜,转身大步离开了院子。
等霍洲闻走后,姜钰立刻放下了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季霜,没想到吧?我回来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恶意,“而且,是洲闻哥亲自打电话叫我回来,亲自去车站接的我哦。”
季霜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没理她。
姜钰却不依不饶,走到她身边:“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洲闻哥,喜欢得要命。可惜啊,他眼里只有你。不过现在……好像不一样了哦。”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点当年文工团领舞的风采?怪不得洲闻哥不急着把你调回来呢。换成我是男人,我也看不上。”
“你抓不住男人的心,是你没本事。”姜钰凑得更近,语气恶毒,“现在,换我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洲闻哥的。毕竟,我可是烈士遗孀,他对我,可有‘责任’呢。”
季霜停下动作,抬眼看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姜钰莫名地心头一怵。
“说完了?”季霜问。
姜钰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
“说完了就回你房间去。”季霜不再看她,继续擦桌子,“别在这里碍眼。”
姜钰被她的无视和冷淡激怒,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季霜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觉得无趣,冷哼了一声,扭身回了客房,砰地关上了门。
季霜收拾完,去简陋的浴室洗了澡。
出来时,看到姜钰房间的灯已经关了,大概是睡了,她也没在意,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躺下。
第二天一早,季霜是被院子外面嘈杂的喧闹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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