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完整版
  • 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完整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异次元觉醒
  • 更新:2024-06-22 22:37: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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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燕长青秦瑶光,是作者“异次元觉醒”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她穿越过来,发现自己无痛当妈。还不止一个,共有五个!最最重要的是,原主的记忆告诉她,通通都是外室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她亲生。这是什么晴天霹雳般的剧情!什么?因为她这个恶毒后娘太过分,娃们长大后给她削成人彘惨死!她冤啊!想活命,只能撸起袖子和命运宣战,扮演良母!趁着娃们小,每天对他们洗脑:“世上只有后娘好!”经过她的润物细无声后,成功收获五个小粉丝。被五个小反派宠上天的感觉真不赖!...

《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完整版》精彩片段


礼多人不怪嘛。

谢皇后一惊,捏着丝帕压了压唇角,心道:她什么时候转了性子?

“看座。”

宫女端了椅子上来,秦瑶光毫不客气的安稳坐了,大喇喇问道:“娘娘,不知今日相邀,所为何事?”

她倒是不客气。

谢皇后的额角抽了抽,险些保持不住仪态。

还以为她转性了,看来还是老样子。

她堂堂世家嫡女,被迫要和这种没脑子的草包公主打交道,偏偏从长序上还被压了一头,憋屈。

谢皇后端正了身子,问道:“皇帝让我问你,冬日战事频发,驸马何故回京?此外,御史台又有人上折子弹劾,长公主府上的马车在闹市疾驰伤人,纵奴行凶。”

“驸马的事情,我打哪儿知道?十年了,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快忘记。”

秦瑶光心道:我知道剧情,也不能跟你说啊,我又不是傻子。

她戴上怨妇的面具,幽幽地望着谢皇后,道:“我也是昨儿下午才知道的,竟是遣了一个野人似的家将回府传话,又不懂规矩,到处乱窜。”

“娘娘您说,我找谁主持公道去?为此,还处置了两个管事,一大堆烦心事,就没一件能称心如意的。”

见她说个不停,没一句能说在正事上,谢皇后心头不耐,寻到一个空隙就问道:“马车是怎么回事?”

秦瑶光心里偷笑:平庸,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她是管过上千号人不假,但在这个动不动就能要人命的皇宫里,她那点有限的斗争经验,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什么马车?”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邓嬷嬷,道:“御史台说的那什么马车,嬷嬷知道吗?本宫今日出府就是到宫里,是谁仗着公主府的势行凶,决不能轻饶了!”

说到最后一句,秦瑶光神色不善眼神凶厉,符合原主一贯的人设。

在离开公主府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件事,并且让人去查了。

又不是什么机密,这会应该有了结果。

果然,邓嬷嬷没让她失望,恭声道:“回长公主殿下的话,是昨儿表小姐应了五公主的邀请入宫,今儿一早回府。”

哈!哈!哈!

秦瑶光在心里大笑三声,掩口望向谢皇后,得意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我这公主府眼下就我一个正经主子,原来是宫里的马车。”

谢皇后脸都绿了。

王御史是世家的人,她收到消息后也没多想,还特意在皇帝面前提了一嘴,才会有把秦瑶光召进宫来这件事。

原想着敲打敲打,最好能让她现场发个疯,借此将长公主的恶名再次宣扬开来。

没想到,却是挖个坑给自己跳了?

“皇后娘娘,不是我说,这宫里出去的人就是皇家的脸面,耀武扬威的欺压百姓,败坏的是我们皇家的名声,这可不成。”

秦瑶光义愤填膺道:“我今儿就不走了,非把那个惹祸的秧子给拔了。皇帝跟皇后跟前,哪里能留着这种人!”

谢皇后张口结舌,道:“不,不用了。既然是误会一场,还请长公主回府,宫里驭下不严,本宫自会处置。”

一个赶车的小黄门,哪里就能扯到在她跟前了?

“那哪行,娘娘您还在宫里,不能污了您的威名。”

秦瑶光只差撸起袖子了,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这种事,就让我来最合适,横竖我也没什么好名声。”

她这最后一句话,宫里伺候的人纷纷低头屏声敛息,就怕她一个不高兴,先拿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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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家将进门,头一件事不是先去拜见主母,反而先溜来看庶子庶女的?

要是他偷偷摸摸看了也就算了,偏偏还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指定是瞒不住了。

眼看白露一句话就让这猛将收了威风,谷雨暗暗替她鼓掌。

呼延进能被派来传话,也不是蠢人。

他一摸下巴,心头生出一个主意,几步走到那堆材料那里,弯腰拿起其中一块红砖掂了掂,再一捏。

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好好一块红砖,被他捏成了粉末,扑簌簌从他指缝里掉落。

众人齐齐在心底抽了口凉气,曾夏更是缩了缩脖子,想着自己的脑袋和那红砖,究竟谁更硬一些。

眼看成功转移焦点,呼延进得意一笑,道:“不是我力气大,刚刚那个小家伙说的对,这些东西啊,没一个能用的!”

说着,他拿起一根圆木,也不见如何用力,就折成了两段。

他力气确实远超常人,但他真没用力。

众人定睛一看,那木头中间竟然是空心的,不知何时早就被虫给蛀空了去,顿时把目光投向了还在鸡笼里挣扎的曾夏。

眼看大势已去,曾夏脸色灰败。

一个粗使下人的话,他可以不放在心上,以权势打压污蔑。

但驸马爷的家将,怎会听他的?

如此,曾夏不免在心头埋怨自己出门没看黄历。他只是想趁机捞点油水,没想到先有白露谷雨,后有这不讲道理的鲁莽汉子。

区区一个逐风院,何曾来过这许多贵人?

他只是外院一个管事,“公主府要变天了”这阵风,还没来得及吹到他耳朵里去。

“既是如此,还劳烦呼延将军替我们做个证,”白露道,“把这胆大包天的管事给拎回华沐堂里,回禀长公主示下。”

“欸?”

一转眼就稀里糊涂的被派了差事,呼延进再次挠了挠脸,认命道:“行吧。”

他擅自跑来逐风院,是他有错在先。

白露瞧着来宝身上衣服还湿着,一连下了好几道命令:

“来宝,你去把衣服换了,速速来华沐堂作证。”

“这些吃食是五少爷喜欢的,殿下特意赏了。衣服都是新买回来,请少爷小姐们先穿着,待绣房里做了新衣出来便不用了。”

白露望向那几个跟着曾夏来的家丁,冷声道:“你们几个,自己绑了吧,跟着到华沐堂请罪。”

她和谷雨只是来送东西,并没有带健妇跟着。

又望着看热闹的厨娘道:“还杵着干什么?眼看着快用晚饭了,灶上烧水了吗?少爷小姐们晚上吃什么?”

几句话一说,院子里的人立刻各行其是,尽都散了,呼延进押着曾夏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华沐堂而去。

这边闹翻了天,和逐风院隔得老远的华沐堂里却是清风雅静。

既是长公主在休息,肖氏母女也只敢安静的候在廊下。

周清荷看着跪在青石板上的王管事,一张脸煞白煞白。

自从穿越到这个历史里压根没有的朝代后,周清荷小心翼翼地经营着,好不容易有了起色。

这两年,她跟肖氏这个便宜娘亲算是在公主府上站稳了脚跟。

那么骄横跋扈的长公主,见了谁都恨不得把鼻子仰到天上去,唯独对着她母女二人和颜悦色。

甚至,通过肖氏,她就能操控这个没脑子的草包公主。

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

她昨天晚上生了一场急病,醒来后一切就开始不对劲起来。明明连院判都来给她瞧病了,诊断她无碍,竟然还会不允她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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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请进暖阁,伯远侯夫人神色倨傲,拿起粉彩缠枝纹玉兰杯,浅浅抿了一口。

她的神色很有些漫不经心,问道:“长公主人呢?”

“公主殿下今儿有了兴致,正在游园呢,侯夫人请稍坐。”

鉴于伯远侯夫人在公主府里一直以来的高规格待遇,邓嬷嬷遣了白露来伺候。

茶水、瓜果、糕点,一应不缺。

只是她来的时候是申时刚过,这会已经酉时,连茶水都添了好几轮,仍然不见乐阳长公主的影子。

“砰!”

伯远侯夫人一拍扶手,怒不可遏:“什么意思?!你们公主府里,连我都怠慢了吗?”

作为燕长青唯一的亲眷,她啥时候在公主府遭受过如此冷遇。

想到肖氏来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越发笃定这个外甥媳妇是要不得了。

她甩手刚走到暖阁门口,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瑶光坐在软轿上,高高在上的看着她,没有要下轿的意思。

她什么意思?

伯远侯夫人银牙紧咬,不得不按规矩见礼:“臣妇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金安。”

先是君臣,再是辈分。

别说她只是驸马爷的姨母,就是燕长青父母在世,见着了长公主也要见礼,正所谓“君臣有别。”

只是往日里原主里给予了她特权,她就以为是常态了,这会儿便倍感屈辱。

秦瑶光这才示意左右放下软轿,扶着邓嬷嬷的手起身:“侯夫人请起。不知道你来府上,所为何事?”

在穿越前,她手底下管着一千多号人。

论富贵她自然比不得长公主,但若论气势却丝毫不输。

被她这么一问,伯远侯夫人把满肚子话都憋了回去,端出长辈的架势询问道:“外甥媳妇,你都在忙什么呢?我都来了一个时辰,是不是这些没眼力劲的下人,没告诉你?”

往日,只要她一递上帖子,长公主就巴巴的迎在二门处,一路上亲亲热热的挽着她走进来,好酒好茶招待着。

临走时,还会送上一大车时令瓜果绢帛之物,只为了让她在给外甥去信时,多多美言几句。

不拿白不拿,都是皇家欠了燕家的!

今儿,一定是这些下人的错。

伯远侯夫人想到这里,指着伺候秦瑶光的一个小丫鬟道:“这点事都办不好,公主府里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秦瑶光一见,这位侯夫人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连公主府上的下人都敢管。

她倒是想要看看,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给我掌嘴!”伯远侯夫人命令道。

她随便找个小丫鬟做筏子,是好教长公主知道,她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今儿竟敢给她立规矩了!

跟着伯远侯夫人的贴身大丫鬟珊瑚站了出来,捋起袖子,就冲着那名站在后面的小丫鬟而去。

邓嬷嬷站在秦瑶光身旁,气得浑身发抖。

伯远候夫人哪里是要教训小丫鬟,她是在打整个公主府的脸!

但是,类似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长公主非但不阻止,只要有人劝阻还会加倍责罚,才会让一个侯夫人在公主府里颐指气使,放肆逾矩。

小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噗通”一声跪下,膝行到白露跟前,求饶道:“白露姐姐救救奴婢,侯夫人一进府,奴婢就通报了。”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脸,伯远侯夫人的惩戒又向来没个轻重。要是这张脸给打坏了,她这辈子也就完了。

白露知道这不是她的错,但按公主的脾气,求情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然而,小丫鬟求到她头上,她总不能置之不理。

若果真如此,她在这件事上失了威信,满院子下人她哪里还使唤得动?

没法子,白露只好咬咬牙跪在伯远侯夫人脚下,道:“侯夫人息怒,此事原是奴婢的不是,与她无干。”

她在赌。

赌她是长公主身边的四大贴身侍女之一,伯远侯夫人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对她下死手。

见白露被逼得跪了,躬身站着的另三名侍女——谷雨、春分、霜降,目光中都透出兔死狐悲的哀切之色。

今天是白露,明天就会轮到她们。

要怪,只怪她们命不好,跟错了主子。

面对跪下的白露,珊瑚不敢擅自做主,回头看了一眼伯远候夫人。

伯远侯夫人却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来,心道:“白露啊白露,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怨不得我,我原本只想教训教训一个小丫头。”

今儿这场面,要是能把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给教训了,才是真正扬眉吐气的大事情!

见到她如此神情,珊瑚回头看着白露,蹲了蹲身道:“白露姐姐,得罪了!”

珊瑚把礼节做了十足,眼里却冒出凶光。

白露生得比她美,又是从宫里出来的侍女,规矩仪态谁见了不赞一声好?事事都压着她一头。

今儿,她得了机会,正是要出一口恶气!

珊瑚深吸一口气,将手臂高高扬起,积蓄力气就要朝着地上跪着的白露掌掴而去。

谷雨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这一下要是被打实了,白露的脸还能见人吗?

“慢着!”

电光火石之间,秦瑶光开口。

她算是看明白了,所谓伯远侯夫人,不过是得寸进尺的愚蠢妇人。

邓嬷嬷一听,立刻往前踏了一大步,右手往上一抬,将珊瑚的手臂牢牢架住。

逃过一劫,白露吓得软了身子,死死撑着膝盖,才勉强跪稳。

得意的笑容凝固在伯远侯夫人脸上,她沉声问:“外甥媳妇,你什么意思?事到如今,我在这府上连教训一个下人都不行了?”

她知道长公主最在意的是燕长青,转身看着秦瑶光道:“我从小看着外甥长大,他在儿时就常说长大后要孝敬我。和公主成亲后,长青每次来信都会嘱咐,他不在身边,就让公主替他尽这番孝心。若公主有行差踏错,让我务必不能袖手旁观。”

秦瑶光听得差点笑了起来。

就凭这套不甚高明的PUA话术,能把原主一个堂堂长公主捏在手心这么多年?

简直可笑。

原主不愧是没有脑子的炮灰女配,谁都可以拿捏一番,身份再高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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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秦瑶光,最好的法子是斩草除根,周清荷留不得。

只是她一个现代人,别看她轻飘飘一句“杖毙”要了珊瑚的命,其实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

毕竟,珊瑚是造成她被做成人彘的罪魁祸首。

可周清荷固然可恶,原主的凄惨结局却并非她直接造成。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才九岁,秦瑶光实在下不去这个手,远远的打发走也就是了。

邓嬷嬷一听,立刻应诺:“是!请殿下放心,老奴一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她是从宫里出来的嬷嬷,手段心计一应不缺。

是夜,周清荷就发起了高烧。

“殿下,春棠苑打发人来说周清荷得了急病,浑身上下起了红疹高热不退,求殿下开恩让府医过去,诊脉开方。”春分撩了帘子进来,蹲身禀报。

秦瑶光正张开双臂站着,在白露和谷雨的伺候下褪去衣裙,换上轻便柔软的贴身寝衣。

“哦?”

她垂眸问:“发生什么事,白日里不是还好好的吗?”

“奴婢不知。”

“既然如此,拿本宫的牌子去请擅小儿科的太医来瞧。清荷是周家后人,别怠慢了。”

“是。”

春分应了,心头迟疑着退了出去。

听起来,周清荷的病情颇为凶险,既然不能怠慢,那不是应该赶紧让府医前去瞧病吗?怎么要舍近求远,去寻太医。

这会儿都宵禁了,哪怕持着公主府的牌子,在外行走也多有不便,一来一回,把太医请回府里至少也得一个时辰。

要真是急病,这不得耽搁了?

春分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殿下故意如此?

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忙制止自己再继续往下想,按命令行事。

室内温暖如春,秦瑶光换好寝衣坐在铜镜前,白露替她拆着发髻上的钗环,梳妆台前打开的妆奁匣子里珠光宝气。

她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灯下看美人,肤如凝脂、青丝如瀑眉似黛,朱唇贝齿、身段纤秾合度,活脱脱一个浓颜系古典明艳大美人。

是原书作者笔下的草包美人没错了。

只是这位大美人的眉间有着积郁之色,想来是十年来被蹉跎的缘故,秦瑶光才穿来不到短短一天,短时间内难以改观。

秦瑶光把视线往下移,在胸前丰盈的曲线上停留片刻,心道:没想到,姐姐我也有D罩杯的一天,看谁还敢嘲笑我飞机场荷包蛋!

可惜啊,那些聚在一起开玩笑的好姐妹们,是再也见不到了。

既来之,则安之。

十年,能让她从一个普通销售员奋斗到亚太区总经理。如今她手握剧情占尽先机,同样给她十年,改个结局应该不难?

现在公主府,她一个人说了算。

这具躯体虽说娇弱了些,好在年满二十八岁,足够成熟。只要稍加锻炼,想必不至于连走路都成问题。

在心里拿定了主意,她吩咐道:“从明儿起,辰时叫醒本宫。”

“是。”

白露掩住心头讶然应了,用象牙梳一下一下的将秦瑶光的一头长发梳顺。

驸马爷不在,长公主一不用早起给公婆请安、二不用进宫,每天的作息十分紊乱。

如今,赐婚给她的父皇已在几年前驾崩,继位的是秦瑶光一母同胞的皇弟,比她小两岁,是为元延帝。母后成为皇太后,住在禧宁宫中。

古代的娱乐活动十分有限,生在皇家更是不得自由。

不用上班、不用学习,她连丈夫都没有,除了偶尔进宫探望皇太后等人,间或去寺庙礼佛外,被排挤在京城交际圈外的长公主实在无事可干,她的生活可以用“穷极无聊”来形容。

这也太空虚了。

想到这里,秦瑶光不禁有些同情起这位长公主了,怪不得会那么轻易就被人挑唆。

看书的时候她还不觉得,如今置身其中了,她才发现公主府的确是能把人活生生逼疯的一个地方。

谷雨拿着两个鎏金熏香暖炉放进被子里,和白露一道伺候着秦瑶光沐浴更衣。

看着面前碧波荡漾热气升腾的白玉浴池,秦瑶光收回刚才的同情。

有什么好同情的!

看看,看看这排场、这白玉、这不知道加了什么药材的浴汤、瑞兽香炉里燃放着让人安神的熏香,就连一个踏足的脚凳都描着金漆。

她看不懂,但她大为震撼。

身上这件刚穿了没多久的丝缎寝衣这就换下了,她一个人泡澡有两个侍女伺候,浴汤的温度舒服得让她喟叹,比她在现代泡过的温泉更为舒爽。

“温泉水滑洗凝脂”,她总算明白长公主这身好肌肤是怎么养出来的了,原来这句诗是写实,没有一个字夸张的。

这万恶的封建制度,她好爱。

无公婆之乱耳,无男人之劳形,有钱有闲的单身贵族,简直就是她在现代求之不得的理想生活好嘛!

她辛辛苦苦从一个普通销售爬到亚太区总经理的位置,又何止996?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呢,就直接过劳死。

到了这里,什么也不用做,只凭着长公主的尊贵身份,奢侈腐败。

呃,就让她暂时忘记那五个让人头痛的小反派吧,她一个连婚都没结过的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带娃啊?

在飞机高铁上碰到熊孩子,她都敬而远之。后来她都让秘书买商务舱头等舱,就是为了减少碰见熊孩子的几率。

秦瑶光泡在浴池里胡思乱想着,谷雨轻声提醒:“殿下,水有些凉了。”

哪里凉?这不是刚刚好吗?

秦瑶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你们对水温的要求也太严格了。

扶着谷雨的手起身,白露伺候着她换上另一件质地更柔和的软袍。

原来这件才是真正睡觉的衣服,秦瑶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脚踏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没见过世面。

原来古代公主的奢华生活,不在于表面的公主府有多大多精美,而在这些点点滴滴的细节之中。

走出浴室,白露呈上玫瑰露给她饮了,秦瑶光在谷雨的伺候下躺在软塌上。

白露把她的一头长发梳顺后抹上护发香脂,仔细烘着。谷雨则拿出芳香扑鼻的玫瑰香膏,替她从头到脚涂抹了一遍,动作轻柔的按摩着。

此时,小丫鬟打了帘子,邓嬷嬷走进来。

“都下去吧,有邓嬷嬷伺候就行。”秦瑶光吩咐。

“是。”

一众侍女施礼告退,她们受过严格的宫规训练,脚步轻巧有序。

邓嬷嬷掩好门,接替白露的位置替秦瑶光烘着头发,低声回禀:“殿下,太医到了春棠苑。一番施针之下,周清荷已然无碍,肖娘子千恩万谢要来磕头呢。”

“什么?!”

秦瑶光大惊,撑着扶手就从软塌上坐起,转身看着邓嬷嬷问:“你用的什么法子,怎地这般容易就被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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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冲动。”老二在他耳旁连声提醒。

见了他这副作派,谷雨连连冷笑,白露缓声道:“曾夏,你不在外院待着,进来逐风院做什么?”

她因为家就在京城,半个月可出府探亲一次,认得一些外院的人。

这位曾夏,正是在王管事跟前得力的人。

曾夏抖着身上的肥肉上前,弓着身子笑得谄媚:“白露姑娘您不知道,殿下下令要修这院子里的小厨房,我得了王管事的吩咐,哪里敢怠慢?立刻紧赶慢赶地去采买了,拉了这两车材料来,哪知道……”

他用手指着地上发抖的那个下人,道:“他竟然拦着不让过去!这哪成啊?耽误功夫事小,误了殿下的事怎么行?”

“我这也是没法子,才出手教训一二。”

他说得有理有据,身后的家丁跟着起哄,七嘴八舌。

“是啊,姑娘您评评理吧!”

“明儿泥水匠人就要进院子里来了,砖石土木都要用呢。”

“要是长公主殿下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得了支持,曾夏弓着的腰挺了挺,一脸得色。

白露没有理会他,看了一眼气得直喘粗气的老大,就知道别有内情。她收回目光,对倒在地上的瘦弱少年道:“你起来回话。”

得了她的话,瘦弱少年身体一颤,好似不敢相信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曾夏脸色一变,忙拱手道:“姑娘,您不信我?我这儿忠心耿耿替殿下……”

白露举起右手制止了他接下来想说的,问那衣衫不住往下淌水的少年:“你来说。”

那少年浑身冷水,在秋风中如筛糠一般抖着,就连说话时也止不住的发抖:“小……小子来宝……”刚说完名字,寒气上涌,让他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唾沫横飞,喷了离他最近的曾夏一脸。

曾夏脸都黑了,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作势欲打。

“住手。”白露淡淡道。

来宝畏惧地躲着曾夏,老大终于找到机会,一把将他拽到身后护着,道:“你好好说,不怕。”

白露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女,他虽然也并无好感,但这会儿想让来宝不被曾夏欺负,就只能靠她了。

来宝咽下一口口水,鼓足勇气道:“他们拉来的材料不对!小子的师傅就是做木活儿的,我认得!”

说到后面他也不发抖了,指着那堆材料,“你们看,木头芯子里都有霉点,要是用来做梁柱,顶多两年就会垮的。”

“胡说八道!”

曾夏涨红了头脸,冲到老大跟前,要把来宝拖出来拳打脚踢一顿才解恨。

老大伸手一拦,脚下悄悄绊了他一下,差点绊了他一个狗吃屎。

站在他们身旁的老五因为个子矮,看了个真切,捂住嘴偷偷笑了几声。

“我没胡说!”

来宝大声道:“还有那砖石也有问题,从推车上摔下来都能摔粉碎了,哪里还能用来砌墙?”

白露点点头,谷雨大步走到推车旁,仔细查看了一番,怒道:“果然如此!”

“不,不是!”

这下子,就轮到曾夏慌了手脚,忙道:“白露姑娘、谷雨姑娘,你们可不能听一个小兔崽子胡诌,他哪懂这些?这些都是上好的木料和红砖!他不懂!”

“他不懂!那我呢?!”

院门处平地响起一声吼,如惊雷般炸响,众人齐齐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一名须发皆张的魁梧汉子,穿着军中才有的乌鎚甲,头戴一顶威风凛凛的铁翅盔,整个人如同铁塔一般站在那里。

若是秦瑶光在此,必定会立刻感慨一句:好一个“猛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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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恕罪!”

见秦瑶光质问,邓嬷嬷放下手中烘笼,跪地磕了一个头,道:“老奴用的法子原本十拿九稳,让她看似出痘疹,只待太医瞧过就能被移出府去,又不会被伤了性命。”

她领会秦瑶光的意思,没想要周清荷的命。再说了,能不沾染人命,谁也不想背负多一份罪孽。

肖氏虽然守寡,周清荷的父亲周林当年却是翰林学士,当朝太傅的学生,后来被外放为知府死在任上,并非无名无姓可以随意处置的下人。

邓嬷嬷想的这个法子极为周全,痘疹传染性极强必须隔离,为了长公主的安全,周清荷母女自然不能再留在公主府内。

“那后来呢?”

“没想到,今日在太医院值守的是刘院判,他医术高明,一听是长公主来请,立刻提着药箱赶来,针到病除。”

听邓嬷嬷说完,秦瑶光一口心头气泄了,缓缓躺回软榻上,问:“刘院判怎么会值守?”

书里,刘院判极擅小儿科,正是凭借一手高明的医术救回了难产诞下的三皇子,让皇帝龙颜大悦之下连升两级,成为四品院判。

只是太医院里值守的都是御医及以下品级,院判怎么会值守?

“老奴送他出去时问过了,宫里四皇子有些积食,皇后娘娘忧心夜里反复,便留下刘院判在太医院。”

“地上凉,你起来吧。”秦瑶光吩咐了一句,陷入沉思。

如果不是四皇子,刘院判就不会值守。

公主府里养着府医,如果不是她想把事情做得完美,一来为了拖延时间、二来想让他人知晓她对周清荷的重视,就不会让人去请太医、刘院判就不会来,周清荷就不会轻易痊愈。

这一连串,真的只是巧合吗?

亦或是,主角光环?

还是原书的剧情无法更改,每个角色都有自己既定的命运?

不,不行!

什么人命天定,我偏要天命由心,逆天改命!

我秦瑶光,什么时候认过命?!

她躺在软榻上情绪激荡,胸口丰盈的曲线随着心情激动而剧烈起伏,荡出一片波涛汹涌。

邓嬷嬷以为她动怒,默默替她烘着头发,不敢多言。

待头发烘干,邓嬷嬷再次请罪:“殿下息怒,是老奴无能,请殿下责罚。”

秦瑶光扶着她的手坐起,缓声道:“时运不济,你何罪之有?”她看着这位忠心耿耿的奴仆,既要用人,就不能让人寒心。

“殿下,要不然让老奴再试一次?这次定然不会失手。”

“不用。”

用一个法子用两次,只会打草惊蛇。

秦瑶光想了想,道:“给春棠苑加两名护卫,就说让周清荷安心养病,院子里只进不出,需要什么东西尽管提。”

虽然刘院判排除了痘疹,但为了长公主的安危,以生病这个由头将肖氏母女软禁起来,合情合理。

先隔绝周清荷与五小反派的接触,不枉她费这一场功夫,也算有收获。

邓嬷嬷应了,伺候着秦瑶光躺下,又叫了白露进来值夜。

惊心动魄的一天终于过去,秦瑶光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高床软枕实在太舒服,贴身用的寝具太惬意,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直到醒来的时候,秦瑶光还在感慨自己心大,经历了穿书这么离奇的事,竟然适应良好。

辰时,是现代的早上七点,也是她一直以来习惯的起床时间。

从今日起,她就要把原主紊乱的作息给调整过来。

这具身体马上就是奔三的人了,保养得再好也逃不过地心引力和新陈代谢减缓的事实。她想要优雅的老去,就不能放任自流。

外间的廊下,小丫鬟们端着铜盆、托盘等等洗漱用具躬身站着,白露和谷雨两人在卧室里伺候她起身。

秦瑶光抬着手,让她们穿着衣服,再次在心里感慨:幸好她穿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长公主,否则光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她就搞不定。

不过,这穿得再多,也没有安全感啊!

没有文胸只有肚兜,没有内裤只觉得凉嗖嗖的,不习惯倒还只是其次,她的D罩杯恐怕就有了下垂的风险。

吃完早饭,秦瑶光吩咐:“去把绣娘叫来,本宫有东西要交代了去做。”

公主府上养着绣娘,库房里有大婚时她的嫁妆,还有这些年来宫里逢年过节的赏赐,好料子堆得都快满出来,想做什么都行。

花园里,浅蓝色的晨光正在散去,秋色正浓,秋菊正艳。

秦瑶光在园子里慢慢走了一圈,直到感到气喘,才叫了软轿来抬回房里。

看来昨天走几步就累不是意外,是这具身体果真不争气。连散步都走不了多久,晨跑更是遥遥无期,她这条锻炼之路,看起来很长啊。

绣娘已经到了,规规矩矩地见礼:“殿下金安。”

“起来吧。”

秦瑶光道:“叫你来,是按我说的做几样小衣,用最舒服的贴身料子。”

说着,她取过书案上的毛笔,画了现代的文胸和内裤的样式。

这里没有现代那样具有弹性的面料,更没有固定用的钢圈,她就单独在文胸下面画了一条收束的线条,内裤则采用四角的款式,只要不会空荡荡就行。

绣娘刚开始还有些不明白,看了半晌后有了些眉目,问:“殿下,您是要用来代替肚兜?”

白露和谷雨对视了一眼,掩住心底诧异。

从昨儿开始,公主殿下就和以往不一样了,今日更是有这等稀罕的主意。

见她领悟力强,秦瑶光展颜一笑,颔首道:“对。”

她这一笑,如同春日桃花盛放于萧瑟深秋,灼灼光华,美艳不可方物,让满屋子侍女都看直了眼。

“殿下您笑起来真好看。”谷雨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即自知失言,忙跪地请罪。

“起来吧,这有什么好怪罪的。”

秦瑶光心道:也不知道原主有多严苛,满府的下人,动不动就请罪。

她跟绣娘详细说了一遍文胸和内裤的结构,绣娘道:“殿下,请让奴婢为您量身。”

这样的贴身之物,要穿得舒服,必须得尺寸合适。

正量着,春风进屋禀报:“殿下,逐风院来人说,五少爷溜去厨房偷了一屉刚蒸好的包子,被护卫抓住关进柴房,请长公主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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