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妻子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对她无有倾慕。但她进门后,孝敬公婆,养育子嗣,理家安宅,每日每事都是尽心尽力,并无过错。这世道艰难,我若休了她,就是在逼着她去死……”
“啊?”藤落磨了磨牙,不知道这话还怎么说下去。
你说东,他说西。
你说晴,他说阴。
你说城门楼子,他说胯骨轴子。
藤落气结语塞,白流光却口气坚定,信誓旦旦:“落落,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绝不让你受委屈。”
“啊?我不想你安排什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不等藤落再说些什么,白流光已经转身大步离去,由小厮扶着梯子爬过墙头,不管明日还要到衙门里办差,连夜赶回了八十里外的白水县老家。
正所谓“先礼后兵”,今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若能让白流光的榆木脑袋清醒几分,最好不过。
若是那一根筋的傻男人执迷不悟,藤落可没闲工夫与他纠缠下去,再敢临门,不复从前心慈手软的女人,就会收起好耐性,不介意给他下点药,或者胖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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