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通天,从一方小吏开始正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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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帷赫
  • 更新:2026-02-12 09:50: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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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医道通天,从一方小吏开始正版免费阅读》非常感兴趣,作者“帷赫”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方广白凌游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一个紫檀的木质小盒,大小与烟盒差不多,不过轻薄些,盒子正面刻着一朵雪莲花的图案。打开针盒,里面是不多不少九根针,八根银针从粗到细,一根金针比头发丝还要细些。这针盒爷爷方广白传给他的时候,说是他的爷爷传下来的,追本溯源,谁也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凭借这九根针,方家每一辈的大夫都有一个“方九针”的外号,而爷爷去世后,这个外号自然而然的就传承到了方远身上。随后方远将针盒放到了床上,......

《医道通天,从一方小吏开始正版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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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选择又一次给到了顾华林和尚远志的手中,用还是不用,成了此刻最大的难题。

不用方远,县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省保健专家赶不过来,难道看着秦老等死吗?用方远,可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中医真的行吗?如果医治出问题谁来负这个责?可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难不成把电话打到中央保健局?那岂不是自己跑到上面领导的板子下面等着挨打吗。

这个时候顾华林看了看担架车上的秦振华,又看了看方远,心一横说道:“小同志,你给看看吧。”

方远听后往嘴里又扒拉一口饭,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然后站起了身,“把病人抬到那边的床上去。”

众人听后将担架车推到了床前,合力用最轻的动作将秦老放平躺到了床上。

方远此刻上前坐到了床边“屋里别留这么多人,院子里有凉亭,都出去等吧,人这么多空气都不流通。”

尚远志听后转身对众人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可他不能出去,所以最后屋里还是留下了几个职位最高的领导以及那三名医生。

“小鸣,把针盒还有纸笔拿来。”方远此刻一边给秦振华诊着脉,一边对方鸣说道。

此刻秦振华的脉象,软弱而滑,细软而沉,极软而柔细。方远心里知道,现在床上躺着的老人绝对非比寻常,这就是一个送上门的烫手山芋,如果诊治出现什么问题,恐怕爷爷苦心经营一辈子的三七堂都要毁在自己手里,所以他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可就在二次诊脉后,他破天荒的将心绪写在了脸上,眉头微蹙,不过一闪而逝,并没有让别人察觉出来。

“颅内有异物?压迫脑神经,所以才导致血压每每升高。”方远在心里盘算着。

方鸣很快便将针盒拿了过来,这是一个紫檀的木质小盒,大小与烟盒差不多,不过轻薄些,盒子正面刻着一朵雪莲花的图案。打开针盒,里面是不多不少九根针,八根银针从粗到细,一根金针比头发丝还要细些。这针盒爷爷方广白传给他的时候,说是他的爷爷传下来的,追本溯源,谁也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凭借这九根针,方家每一辈的大夫都有一个“方九针”的外号,而爷爷去世后,这个外号自然而然的就传承到了方远身上。

随后方远将针盒放到了床上,又拿起纸笔写下了一个药方又对方鸣说道:“把药熬了。”

方鸣接过药方后便去抓药熬药去了,过程不表,但说方远这边,他先是抽出第一根最粗的银针,然后在秦振华胳膊上找着穴位,两根手指自肩膀处往下滑,到手肘处突然停下,还没等他人做出反应,方远持针的右手已经一用力,径直插入了手肘处的曲池穴上,然后有用拇指和食指揉搓着,就在这时,屏气凝声的众人也都看出了秦老的细微变化。“手指好像动了一下。”县医院的一位医生小声的惊呼道。

而这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安静,方远转头看向他,面露不悦,“噤声。”

顾华林和尚远志也不满的看了一眼已经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的那名医生。

方远之后又拿出一根银针,在秦老手腕处的阳谷穴上下了针,揉搓十几下后,秦振华的眼皮已经有了反应。

众人见状心中大喜啊,有效啊,有效啊,但愿这个年轻小子能让秦老醒过来啊。

之后方远又在其它穴位上下了三针,整个过程已经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不过秦振华的身体也因此已经有了很大的反应,只不过人还是没有醒来。

方远又一次拿出一根较细的银针,起身站到了秦振华头顶的位置,用左手找了找头上的穴位,然后右手出针,刺进了秦老的百会穴,针刚刺入,秦老的眼皮便有了反应,在揉搓了几下银针后,秦老已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喉咙涌动着,虚弱的看了看众人。

“秦老,您醒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顾华林和尚远志大喜过望,激动的半蹲在秦振华的床前,这时方鸣也从屋外端着一碗熬好的药走了进来,方远对他们说道:“谁把老爷子扶起来,把药给他喝进去。”

还没到尚远志说话,顾华林赶忙有了行动:“我来,我来。”

说罢便把秦振华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自己坐到床上,把秦振华的身子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秦老,咱把药喝了。”

秦振华虚弱着身子,还没有力气说话,也就照做了,张开嘴就要喝药。而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中药不知道符不符合卫生标准,况且不知道对症不对症,要不还是找专家和卫生部门佐证检验一下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回头看去,说话的正是县医院心脑血管的主任医师邢主任,他心想刚刚在众位大领导面前丢了面子,此刻怎么的也要找回来一些吧,于是就佯装关心,秉着一切为了领导身体健康着想的理念说了这么一句话。

顾华林听后,要不是看在秦老现在身体虚弱的份上,都想起身给邢主任个大嘴巴了:“早你干嘛去了,现在秦老醒了你话又多起来了,马后炮。”

尚远志此刻也心想,这小子脑子抽了吧,但毕竟这些人是自己手下的人,也不能再让军方的人看了笑话去,于是强压着怒火说道:“你们先出去吧。”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这事结束,全省的医疗卫生系统得好好的洗洗牌了。

顾华林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将药给秦振华喂了下去,药刚入胃,秦老便觉得有了好转,头晕目眩疼痛难忍的脑袋立时间清亮了不少,酸麻的四肢也舒服多了。

方远此刻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出去吧,让老人家睡一觉,醒来就没有大碍了。

众人见此刻的样子,悬着的心也都落了地,对于这个小中医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改观,所以对方远现在说的话也都是言听计从,于是众人便将秦老平躺在床上,又盖上了一个轻薄的毯子后,便都退出了屋,只留下了方鸣看着病人情况,以及秦振华的警卫李天冬,李天冬此时一身的汗都湿透了衣服,这两个小时,秦老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他又何尝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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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众人见他们出来了,纷纷凑了过来,尚远志双手抬起做了个手势:“秦老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了,让他睡一会吧。”

院里的人此刻也都放下了心,大家无不是大大松了口气啊。

尚远志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烟,给顾华林递了一支,又示意他借一步说话,两个人就朝小院不远处走了过去,互相点燃了烟,顾华林重重的吸了一口:“好险,好险啊。”

顾华林说的好险,尚远志当然知道不光说的是秦老的身体,于是也苦笑着重重点了头点头。

“这件事一定交代相关人等不要走漏消息,不行就签保密协议。秦老那边,等他醒了,就得看咱们两个的表现了,保卫局的几位同志,我相信也不会希望中央知道的。”尚远志说道。

顾华林点头道:“我的兵,没有敢的,不过地方上来的人,人多嘴杂,你要安排好。”

两个人此刻刚刚过了第一道关,第二道关自然就是不能让上面知道,不能让其他老首长们知道,还有也不能让秦老的儿子秦川柏将军知道此事,如果让秦老在你江宁省一众领导和大军区司令的陪同下还差点命丧江宁,这样的消息一旦走漏出去,那将是他们承受不起的后果。

两人抽完一支烟,也商议好了,便回到了人群里,顾华林率先对一旁坐着的方远笑道:“今天的事,多亏你了,为了感谢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尚远志也颔首道:“年纪轻轻医术了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保荐你到我们省的医疗系统工作。”

像他们这个位置的人物,自然最不愿意欠的就是人情,所以他们希望越早还完越好,省的以后夜长梦多,别人总是提及此事来做幌子,这一点顾华林和尚远志自然是心照不宣的。

在场的人心中也想道:“这个年轻人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天大的机缘白送到了他的手里。”

可出乎众人预料的是,方远只是说道:“行医治病,自古以来都乃是医者本就该做的事,纵使高高在上的皇帝,又或是田间地头的农民,在医者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不同,人分不分高低贵贱我不管,但病,在我这里不分三六九等。诊费八块,药费二十八,一共三十六块钱,把账结了就好。”

说罢,他又从凉亭里搬出来一个大西瓜,笑着对众人说道:“天气热,吃块西瓜降降温吧,算我请的。”

这时大家心里都有了不同的想法,有的人想,难道这小子是傻子不成吗?天大的机会送到手里都不要。也有人想,这小子没准是想要更大的好处呢。可就是没有人信,这些话就是方远心中所想的,他不图什么好处与报答,治病救人是他从五岁学医那天起就深埋进自己的信念里的东西。

又过了一会,顾华林和尚远志就吩咐其他人回去了,不过也和参谋长肖华以及常务副省长林海平交代了,回去之后,把所有今天在场的人集中开个会,将保密的命令下达下去。也让镇领导在村里挨家挨户去走访,目的是不让村民出去胡说乱说,私下议论。

而留下的只有大军区司令顾华林、以及他的警卫员陆强,省委书记尚远志以及他的秘书麦晓东,还有十名特警和一个警卫班换上便装,在村里和院里院外警戒。

这个时候已经傍晚时分,三七堂的小院里也终于安静了下来,今天的所有人,都像是坐了一次过山车一样,这一天,太漫长,太惊心动魄了。

秦振华还没有醒,所以大家就坐在小院的凉亭里等着,尚远志这时候才顾得上好好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看着正坐在凉亭石凳上研磨草药的方远:“方大夫今年多大了?”

方远研磨着草药也没有抬头:“二十四岁。”

“年轻有为啊。”尚远志感叹道。“但是就在这个村子里,屈才啦。”

“我也是两年前才回来的,爷爷过世了,回来为他守孝,三年期满,也就快走了。”方远说道。

尚远志心里对这个年轻人还是很赞赏的:“现在有你这般孝心的可不多了。”说罢也来到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拿起一味草药闻了闻:“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方远看了一眼尚远志笑道:“走遍大山大河,医尽疑难杂症。”

尚远志呵呵笑了两声:“有志向,不过医路难走啊,你确实是个人才,今天属实也惊艳到了我,其实你如果能够接受更好的学习培训,然后站到更大的舞台上,也可以救治更多的人。”其实今天方远给尚远志的印象非常不错,而且由今天的事情他也意识到了江宁省医疗卫生系统需要人才的问题,如果自己省里的人才流失到外省,实在是可惜了,为了还人情的时候他说举荐方远到卫生系统工作,那确实只是为了还人情,但现在不同,他是真的想把这个年轻人留住。

“我闲云野鹤惯了。”方远笑着摇了摇头。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尚远志看着方远说道。

方远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拍了拍手上的药渣,随后又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看着尚远志说道:“你说的那个舞台,我上去过,感受并不怎么样。”

“哦?”尚远志有些疑惑了。

方远接着说道:“我的中医是和爷爷学的,高考的时候,我要报中医类专业,爷爷却说,我在中医上的造诣日后有学习的地方,趁着这次机会可以去接触一下西医,于是我考上了京城首都医学院,毕业前夕也被分配到了汉宁省的省医院实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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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远志听到这,觉得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他以为方远只是一个赤脚大夫,但属实没有想到对方还是京城首都医学院毕业的,要知道那可是国内医学领域的最高学府,录取率极低,从那里出来的一部分人如今都在各自的专业领域上获得了很高的荣誉,于是他又问道:“那在大医院工作的感受怎么样。”

“不怎么样。”方远苦笑着摇头。见尚远志疑惑地看着自己,他又接着说道:“先拿小病来说,医疗过程复杂化严重,挂上号医生接了诊,没问上两句话,还没等病人把感受与病症说完,就被开了一堆单子,然后楼上楼下的去做各种仪器,最后拿着各种各样的片子回来,再被告知并无大碍,再说大病,手术和药的价格太过昂贵,虽然现在医疗有改革,能报销很多,但是还是有大部分人治不起,我亲眼看到过一个例子,十几岁的孩子患上胃癌,早期,可家庭并不富裕,父亲是农民工,母亲照顾孩子上学的同时做做小时工,因为迟迟凑不上治疗费用,硬生生的从早期给拖成了晚期,最后回天乏术,父母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啊,孩子突然的离世,加上前期治疗的费用,最后的结果就是人没了,还欠下一屁股的债,对于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天已经塌了。”

一番话说完尚远志也陷入了沉思,汉宁省这样,自然江宁省也是如此,有些事他是有所了解的,可医疗改革的路任重道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轻易解决的。

“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夫,没有那种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能力,所以我也就只能做到云游四海,福泽一方就够了。”方远再次谈及此事心中依旧是五味杂陈。

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小小年纪能有此般心境,看来也真是尝过了人间冷暖的。”

闻言尚远志和方远等人都站起了身,只见秦振华在顾华林和李天冬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您可醒了秦老。”尚远志走过去惊喜的说道。

秦振华笑道:“无碍,无碍。”然后又走到了方远面前说道:“你就是我老头子的救命恩人?”

方远施了一礼:“救命恩人不敢当,医者本分罢了。”

“好一个医者本分,刚才我听屋里那个小丫头说,我这条命,就值三十六块钱?”秦振华此时已经觉得身体好多了,于是又有了精神打趣道。

方远笑道:“您的命可价值千金,从您昏迷的时候,这几位先生的紧张和关切的程度上就能看出来了,只不过,您这个病,就值三十六块钱罢了。”

这句话一出,秦老哈哈大笑,顾华林和尚远志、李天冬几人此刻对这个年轻人也又一次投来了赞许的目光,这外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这可比自己为自己说情一百句都好用。

于是顾华林也说道:“是啊,刚刚您的状况可把我们吓坏了,不过这小凌手下也是有真本事的,三下两下就把您的病给治好了,所以说,这个病可能真的就值三十六块钱,您的身体好着呢,再干三十年革命都没问题。”

尚远志也笑着附和道:“是啊,秦老的身体素质,比我们这些小辈都好,这次您就是近乡情切啊。”

秦老心中暗笑,这两个人在打什么算盘自己能不清楚吗,不过这次也确实不怪人家,如果自己真的今天栽倒了这,反而是给顾华林和尚远志带来了一次无妄之灾,所以也便给了他们一个定心丸:“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清楚,不过今天这事,不许说出去,到时候让那帮老家伙再看了我的笑话。”然后又一指李天冬:“尤其是你,别什么事都和保健局那帮人汇报,我被他们烦都烦死了。”

这话一出,尚远志和顾华林、李天冬三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感谢秦老体恤啊,如果真的把这件事汇报了上去,虽然事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在一些上层人物的心里,那可是留了一个极其不好的印象啊,以后还有哪个老领导敢来江宁省啊。

几人笑着将秦老扶到了凉亭的石凳上坐下,秦老看着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一阵阵风吹蝉鸣的声音说道:“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宁静了。”

尚远志也说道:“是啊,今天是托了您老的福,我和顾司令也难得的在这样的环境里清净清净。”

这时方鸣从屋里走了出来对方远说道:“哥,饭做好了,大家进屋吃饭吧。”

秦老笑道:“呦!还给供饭呢。”

方远起身笑道:“那也不能饿着您老啊,进屋吃饭吧。”

顾华林哈哈笑道:“那我们得交伙食费的。”

尚远志也笑着附和打趣道:“是啊,方大夫一共才赚了我们三十几块钱,我们再白吃他一顿饭,那不是亏本了吗。”

众人纷纷笑着,秦老也转头对方鸣说道:“小丫头,能不能把饭菜端到院子里来啊,就在这吃吧,好几十年没有在乡下的院子里吃过饭了。”秦老边说边指了指凉亭的石桌。

方鸣点头道:“没问题。”然后就转身回屋去端饭菜。省委大秘麦晓东也跟了进去,对方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妹妹,我们外面还有些同志没有吃饭呢,您看......”

方鸣笑着哦了一声:“您放心吧,我哥刚才和我说了,我做了两大锅饭呢,菜炒的也多,足够的。”

麦晓东双手合十感激的点头道:“多谢了。”然后又说道:“我和你一起端菜。”

不一会的功夫,饭菜就已经上了桌,方远说道:“粗茶淡饭,都是些自家种的菜,不过舍妹的厨艺还是可以的,大家可以尝尝。”说完又走进了屋。

秦老拿起筷子:“这可都是绿色食品,健康的很呢。”

大家见秦老已经拿起来筷子,于是自己才拿了起来。几人尝了几口后都纷纷点头,尚远志咽下了嘴里的菜后看了看众人,又将目光落到了院子里刚刚搭设的临时餐桌上坐着的秘书麦晓东说道:“嗯,厨艺不错,比我们省委食堂里的老师傅做的都可口。”

麦晓东听后也附和道:“是啊,而且蔬菜都很新鲜。”

方远此刻从屋里拿着瓶白酒和几个杯子走了出来,听到刚刚的话笑道:“我和爷爷都不怎么会做饭,所以妹妹还没有灶台高的时候就掌了勺,后来她去余阳市上大学,我每天不说吃糠咽菜也没强多少,这是暑假回来帮我,我才享了几天口福。”

一边说着一边给杯子里倒着酒又说道:“没有什么好酒,都是爷爷生前留下来的,不过有些年份的,口感还行。”倒满一杯后端到了秦老面前:“少喝些没问题的,可以软化血管,对您的血压有些帮助,不过不能贪杯。”

秦老接过了酒朗声笑道:“知我者,小凌也。”然后看着李天冬嗔怪道:“他们啊,总是不让我吸烟喝酒,我活了一辈子了,就这么点爱好,全都给我戒了,这下大夫都发话说能喝酒了,你们没话说了吧。”

李天冬无奈的苦笑,从他当了秦老警卫员的这几年里,每天都受着夹板气,保健局的专家说不能让秦老再吸烟喝酒,可秦老眼睛一瞪,他又说不听,要是喝多了血压高了,保健局的领导和自己的上司又要埋怨自己,所以他每每遇到秦老要喝酒的时候就一个头两个大。

众人笑了笑后,麦晓东也举起手里装着茶水的杯子敬了一下李天冬,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了看他,他们因为工作职务的原因不能喝酒,所以只是喝了点茶,李天冬见状也提起茶杯示意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因为保卫局身份特殊,他也不便和别人有什么过多的交情,所以也就意思意思。

方远随后又给顾华林和尚远志倒满了酒,端到了他们面前,他也知道只给他们三位倒酒就可以了,给其他人哪怕倒上了,他们也不方便喝的。

可顾华林和尚远志对方远这个举动还是很满意的,心道这个小子行,这能和老首长坐一起喝杯酒,那可是以前求都求不来的。

可见方远自己没给自己倒酒,秦老便问道:“你不喝?”

方远摆了摆手:“一会还要给您复诊,我就不喝了。”

顾华林便接话道:“那小凌还真的不要喝了,免得一会再诊不准脉。”

随后他便和尚远志一起举杯敬秦老,三人喝了起来。

尚远志开口道:“你说你妹妹在省城读书啊,也是学医吗?”

方远回道:“是,在江宁医科大学,马上读大三了。”

尚远志惊喜的哦了一声:“咱们江宁医科大学也是全国屈指可数、名列前茅的医学院校,你们兄妹两个还真是不简单啊。”

方远叹了口气:“小鸣天资不比我差的,只不过高考的时候恰好赶上爷爷病逝,所以没有发挥好,要不然就和我是京城首都医学院的同学了。”

秦老有些惊讶:“你原来是京城首都医学院的学生,你的导师是谁啊?”

方远答道:“江云水院士。”

秦老在脑海里想了想江云水的名字然后疑惑道:“这个名字很熟悉。”

李天冬此刻提醒道:“江院士也是中央保健局的专家,给您检查过身体的。”

“哦,想起来了,不过我记得他不是西医吗?”秦老说道。

方远点了点头:“我大学时是学西医的。”

秦老听后比了个大拇指:“小小年纪,中西医兼备,云岗村出了你们兄妹两个人才啊。”

顾华林也笑道:“整个云岗村都是卧虎藏龙,尤其还走出了像秦老您这样的猛虎。”

秦老听后哈哈大笑,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听别人拍他马屁,但他一生骁勇,还是很喜欢别人用狮子老虎这样的猛兽还比喻他的。

这个时候,远处亮起了忽明忽暗的灯光,片刻后随着一声急刹,在院门口停下了两辆汽车,一辆小巴,一辆省医院的救护车。

下车后看清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进到院里,领头的一个花白头发的医生在凉亭前站住脚说道:“省保健局副局长陈康泰带领保健局和省医院的医护人员前来报道。”

这时,尚远志看了一眼他们,心道黄花菜都凉了才到,把场面搞得又尴尬了起来,不如不过来了。

但他当着秦老和顾华林的面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说道:“一会秦老吃过饭,再给秦老检查检查吧。”他也琢磨了,来都来了不让他们表现一下也不妥。

几名专家听后,没有敢多说什么,而是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方远见状,以着本是同根生的想法说道,把仪器搬到屋里吧,屋里有地方。

几名专家说了声好,便把一些仪器设备往屋里搬,从方远身边走过的时候,保健局副局长陈康泰没有说什么,但向方远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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