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畅销巨著
  • 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畅销巨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风月都相关
  • 更新:2024-07-30 13:31: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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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都相关”的《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个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生命里。学校暑假,蓝蝶除了准备毕业论文,便把全部时间放到了电视台。谢台长突然让她从外景调到了台里的新闻主播,并主持一档台柱子文艺访谈节目。不仅让她成功打开了观众缘,成了冉冉升起的京市主持新星,工资也实现了几连涨。蓝蝶一直以为是自己足够努力,还有谢台长的额外关照,才会这么顺利。直到,某天新闻......

《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一条粉钻项链,一对粉钻耳环,一只粉钻戒指。一套饰品,价值千万,他眼睛都没眨。

只要那个小女人会喜欢!就值得。

本来,他是计划晚饭后送她回来,顺便亲手为她戴上的。

车子在路边停靠,车内一片沉默。

易安从内视镜看后面坐着的人,燃着烟,眼睛盯着风雨中二楼那扇有亮光的小窗户,仿佛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窗户的灯灭了,贺沧澜眼中的光好像也突然熄灭了。

他叹了口气,捏了捏疲惫的眉心:“走吧。”

淋了雨,心情郁结,蓝蝶第二日就生病了。

怕奶奶担心,她没敢回家,窝在了宿舍的床上,脸颊滚烫,烧的迷迷糊糊。

丛月拧了湿毛巾,一遍一遍给她物理降温。

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一直不说话,就只是缩成一团,泪眼汪汪的。

丛月昼夜不离地照顾了她两天,中间买饭打水全部由杜少康来负责。

直到第三天,蓝蝶的高烧才有所好转。

丛月捏着她的小脸:“蝶儿,你快要吓死我了!人都要烧迷糊了。”

蓝蝶颤着声:“谢谢月月。”

“你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是,因为贺吗?”丛月问的小心翼翼。

蓝蝶没有否认。

那幅他和汪书仪在牌桌处坐在一起的画面,像一根刺。

她以为自己不会在意。

当然,决定了不再做梦,她就要学着让自己释怀。

“那种人,本来就不是和我们一个世界的,遇上了,说不定弄的一身伤。玩弄感情的多,能有几个好东西!”丛月一脸的愤愤不平。

蓝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垂泪,长睫毛一眨一眨的,轻轻“嗯”了一声。

“你知道他给你换的那个新号码的意思吗?”丛月无意中又提了一嘴。

1x521521521,蓝蝶自然知道,如今,更像一个讽刺。

她想,他大概永远不会对自己说那三个字吧。

之后的一个月,一切又像回到了从前。

蓝蝶再也没有见到贺沧澜。

本来,她还担心周日上课会碰到他,后来发现,担心是多余的。

手机里,也再也没有他的信息和电话,这个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生命里。

学校暑假,蓝蝶除了准备毕业论文,便把全部时间放到了电视台。

谢台长突然让她从外景调到了台里的新闻主播,并主持一档台柱子文艺访谈节目。

不仅让她成功打开了观众缘,成了冉冉升起的京市主持新星,工资也实现了几连涨。

蓝蝶一直以为是自己足够努力,还有谢台长的额外关照,才会这么顺利。

直到,某天新闻直播结束,谢台长单独找到蓝蝶。

台长的大致意思,是台里的一档财经类节目,想要采访某知名企业的负责人。

“我可以试着去联系一下负责人。”蓝蝶胸有成竹。

谢台长笑的温和:“这个企业有点特殊,能不能接受采访,负责人说了不算。”

蓝蝶疑惑:“负责人说了都不算?”

“对,控股它的资本说了算。”谢天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蓝蝶:“小蝶,沧澜从南非回来了吧,你要不问问他?”

……

谢台长的话让蓝蝶一愣。

自己与贺沧澜的事情,除了丛月和田贝贝,还有易安,没有人知道。

而谢天华直接指出名字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蓝蝶一时无法看透。

只好一脸淡然地笑对台长:“谢叔叔,您说的沧澜是谁,我不认识。”

谢天华唇角带了一丝浅笑:“不认识?小蝶,你工作的调动,可是沧澜的高级私助易安,亲自来沟通的。”


她轻抬起手臂,手放在男人清爽利落的头发上,带着好奇,又有几分母性的柔软,温柔地触摸着。

蓝蝶一点的主动回应,都被贺沧澜敏锐地捕捉到,这像一个导火索,成功的把他引燃。

他紧紧的抱住她,把那带着兰花清香的娇软狠狠地摁在自己怀里。

力气大到仿佛要把那个单薄纤弱的蝶,生生地融入自己的骨血。

蓝蝶感觉到了难喘,开始有了挣扎和抗拒。

费了好大力气从他的深吻中抽离,声音软入如水:

“贺沧澜,你抱我轻点,弄疼我了。”

“娇气包,难伺候。”男人噙着笑意,深神色迷离的看着她。

“那不劳驾贺二爷伺候,你放我下来。”蓝蝶嘟着嘴,带着小女儿家撒娇的媚态。

“我今天犯贱。”男人唇角痞笑流露。

这句话更惹恼了蓝蝶,眉头皱起来,用了力气捶打着那人石头一样硬的胸膛。

“悠着点啊,省得伤到您的贵手。”贺沧澜享受着此刻那个奶凶奶凶的小蝴蝶,小拳头落到身上,舒适无比。

确实是疼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蓝蝶收了手,轻轻揉着泛红的手背。

贺沧澜拿过那只粉嫩白皙的小手,轻轻吻着那泛红的皮肤,像受伤的兽一样温柔舔舐自己的伤口。

然后,分开那葱白般的五指,从拇指,到小指,一根一根,仔细地吻遍。

十指连心,蓝蝶分明感受到了心脏的轻颤,那里的血液流遍全身,血液里,融进了酥麻的欲望和沁入心脾的感动。

吻遍十指,贺沧澜埋在她的匈前,鼻腔里,盈满兰花香……

“不早了,回去吧。”蓝蝶推着那个沉溺不已的男人。

男人闷哼声音传来:“跟我回清园。”

“不要,我不去。”

贺沧澜舍不得放开她,抱着她,大长腿迈开,向车里走去。

“你干什么?车里是不是易叔叔在呢。”

易安确实在。但是,他早就敏锐地看到贺沧澜抱着蓝蝶过来,迅速从车的另一侧车门下去,没入夜色中。

贺沧澜并没有想今晚要了她。

两个人都是首次,必须要有仪式感。

贺沧澜坐在后座,把那个细软小蝴蝶放到腿上,白练软搭在深色西裤上,黑白分明,呈现出了最暧昧的姿势。

细吻寸寸不落,从额头,由上而下……

t恤不翼而飞……

他的心失了控,吻发了狂……

蓝蝶羞赧地一遍一遍捶打他宽厚的背,纤长的美甲带了气的伸到衬衫,挠着触到的每一处温厚肌理。

直到她的泪又一次落了下来:“贺沧澜你是疯了吗?你还让我出门吗?”

男人渐渐恢复了冷静,把雪玉美人抱进怀里。

手无意识地在凹软的腰窝处捏了一把,气的怀里的蓝蝶在他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蓝老师辣的很。”男人抵在她的额头,吃吃的笑着。

“我烦你了,再也不想理你!”

贺沧澜看着那作孽后的斑驳红痕,笑着不语。

是太冲动了,小蝴蝶又细皮嫩肉的,稍微用力便会泛红。

情到浓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把好端端的雪玉美人,折腾的和被火撩过一样。

贺沧澜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有些心疼:“明天我给你请假,别去台里了。上次的药膏用完了吗?明天让易安给你送过来些。”

“你还知道管我,早为什么不注意控制你的嘴。你是狼嘴吗?和要吃人似的。”蓝蝶一边说,一边委屈。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贺沧澜此刻心情好到了极点,脾气也跟着无比的乖顺。

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这次没有吻的很久。

在蓝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廖仲清离开了她的唇,把书塞到了她怀里,顺手拿走一本。

“回去吧!”

“你这样子算什么!”

蓝蝶的桃花眼里雾气蒙蒙,有愤怒,有不解,还有委屈。

“要关门了!”

廖仲清没有看她,目光掠过她的发顶,看向了后面的宿舍楼。

“把我的书都还给我!”蓝蝶去夺被他拿走的那本。

廖仲清伸臂举高,任一六五身高的蓝蝶跳起来,依然够不到。

男人唇角勾着浅笑,看那个冲着他那怒目生气的女孩:

“蓝蝶,下次听你弹钢琴,晚安!”

在宿舍门关上的刹那,蓝蝶冲了进去。

身后的男人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才慢悠悠地回到了车里。

易安看出了廖仲清的好心情。

从廖仲清在华尔街任职时,易安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他见惯了这个男人在各种场合时的手腕与世故,这个阶层的人若说有百分百真情,恐怕连上帝都会笑醒。

可这次的廖仲清明显不一样。

他做的种种蓝蝶觉得莫名其妙的行为,或许正是出于保护她的心,却又控制不住对她的喜欢。

甚至包括廖仲清自己,可能也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一时新鲜是最好!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人最怕动了情!

“查一查蓝家所有债款的情况,还有蓝生集团突然破产的原因。”

后座的男人语气淡淡,正低头,认真翻看着蓝蝶的书本。

易安迅速应了一声:“是!”

“到香港的活动几天?”

“共五天。其中深圳一天香港三天,再加上来回路上时间。”

廖仲清翻书的手顿了顿,五天!

他看着书页里面字迹娟秀的笔记,非常漂亮的簪花小楷。

抬头看了一眼那幢宿舍楼,目光回转时,恰对上天边清朗明月。

月光映在廖仲清的眼睛里,光华流转。

男人燃起一支烟:“回清园。”

正在敷面膜的丛月,看到了气喘吁吁跑进来的蓝蝶,笑着打趣:“是谁追我的小蝶了?跑成这样!”

“没有!”蓝蝶舒了口气,注意到了很少在宿舍出现的田贝贝。

田贝贝是艳丽挂的长相,近期经常被一辆奔驰大G来接,据说是一位家里做生意的京市本地人。

“你们两个过来看,豪车出没!”田贝贝招呼着两个人。

丛月牵着蓝蝶过去。

蓝蝶瞟了一眼窗外,看到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感觉有些心虚,她不动声色的离开窗边,唇边,似乎还若有若无地飘着淡淡的青松香。

脑海中,碎片化的线索在串联。

顶级会所的第一次遇见后,生活就开始有了变化。

公交站台处突然出现的易安,细心到可以带她去专属疗养院包扎。

疗养院里,她无意中听到了贺总的字眼。

名流聚会的再次相见,在遇到康霁安和林翌后,被他突然抱走强吻,他的那句:“这是我的女人”,只是为了给她解围的托词?

那么,后续的吻又是为了什么!

康霁安提到的廖仲清,是他吗?

他提到廖仲清时候的表情,显然那人不是一个轻易能被人接触到的人,谈情更不可能,说明了什么?

今晚学校的再次相遇,他只是为了来校园闲逛?还故意拿走她的专业课本?

她今天终于看到了他的真容。这样的人,应该身边从来不会缺女人!

那张黑卡,每月都会多出的酬劳,无禁止的消费,像一根刺!

曾经有多少自尊,如今就有多少心痛!

丛月注意到了突然沉默的蓝蝶,走过去,悄悄拉了下她的胳膊:

“蝶儿,不会是上次那个银魅吧?”

蓝蝶看了她一眼,轻抿着唇:“去你家时和你说!”

丛月的眼睛瞬间瞪圆,看来,有瓜可吃!

“月月,这几天,先把你的《播音主持艺术》借我看看。”蓝蝶语气轻柔,眼中神色不明。

丛月笑的开心:“我膨胀了!也有专业第一借我书看的一天?你上面的笔记我可没抄全啊!”

“我的书被拿走了!”蓝蝶小声嘟囔了一句。

心中无奈,她还是要把书尽快要回来,书上的笔记她需要看。

丛月面膜也不做了,直接扯下来扔到一边,眼睛带着坏笑和拷问,素手轻抬起了蓝蝶的下巴:

“宝贝,你再说一遍!什么个情况?”

蓝蝶笑着打开她的手:“没情况!别乱说。我要洗漱休息了,明天还要出外景。”

洗漱的空档,蓝蝶听着田贝贝灌输爱情经验的声音。

她自诩播音系集邮第一花,身边走马观花的换,没人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颜值没卵用,还是物质最实在!”

“别怕年纪大,身体棒就行!”

“老男人哄人疼人是个宝!”

……

听着听着蓝蝶就笑了,笑着笑着,就想起了那双盈满月光的好看凤眸……

她赶紧用冷水多洗了几把脸,内心狠狠地掐灭了所有不该生的念想。

如今的境遇,每天必做的,就是赚钱还债,填补各种窟窿,她没有资格做梦!

第二天,蓝蝶一早便赶去了电视台。

一身水蓝色真丝裙,长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的皮肤在蓝色映衬下,如至纯的羊脂白玉般细腻白滑,泛着柔光。

温婉优雅的倾世美人形象,让迎面遇见的台长谢天华轻轻“啧”了一声。

“谢叔叔!”蓝蝶礼貌打招呼。

谢天华台长是蓝蝶的父亲蓝生生前挚友,台里很多节目都曾有蓝生集团的友情赞助。

“小蝶来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蓝蝶笑容甜甜:“今天有外景主持,我想早点过来准备下!”

谢天华眉头皱了皱。

老友去世了,自己太忙,疏忽了对蓝蝶的关照。

外景有时候还需要帮着扛摄像机,风里来雨里去,哪是蓝蝶这样的小姑娘能承受的住的。

“小蝶,上午台里有一档精品的文化类节目录制,请到的都是国内学术界的资深大咖,你去内场协助下你董姐。外景安排别人去!”

“啊?”蓝蝶有些吃惊,更多的是欣喜。

那档文化节目她知道,家喻户晓,引领了文化潮流。

而台长嘴里的董姐,则是京视的台柱子,播音主持系很多同学的偶像。

和董姐同台,梦想要实现了吗?可以要签名吗?^_^

他掀起眼皮,看着那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小姑娘,锐利的目光一扫:

“愣着干嘛?12点了,不饿?”

蓝蝶唇角翘了翘,学着他的语气:“京市八月的天,你穿着长袖,不热?”

贺沧澜一愣,不拧巴的小蝴蝶多可爱啊,非要耍着性子在大雨中奔跑,还摔倒,是图什么呢?

“我怕晒黑,我要防晒,有意见?”

蓝蝶撇了撇嘴:“没人敢对贺总有意见。贺总的一句话,胜过黄金万两。”

“再贫办你!”贺沧澜危险地扫了她一眼:“过来。”

蓝蝶脸红了一下,看了一下光秃秃的茶几周围:“我坐哪?”

贺沧澜脸上带着揶揄坏笑,拍了拍自己的腿,在看到蓝蝶表情变化的时候,手慢慢滑到了旁边的沙发。

“蓝主播,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嗯?”

蓝蝶知道在整人这种事上,她永远都赶不上面前这个蔫坏的男人。

索性几步过去,直接坐到了他旁边,带起的一阵清雅的兰花气浪,让贺沧澜,突然的就生了一股莫名的燥。

他直接伸手掀开了蓝蝶的长裙。

在蓝蝶发慌的尖叫声里,他淡定地看着她右腿的膝盖,手指轻轻在上面揉了揉:

“好在没留疤,否则我饶不了你。”

“你在说什么呀?”蓝蝶赶紧扯着裙摆去遮挡,害怕走光。

贺沧澜眸色幽深,盯着那圆润娇嫩的小嘴看了一眼,马上移开了视线。

圈里子弟们和所有人一样,都有自己的偏好。

有喜欢匈大臀翘的,有喜欢腰细身软的,甚至还有特别细致的要求,比如,嘴大。

廖仲清就独爱大嘴姑娘。

贺沧澜喜欢没有任何疤痕的光洁雪玉,从上到下,每一寸每一句缕,都必须要像玉瓷一样细腻光滑。

蓝蝶在这方面实在是会长,连他这种极端挑剔的人,都找不出任何一点的瑕疵。

他压制住心里的火,把其中一份清蒸和牛仔细切成肉丁,盛了一份,用酱汁拌匀,放到蓝蝶旁:“吃吧。”

在蓝蝶还在犹豫的时候,男人斜睨了她一眼:“是想让我喂你?”

“不用不用。”

一顿饭,吃的安静却温馨。

蓝蝶吃东西细嚼慢咽,饭量也小。

贺沧澜一边笑她和猫儿似的,吃的少,好养活。一边又自我否定,说这老佛爷似的细法娇气难伺候的性子,难养。

蓝蝶轻轻抿着唇,反击他一句:“又不用你养。”

身旁的男人冷笑一声:“别人还真养不了你。”

蓝蝶赶紧噤了声,再说下去,指不定他又会说出什么浑话来。

毕竟,那个工作中沉稳大气、傲视群雄的贺沧澜,在她的面前,却永远是一副痞坏不羁的风流公子模样。

所以她会错觉,会恍惚,觉得这男人是不是有一定的人格分裂。

如果不是在他的办公室,有稳重肃穆的氛围感加持,她几乎就可以把他当做古代去青楼游逛的皇室公子哥。

吃完,有专门的人进来收拾清理。

贺沧澜突然捏过蓝蝶的精巧下巴,用湿软巾认认真真地给她擦拭着嘴角。

“我自己会!”蓝蝶想躲。

“别动。”他手上用了点力,眼见的指腹处,蓝蝶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他唇角坏笑扬起,这吹弹可破的皮肤,实在是娇嫩的很,这才用了多点力,已经泛起了红。

蓝蝶眼睛看着在她面前清晰可见的男人的俊脸,男人竟然也可以有这么好的皮肤,零瑕疵。

等到贺沧澜的眼睛注视她,她马上慌乱移开目光:“好了吗?放手。”

时间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开始渐渐恢复了一片安静。

晦暗的楼道里,只能听见少女极轻微的软哼,像是紧紧的咬着嘴唇,但是又忍不住偷跑出来的调皮音符。

还有,贺沧澜时轻时重的喘声。

仅仅是一个吻,他却沉溺的难以自拔,那清雅别致的兰花体香,激发了他所有躁动不安的因子,让他甘愿情迷,不死不休。

解放出来的小手又在腰腹处抗拒,推他……

他起身,缓了缓神,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

又看了身上挂着的蓝蝶一眼,小姑娘已经睡眼蒙眬。

若不是他发了狠的亲她,时不时咬的她忍叫,估计早就睡过去了。

“跟我回家?”他再一次要求她。

然后再一次遭到了蓝蝶的拒绝:“不要!”

“我送你上去!”

“我有腿!”蓝蝶挣扎着要下来。

贺沧澜当然不会给她机会,直接把她往上一举,把蓝蝶的半个身子扛在了肩上。

这人!要气死了。

蓝蝶忍住了惊呼,又害怕地紧紧抓住他的衬衣:“你仔细着点!”

贺沧澜唇角一勾:“几楼?”

“202.”

很轻松的就把那个九十斤都不到的蓝蝶扛到了202门口,慢慢放下来。

贺沧澜俯身吻了她的额头:“蓝蝶,晚安!”

“嗯,快走吧!”

“你先进门!”

蓝蝶看了他一眼,见他依然坏笑着盯着自己的脸,迅速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开门进去。

贺沧澜拿出了手机,大半夜的,还是一堆的电话。

一半以上是兄弟们约他出去夜聚的。

他直接略过,翻到明天要接受参观的企业负责人电话,回拨了过去……

回到房间的蓝蝶,声音放的足够轻,怕打扰到卧室里休息的家人。

本想直接回到卧室,却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客厅的飘窗前,轻轻拉开窗帘的一条缝,往楼下望去,正好能看到停在路边的他的车。

男人渐渐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夜色下,身影特别挺拔颀长,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完美比例。

尤其是刚才在他怀里,触碰到他流畅又坚硬的肌肉线条,那种软与硬的碰撞,让蓝蝶忽然觉得脸上有火在燃烧。

她说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甚至也有点开始看不懂自己。

贺沧澜一直在打电话,走到车旁时,转头,望向了二楼那扇小却温暖的窗。

隐约看到那里有个人影闪了一下,窗帘迅速严丝合缝地拉紧。

男人唇角上扬,心情在这个有些闷燥的京市六月初的天气里,好的无以复加。

窗前的蓝蝶没想到贺沧澜会抬头看,赶紧拉上窗帘,逃离了现场。

走到卧室门前的时候,听到奶奶房间传来咳嗽声,赶紧洗手倒水,轻敲门:“奶奶,水来了!”

蓝蝶进屋的时候,发现奶奶已经坐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

莫名的感到心虚,她连忙把水端过去:“奶奶,喝水!”

奶奶打量了一下蓝蝶,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坐!”

“医院的费用不知被谁给结清了,蓝田也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了。”

蓝蝶震惊地跳了起来:“奶奶,您说真的吗?是医院给的准确消息吗?”

奶奶笑着点了点头:“小蝶,你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没有!”几乎是第一时间否决。

蓝蝶轻轻抿住唇,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嘴唇又浮肿了,大半夜的,还穿着牛仔裤针织衫。

“骨髓配型找到合适的人很难,霁安找了那么久,都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奶奶的目光十分和蔼,语调也柔和。

“啊?姨妈巾有吗?”贺南之一脸关切。

“出来的急,忘带了。”蓝蝶捂着小腹,眼见的难受。

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

高中的时候疼痛开始加剧,到了大学,直接升级到了剧痛,每次大姨妈,都会有一天的至暗时刻。

疼到完全下不来床,上吐下泻,需要依靠药物缓解,必要的时候还需要打安定。

“啊啊啊,难道我去买?”

大小姐贺南之平日里被人伺候惯了,很明显没做过这种事,一脸慌了神的样子。

“我去买!”

悦耳动听的男声传来,宋屹把蓝蝶扶到贺南之身边:

“这位同学,辛苦你照顾一下蓝蝶,我很快就回来!”

贺南之瞟了一眼突然出现的男人的样子。

十分端庄大气的长相,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与安全感。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努力想了想,对了,与贺家所有的男士们的感觉都类似,绝对靠谱的老G部风!

“那你快点啊!”贺南之随意说了一句,便扶着蓝蝶去卫生间。

不用刻意看,她就注意到了蓝蝶耳朵上硕大的蓝钻耳环,并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小姐姐,你竟然有这款耳环?”

蓝蝶已经开始疼痛加剧,无意识地就嗯了一声。

“男朋友送的?”

“嗯!”

“你男朋友谁啊,这么有品?关键是有钱!这么大手笔!”

“……”人已经痛到无法回答。

等丛月把姨妈巾送到的时候,蓝蝶已经痛的满头虚汗,眉头拧成一团。

“去医院!”宋屹看着痛苦不堪的她,坚持要去。

“不好意思,扰了大家兴致!我回宿舍就好!”蓝蝶坚持不去。

……

蓝蝶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了,痛的浑身虚冷。

明明是入夏的京市天气,硬是抱了厚厚的一床棉被,仍然冷的发颤。

吃了药就各种迷糊,缩在床上。

蓝蝶仿佛看到了去世的爸爸妈妈站在床边。

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耐心地给她贴上暖宫贴,慢慢给她揉着小腹。

她强忍的眼泪马上崩了一样的落下。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妈妈,我想你!你们为什么不要小蝶了!”

一旁陪着的丛月和田贝贝忍不住跟着难过落泪。

自从蓝生集团出事,她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大一时候惊为天人,笑的无忧无虑的快乐小蝴蝶!

每一次她脸上的笑容,都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坚强,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真正的隐忍!

……

夜晚的澜庭苑。

一直忙碌的贺沧澜,本想直接回清园,半路接到父亲的电话,家里去了几位世交的泰斗级人物,让他回去陪着大哥贺挽澜应酬。

自从回国,几乎每天都在各个城市穿梭,并按着父亲的意思,一波又一波应酬,他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父亲贺建波几乎不出席这些场合,他更是每天忙到没有白天黑夜,每天被各种接待出访会议填满,连回家一趟都是稀有。

但这些忙碌,丝毫不会影响他为两个儿子铺路的节奏。

一z一商,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迎来送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天的喧闹终于在此刻恢复了宁静。

大嫂苏婉端来了后厨特制的醒酒养胃汤:“沧澜,喝一点!”

贺沧澜礼貌接过:“谢谢大嫂!”

“每天应酬这么多,佣人伺候的再好,也比不上有个贴心的人照顾着。”苏婉一脸温和。

贺沧澜喝完养胃汤递过去,淡淡应了一句:“大嫂费心了!”

苏婉看贺沧澜的样子,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她也是好意,毕竟贺沧澜也29了。

他这一回国,周围门当户对有女儿的家庭,就那么几个。

这段时间,都不露痕迹地来澜庭苑走动,希望和贺家结下这门亲事。

“妈,你猜我今天出去吃饭,见着谁了?”贺南之从门外跳了进来。

见到贺沧澜在,眼见的表情收敛了下去,乖乖地喊了一声:“小叔好!”

贺沧澜淡淡点了点头,随意地发问:“见着谁了?”

贺南之一向很怕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叔,见到她便有老鼠见到猫的乖巧,所有的叛逆也都隐了形。

贺南之老老实实地回答:“小叔,您不会认识的,就是上午来咱们这里面试的伴读小姐姐蓝蝶。”

贺沧澜没有任何表情,淡笑出声:

“是不认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和小叔分享分享!”

难得见到这么和蔼的贺沧澜,贺南之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

“蓝蝶来大姨妈,差点疼晕过去。男朋友去给她买姨妈巾,她男朋友长得可帅了!”

苏婉看到贺沧澜眉头皱了下,只当他是因为不想听这些女生来例假之类的琐事,赶忙喝住贺南之:

“南南,口无遮拦的。不早了,下去吧,别打扰小叔休息。”

贺南之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小叔,打扰了,忘了这事不能和您分享了。您是男的!”

贺沧澜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以后可以多和小叔交流。”

苏婉带贺南之下去后,贺沧澜马上便站了起来,走出了正厅。

“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母亲崔慕锦走了出来。

“妈,我回清园!”

“这里哪间房子你睡不下?清园佣人少,你这酒气熏天的,总不如这边方便照顾你!”

“我明天有事,直接从清园出发方便!”

崔慕锦看贺沧澜执意要走的样子,只好作罢:

“没几天是你汪伯母生日,记得提前选礼物,到时陪着我去走一走。”(汪书仪的母亲)

贺沧澜随意“嗯”了一声,便叫来易安,驶出了澜庭苑。

他拨出了蓝蝶的电话,一个,两个,没人接。

贺沧澜皱着眉,心情有些烦躁。

第三个的时候,终于接通了,却不是蓝蝶的声音:“你好,蓝蝶睡着呢,有事吗?”

“她在哪?”

“宿舍呢!”

电话突然挂断了。

丛月放下手机,皱了下眉。

男人的声音好听的很,像大提琴独奏时候的低沉悠扬,是她迄今听过的最耐人回味的男声。

还想多听一下呢,竟然突然就挂了,谁这么拽?

她翻了一下那个电话的备注,莫名心跳了一下,只有一个字:

澜!

甚至,退一万步,在他对她有兴趣的时候,国内国外,天涯海角,她都逃无可逃。只要他想!

她永远猜不透那个男人在想什么!

她心仪他,仰慕他,却从不敢奢望去独占他。

锦园是一处地处京市主城区核心地段的四合院,与澜庭苑、清园都离得很近。

古色古香,清雅别致。重点是,布置的极富艺术气息。

她忍住不去想,是不是他早有让她过来的想法,所以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

她要学会把这种自作多情的想法掐灭。

司机姓黄,蓝蝶喊他黄叔。

“蓝小姐,这是贺先生让办好交给您的。我先走了,要出行随时喊我。”

蓝蝶结果纸袋:“谢谢黄叔,再见!”

她看了一下,里面是锦园大大小小房门的钥匙,标的清清楚楚。

红色的不动产权证格外显眼。

她默了默,似乎猜到了什么。

打开,产权人处,唯一产权人蓝蝶的名字,刺痛了她的眼。

这里的房价,她心知肚明。

她觉得,她一辈子也还不清贺沧澜了!

她应该要称呼他一声贺金山了,或者,“金主”会更合适一些。

奶奶慢悠悠地从正厅走出来:“小蝶,你回来了。”

“嗯!”蓝蝶的心咚咚跳,她完全不清楚贺沧澜是怎么安排人和自己家人沟通的。

“有空的时候陪奶奶去买些花吧,那个小花园种的都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奶奶笑眯眯的。

“好。”蓝蝶犹豫着,不敢去问。

“蓝田呢?”

“屋里看书呢,最近迷上写小说了。”

“我去看看。”蓝蝶一溜烟地跑进了正厅,找到那个临窗而立的帅小伙:“问你个事。”

“姐,什么事?”蓝田放下书。

“谁去接的你们,怎么说的?”

……

蓝田放下书,跳到蓝蝶身边,俯身滴溜溜看着蓝蝶的脸:“姐,有什么事瞒我们?你脸红了!”

“去去去,不说就算了。”蓝蝶嘟起嘴,不理他。

“是谢叔叔,你台长。”蓝田斜靠着窗台,微眯着眼。

长时间卧床加化疗,他的脸上有一种病态的白。

阳光打进来,带着病容的脸,有几许透明。

自从生病,蓝家破产,蓝田慢慢地很少与外界接触,朋友也变得越来越少。

目前,他只有奶奶和蓝蝶了。

以及,一个他一直联系的网友,对方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一直鼓励他战胜病魔。

两人一直网上单纯的联系着,连彼此的样子都不清楚。

蓝蝶脸变柔和:“然后呢?”

“谢叔叔看了奶奶,特别夸奖了你的工作,说以后可能工作会加班什么的,女孩子家,住的离电视台近方便。”

蓝蝶认真的听着,暗想贺沧澜面子真是大的很,连京视谢台长都能亲自上门“睁眼说瞎话”,当说客。

蓝田继续说着:“然后就聊到这套房子,谢叔叔说朋友出国闲置着,可以租给咱们,真好咱们也给维护着,租金就直接从你工资里扣。”

说到这里,蓝田有点不好意思:“姐,我的小说这次应该能赚到点钱,没钱花和我说,我养你啊。”

蓝蝶笑的眼睛弯弯,有蓝田这句话就够了!只要他身体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蓝田靠在窗前构思小说,蓝蝶陪奶奶在花园里的摇椅上坐着,陪奶奶晒太阳,赏花。

如果,牺牲掉自己的爱情,换来家人的岁月静好,蓝蝶觉得,值得。

第二日,新闻30分直播结束,蓝蝶收拾好物品,在办公室门口,遇见了台长助理,说贵宾会客厅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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