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支基金。”林姝打断了她,推开玻璃门,拎出来里面的箱子,往卧室走。
杨晓贝听到后沉默几秒,讪讪地问道:“值钱吗?”
林姝把手机搁在地板上,打开箱子,又拿起来手机往衣帽间走,想了想:“2000w不亏的话,应该值钱吧。”
“当我之前话没说,你俩认识不久,他居然这么舍得…不像有些人越有钱越抠。”
“我感觉你在说你的前男友。”
“别提他,膈应。”
“是吗,我只记得你俩甜蜜的时候,老付的课都敢旷。”林姝抱起来不多的几件衣服走回卧室扔到行李箱:“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去上海吗,我爸那边调查结果出了应该会联系我,所以我决定了,去。”
杨晓贝在电话里瞬间惊喜地眉开眼,完全听不见她说的第一句话:“好啊,什么时候?!我订机票。”
“后天。”
北京初夏的天算不上热,但是天一直灰蒙蒙的,云层被裹挟的水分拉得很低,压的头顶的天像是要崩塌的天花板似的,闷的空气都稀缺,令人胸腔发闷。
站在高处的塔台上往下看,航空港上已经停了不少飞机,工作人员正在衔接廊桥,做登机前的准备,地勤人员拉着装行李的货架穿梭在地面上。
沈砚清一言不发地站在塔台那个倒锥形窗户前,站了快一个小时。
陆怀琛和赵墨戎,拿了个椅子坐在他身后打游戏,一局完了,赵墨戎抬头看见他还站在那儿,踢了踢旁边人的椅子,压着嗓子说:“大早上把我弄醒,跟我说要进这儿,他什么时候这么有闲心了,来这赏景?一个机场有什么好看的,破椅子坐的我腰疼。”
陆怀琛抬了抬眼,又继续低着头开游戏,轻蔑一笑:“看样儿,咱沈公子没跟你说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