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落话音未落,钱桃已然转向身旁的老婆婆,嘲弄道:“我就知道那贱人不安分,平日里在我跟前伏低做小,其实一肚子花花肠子,就是憋着坏招儿,想要害我!”
老婆婆安慰道:“夫人放心,咱们院子被舅爷派来的人围得铁桶一样,谁也害不着夫人,再说王爷对夫人那个上心,府中的下人可都是看在眼中,谁不夸赞夫人有福?”
钱桃闻听此言,十指芊芊捋着鬓发,笑得娇羞万千。
藤落也在一旁表忠心:“夫人放心,奴家懂规矩,绝对把自己的嘴管得严严实实。”
“好了,藤娘子为人仗义,尽管大方做你的生意就好!”
“谢夫人海量,栖霞阁的好东西,自然都是夫人的,别人想见也要经过夫人允许呢!”
钱桃被奉承得呵呵娇笑,真是万事得意,就差一个王妃的名份,她觉得等到第二个孩子落地,离叶成幄封她为妃的日子也不远了。
藤落混在成王府的两位夫人之间如鱼得水,两头吃赏钱,家里的老老小小能够顿顿吃肉,她开始打算要回老宅的事宜,只等着叶城幄归来。
八月十三,钱桃早起下身流血,招来大夫探脉一切如常,却挺不到午时,毫无预兆地落下一个男胎。
钱桃悲恸,派人传信,让叶成握提前归府,一口咬定是周红萍害了她,但又没有证据,伏在叶成幄怀里,嚎啕痛骂:“我每隔三日就找大夫来探脉,都是好好的,已成型的男胎说落就落了,夫君,你说说,这府中谁还能害我?除了周贱人,谁还能来害我?谁还看不得我为你养育子嗣?”
周红萍的眼泪,静静地流,搂着一儿一女一言不发,只是眼睛红肿,泛着委屈的波光,柔弱无依地望着叶成幄。
“好了好了,桃桃不哭,可不敢哭坏了身子,你再哭,我的心都疼了……”
叶成幄一手抚摸钱桃的后背,一手擦拭她的眼角,语调温柔,仿佛能浸出水来。
“夫君,你要给我做主啊,你若是不处置那周贱人,我就跟孩子一起去了……”
钱桃挣扎叫喊,直扑床架,抬头就要撞,叶成幄连忙拉过来,紧紧搂住,急声安抚道:“桃桃宝贝,可不敢寻死觅活伤了我的心,你和孩子可都是我的命啊!”
随即转头,对着周红萍黑脸怒斥道:“看在你养育了一个男丁的份上,今日本王饶你一条性命,现在就带着孩子滚回你的院子,修身养性,抄经念佛,为桃桃和逝去的孩子祈福,新年都不许出来。你也最好祈祷你是清白的,若是哪日让本王得了你害桃桃的证据,你和你的孩子都不用活着了!”
周红萍没有辩解,而是磕头谢恩,带着孩子悄然离去。
钱桃犹不解恨,捶着叶成幄的胸口,埋怨道:“王爷就是偏心,喜欢那周贱人比喜欢我多很多,我的孩子被她害了,你都未伤她分好,我真是活不下去了……啊……”
钱桃大哭,不依不饶,叶成幄心里烦得要命,面上还是一片疼惜:“乖桃桃,你夫君我现在是个王爷,遥洲城万千百姓都归我管,怎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草菅人命?定会落人口实,难道你想让夫君刚当上王爷几个月,就被别人骂昏庸无能吗?”
钱桃面上精明,却是个耳根子软的,又因为对男人的依恋,态度很快有所松动。
叶成幄窥见几分,立刻捧着她的脸蛋轻吻:“哎呦,宝贝儿啊,你还不知道夫君对你的心吗?你说说近一年半载我去她房里几次,她生了儿子,我不好在面上薄待她,此事处置不妥,传出去,别人定会以为你恃宠而骄,夫君可舍不得别人传你闲话,你也要为夫君考虑几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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