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乡下媳妇有多爽?神仙过的日子后续完结姜敏秀》是由作者“粥粥吃馒头”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姜敏秀纪惟深,其中内容简介:责任。”“安然,或许妈和爸他们做不到理解你的内心世界,但是你绝对不能说他们不爱你,他们还有我和大年,绝对是全世界最爱你的人。”“所以安然,肖强那边……就算你看在姐这么爱你,放心不下你的份上,你试着按姐说的去做试试,你也希望未来的伴侣是真正爱你的人,至少不输给我们的人吧?”“你不是说你以后的梦想就是拍很厉害的电影吗,那你明天就去找肖强,你就说……”......
《乡下媳妇有多爽?神仙过的日子后续完结姜敏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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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瞬间,宋知窈第一件想起来的竟然不是骂肖强。
而是心情极其复杂的又暗暗骂了几遍狗屎作者。
很显然,在她嫁进城里被下咒以后,就像是原本的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小笼子,而且还下了迷糊药,让她一直睡着。
那些相隔许久才和家里往来的书信、电报,细想也是那样程序化、仿佛报告一样枯燥,没有情感……
她没有丝毫关心过安然,亦或是爸妈,大年,姥姥姥爷都过得如何,最近在做什么?有没有什么烦心事或是难事?
爸妈现在还一直种着地呢,他们俩没啥大文化,也没资本冒风险学别人去干个啥个体,做点小买卖。
又或是说,从他们小时候,爸妈就很是忙忙碌碌的,能保证孩子们吃饱、穿暖、读书,已然是无比了不起负责任的父母。
然而扛起了锄头,就再没精力对孩子们的内心世界和精神世界有过多的关心。
他们也或许根本不懂什么是内心世界和精神世界的。
他们的内心、和精神,全都是粮食,钱,和孩子。
宋知窈忽然扑朔着掉下眼泪,拉着宋安然去到炕沿坐下,“安然,是姐对不起你。”
“我刚才就躺炕上睡不着,想起你腿窝子上面落那块疤了……”
“嗨呀!你,你真是有病!”
宋安然无语道:“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你跟你那么帅一个男人躺一起,想这做啥?”
“吃饱了撑得你。”
宋知窈用力摇头,继而哽咽着几乎恳求:“安然,姐就求你一件事,行吗?你不要再和肖强那样的人往来了,好不好?”
“姐知道,我嫁进城以后对你的关心不够,姐跟你道歉,你以后有什么心事你就给我写信,打电报,钱不够姐给你!”
“姐绝对不跟妈说,姐跟你保证!”
“我……,可是,哎,肖强那人真没那么坏,姐。”
“刚才我不跟你说了,那《大众电影》—”
“能花几个钱?宋安然。”
宋知窈眼神忽然变得尖锐而伶俐,刺向她,“我问你他给你淘腾来那大众电影能花几个钱?能比咱爸咱妈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念这么多年书要多吗?”
“现在就咱姐俩,姐不怕把话给你说难听了,你看他拽不拉几那德性就知道爹妈肯定不然就是管不了,不然就是懒得管,你跟这样一个人扯乎在一起,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你能保证哪天不会一个不小心犯错误越雷池吗?啊?”
“到时候你就完了,你这辈子都完了你懂吗宋安然!”
“不是,哪儿有你说这么夸张啊!”
“夸张吗?你跟他哪都没到哪就已经能因为他的事情偷着找你姐夫借钱了,不是吗?”
“因为啥?他跟人打架了,还是犯啥事儿了?你现在明白告诉我,不然我可以不去告诉爸妈,但那钱我可以去找他要回来。”
“也很合理,对吗?”
“……”
看着宋知窈虽然强势,却泪眼朦胧,纤瘦的肩膀也在隐隐颤抖的样子,宋安然终于是扛不住多久就说了。
是他去个地方吃饭,没钱总给人家打欠条,后来越攒越多,也一直不给,人家找上门来要打他,然后宋安然看不下去,又不敢跟家里说,也不敢跟怂知窈说。
因为在她心里,宋知窈可是姜敏秀心里懂事的大姑娘,很有可能会漏给姜敏秀。
反而,她不知道为啥,就挺相信那只见过一面,没有表情跟个假人似的姐夫。
就废了老大劲,偷着从姜敏秀那本上翻到的纪惟深单位的地址,寄信过去,很快,纪惟深就把钱汇到县邮电局了……
当时宋安然在信中恳求纪惟深不要告诉宋知窈,纪惟深甚至还在汇款时也嘱咐好了,邮电局是很低调地派了邮递员来找宋安然的。
宋安然揪着手吭哧:“哎,我也是万不得已嘛,但从那次以后就感觉在我姐夫面前很抬不起头来。”
“但,姐啊,我真觉得我姐夫人不错!真的!”
“今儿肖强要打你的时候我也老生气了,我、嗯,回头看见他肯定骂他!”
“……”
宋知窈差点要吐血。
合着咱俩掰扯这一通,你最后就给我个这不疼不痒的结果?
还肯定骂他,能有屁用?
不行,这绝对不行。
宋知窈头脑风暴起来,觉得软的硬的可能都不大好让她清醒,就想用个啥法子呢,得用啥法子……
忽然!电光火石间脑子里闪现出一件事!
“诶,安然,你记不记得你当初跟姐说过,就是咱们去大队看电影你说的啥来着?”
“记得呀!”
宋安然一拍腿,噌一下就激动了,眼都亮了,“我说我以后也想拍电影儿!拍个老牛的电影出来!”
“然后全村人都去大队看,让姜敏秀把我夸成花儿,哈哈哈!”
“对,对,”
宋知窈点头,一把又抓住她手,“安然,姐看出来了,你喜欢肖强,对吗?你们俩之间肯定有自己的相处,姐肯定没你了解肖强,”
“那你看,姐就不说让你俩分开不往来,姐给你摆个道理,比如你姐夫,咱说你姐夫你为啥觉得他厉害,他好,因为他有能帮你处理事情的能力,对不对?”
“那你也叫姐看看,肖强是不是也有一定这样的能力,是不是也愿意帮你一起解决你的事情。只要他跟你一样,你们是互相的,姐就当之前的事没发生,那钱,我也全当……全当给我未来妹夫了,成不?”
宋知窈拼命忍着恶心膈应,差点没咬牙切齿。
谁想,那宋安然越听这脸越红了,哎呀一声就给了宋知窈一杵子,宋知窈一下就让她推炕上了……
“好啊你!要练练是不?!”
宋知窈从后边一个熊抱,把宋安然勒住,一起倒在炕上。
宋安然哈哈笑,“你奶子咋还这大?!咯着我啦哈哈哈!”
“你别这样,回来让我姐夫知道吃醋!”
“嘿呀,你也唠上骚嗑了,看我不揪掉你的嘴!”
忽然,外面爆发一声姜敏秀的怒吼—
“大半夜不睡觉要疯是不是?!”
“宋知窈,滚回去伺候你爷们儿去,人家都喝多了,你还往出跑,一会儿难受咋办?”
“还有我大外孙,你俩要吵着他睡觉,看我不给你们好看!”
“……”
一片沉寂中,不多时姐俩蓬乱着头发从被里悄悄探头出来。
宋安然用气音蛐蛐:“我看最吵人的就是她了……”
宋知窈笑容还挂在脸上,冷不丁地道:“宋安然,你今天说妈从来不打孩子,是吧?”
“那我告诉你,我没看住你叫你坐火盆里烫伤那天,他们从卫生所回来以后咱妈就给我来一顿胖揍,都给我打发烧了。”
“没人跟你说过吧?”
“……”
宋安然的笑却刹那间僵住。
宋知窈不疾不徐,柔声道:“她不打大年,的确是因为疼大年,偏向。虽然打我,也就那一次,后来真的没再打过。但安然,无论多生气她都没打过你一回、不过多罚你,其实因为她心里也愧疚,觉得是她当妈的没尽到责任。”
“安然,或许妈和爸他们做不到理解你的内心世界,但是你绝对不能说他们不爱你,他们还有我和大年,绝对是全世界最爱你的人。”
“所以安然,肖强那边……就算你看在姐这么爱你,放心不下你的份上,你试着按姐说的去做试试,你也希望未来的伴侣是真正爱你的人,至少不输给我们的人吧?”
“你不是说你以后的梦想就是拍很厉害的电影吗,那你明天就去找肖强,你就说……”
“……”
“……”
重新回正房时,宋知窈已经俩眼皮发沉了。
鞋一蹬,顺被窝一钻就要睡觉。
旁边的被子也窸窣动了动,她没察觉。
昏睡中的纪惟深被火炕腾得冒了汗,蹙着眉无意识要踹被,却当即闷哼一声,听起来暗哑又痛苦。
“……?”
宋知窈稍微撑起来点身子,迷迷糊糊的,不确定自己听没听清。
纪惟深还是没醒,无过多神智,再次试图蹬腿。
“……嘶。”
身子一僵,这才彻底疼醒了。
宋知窈这瞌睡虫还在呢,不消多想就问:“脚丫子疼啦?”
实际是他左侧脚踝的部分,可她并不知道太多伤情详细,只知道是摔下来伤的。
这就不怪她了,因为关于此,纪惟深和纪家人都是刻意避讳,从不细说。
很快,纪惟深压抑而晦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有,你别管。”
俨然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封闭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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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醒酒了还是没醒啊?
宋知窈一时也确定不了。
可这伤处,他们全家都从不宣之于口,她总不好单凭伴侣夫妻之间的关心,就不管不顾非要他老老实实给她看。
就像他们小时候很不喜欢大人说:“我是为你好。”
她嫁给纪惟深才四年左右的时间,而且无论如何现实情况都是—确实给他造成了不少困扰。
所以要掌握分寸,不要逼着人家非要把常年捂着的伤疤主动揭给谈不上恩爱的妻子来看。
她可以再等等,看看能不能偷偷看……
果然,他实际是醉得很厉害的,只不过或许是被触碰到雷区,下意识就被激发了警戒心筑起防御,很快,就又睡过去了,鼻息声十分粗重。
和老宋同志真得喝多了的时候一样。
宋知窈提起一口气,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去窗台找洋火盒,点着煤油灯,确定下纪惟深也没被惊动,提着灯回到炕上。
动作迟缓地慢慢掀开他脚底被子,这一看,好家伙!
肿这么老高!
哎……
这男人真是不错啦,她那么甩脸子说要离婚,人家这不也怕她带孩子出门不安全,还追过来了?看着也是挺匆忙的。
想想安然的事情,他也没跟自己说,作为姐夫独自就解决了,甚至到现在具体是多少钱都只字未提。
人和人是要互相的。
宋知窈觉得自己接下来得好好尽到一个媳妇的本分,弥补之前给纪惟深还有纪家带来的烦恼。
她是个很有生活常识的,知道这种伤处最好是要垫起来,垫高一点比较好。
于是另外用两个摞在一起的小枕头,轻轻地把他的左脚垫起来,之后又去外面打盆冷水回来,用毛巾冰了,给他来回敷几次,再摸摸,那肿胀的地方已经不能么烫了。
这才重新把被子盖好,简单收拾下钻回自己被窝去了。
睡前还忍不住想,该说不说纪教授是怪讲究的,脚指甲都修剪的那么整齐干净啊,唔……不过他要是自己剪,是不是也得挺费劲的……
就这么着睡着了。
转天竟然还醒得挺晚,睁开眼就听见外间堂屋有谈话声,纪惟深也出去了,跟他们一起在说话。
除了自家人,还有两三个别人,听着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叫纪惟深纪总工,态度恭敬又讨好。
“哎呀,您说您过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咱们也好招待招待啊!”
“纪总工年轻有为,那给咱们松江可实打实做了不少贡献,就说咱们这些下辖县的各个乡镇,再到各村,没有你们哪儿能通上电啊!”
宋知窈揉揉眼睛坐起来,这才想出来了。
应当是大队的那几个干部。
从前是叫大队,这两年开始就改叫村委员会了。
他们对纪惟深的态度倒也合理,毕竟他算是松江市电业局的一把手了,她娘家所在的北安县,属于松江市下瞎县,那再对于这小小的村子靠山屯而言,嗨!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大人物呗!
宋知窈往脸盆倒了水,洗脸刷牙,把乌压压的长发利利索索扎个辫子,再把衣裳都穿齐整了被子叠好,就推门出去了。
“哎呀妈,这你家大姑娘啊!”
村委会那三个干部呼啦一下就站起来了,好家伙,就跟没见过她似的。
姜敏秀下巴颏扬起来就没放下过,“可不是咋地,这盘靓条顺的,不是我姑娘还能谁的?”
宋知窈也不是那怯场的人,热情笑着打声招呼,寒暄几句,就朝纪佑走去。
纪佑正挨着纪惟深,坐在饭桌旁的一把椅子上,他老舅今儿还从宋知窈给的包袱里换了件毛衣给大外甥穿,是鹅黄色粗毛线织的,衬得他小脸蛋白嫩嫩的就跟在发光一样。
宋知窈把儿子抱怀里坐下,两口子这肩并肩坐一块,村干部又是一声夸张的惊呼:“你们瞅瞅,你们瞅瞅,这叫啥?!这叫老般配啦!”
“老宋啊,我说的咋样?当年我说没说过你们家这大姑娘打小就不像咱屯子里的丫头?多有气质啊,这看着跟城里人有啥区别嘛!哈哈,您说是不是啊纪总工!”
“大姑娘,我听你妈说你们今儿就要走是不?放心嗷,叔给你们车都安排好了,直接给你们送到镇停车点去,你们也不着忙,啥时候走,啥时候知会我一声去就成!”
“就是,那啥,纪总工啊,我们屯里那电路维修的事儿,还劳烦您回去给提一嘴,稍微催催呗,哎,这俺们也都知道啊市局里肯定忙,可是这眼见就要过年,这电路有问题,大家伙年也过不好啊,是不?”
“已经在安排了。”
纪惟深道:“年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回去我再问问。”
“好好好,哎呀,真是麻烦您啦纪总工,行嘞行嘞,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啦!”
“老宋大姑娘,要走时候记得找叔来嗷,叔这几天值班,都在村委会呐!”
“……”
等这几个人走了,宋安然垫着布端个热气腾腾的碟子进来,“哎呀妈呀,可真能磨叽,给我大姐都饿坏了不得。”
“来来来~纪总工夫人,请您用早膳吧~”
姜敏秀那已经去厨房跟宋震忙活上打包了,什么小野鸡啊,榛蘑啊,粉条啊,反正甭管啥,他们就觉得城里就算能买着,也不是这个味儿的。
没一会儿宋安然也被叫走了。
临出屋,宋知窈咳嗽两声,递她个眼神,“我可快走了啊,答应我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尽快落实啊!”
“知道,知道,我一会儿就出去。”
宋安然敬个礼,门帘子撂下,门关上了。
宋知窈亲亲纪佑脸蛋子,“你吃饭了嘛佑佑?”
然后看向纪惟深,“你呢?”
纪佑扬起小脸,“吃了,我和爸爸都吃了,妈妈吃。”
“嗯呐嗯呐,”
一个没忍住又亲他脑门一口。
纪惟深看看她撅起来的唇,泛着红润健康的光泽,脑海中须臾闪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继而脱口而出:“昨天晚上,咱俩做什么了吗?”
“???”
宋知窈一把捂住祖国花朵的小耳朵。
“你,你大早起瞎说八道什么呀!”
她面也涨红心也跳地撒着谎:“什么都没有,就给你洗个澡,然后就回屋睡觉了。”
“儿子在这呢,你…注意点影响!”
“……”
纪惟深其实才刚脱口而出,自己同样后知后觉愣住。
他怎么可能会就这么问出来,儿子还在场呢,他绝对不是这样没有分寸的人。
不过宋知窈倒是马上又松口气,心想看来他是属于酒后断片的类型。
挺好的,这样就避免很多尴尬。
谁承想,纪佑却听得很清楚,澄清如琉璃般的大眼睛看向纪惟深,“爸爸,不是跟妈妈昨晚,唠嗑了吗。”
“老舅说的。”
“老舅还说,爸爸和妈妈,是唠那种很深入的嗑,是佑佑这种小孩子,不可以听的嗑……”
言至此,他垂下眼,隐约显出几分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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