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月已经回了学校,临走时,特意叮嘱宋茵陈要多住院一天,再观察一下。
宋茵陈躺在床上没事干,索性进去空间收庄稼。
这两天都没进入空间的宋茵陈,一进去就傻眼了,居然又开出了一块儿土地。
“这.....”宋茵陈惊愕不已。
是什么触动了空间法则,居然给她多开了一块儿地?
“咦,这是什么?”她绕着地边仔细查看,赫然发现,在两块地的交接处,居然有一棵小苗。
像是豆苗刚刚破土而出,弄不清到底是什么植株,绿油油的分出两片小绿芽儿,萌萌的说不出的可爱。
对于空间自己生出的苗子,宋茵陈格外在意。
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踩到,她还特意拿了个白瓷碗放小苗边上,提醒自己随时注意。
她拿镰刀将苞谷杆儿全割掉,将根子翻了出来。
一块地种了稻子,一块地种了瓜果菜蔬。
第一次种稻子,也不知这样的旱地行不行,姑且试一试吧。
宋茵陈出了卫生院,便去寻富贵婶的娘家兄弟德文叔。
“德文叔,你跑一趟,我给你五块钱,你看咋样?”
德文叔吸了口焊烟:“咱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直说,五块钱不多,我也愿意跑,
但是,如果碰上检查之类的,这事你得承担!”
宋茵陈打包票:“叔,你放心,我男人是干部,这事包我身上!”
蒲建国这张牌,在县里乡里无人问津,搁村和村之间,倒是好用的很。
毕竟蒲大队长是出了名的好人,德文叔半点不担心,这要是出了事,蒲建国会推脱不管事。
宋茵陈带着德文叔去化肥厂时。
张小伟等得花儿都谢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宋茵陈带着德文叔跟着张小伟去开票:“这说好的事,咋能不来呢!
昨儿出了点事给耽误了,你放心吧,今儿不会再有事了!
德文叔,你跟人去装货,能装多少是多少!”
德文叔欲言又止,想说你拉多了,家里也用不完呀。
想想蒲建国素来滥好人,备不住还有给别家拉的。
等出了场口,宋茵陈便指挥德文叔:“往徐家村方向过去!”
德文叔诧异:“不是拉你们村吗?”
宋茵陈坐他后边一挥手:“我们村里人不喜用肥,倒是徐家村那边人有钱,他们舍得买肥料。”
徐家村刚经历了蔡瘸子杀人事件,村里如今是风声鹤唳,见着个外人开着拖拉机进村,不少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宋茵陈便找人打听:“你们村支书在不?”
那头便有人喊:“老书记,有人找你呢!”
扛着锄头的村支书看向宋茵陈:“姑娘,你....哪家的?”
宋茵陈下了拖拉机,从德文叔边上拿了个网兜给村支书。
“我是派出所小刘的表姐,说你们村前几天出事了,听着怪渗人的,
我表弟说,得亏老书记你发动群众,积极配合派出所工作,才能将坏人绳之以法。
这不我就想着,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辈,我得来拜访一下啊!”
村支书被宋茵陈一顿彩虹屁捧的笑出了褶子,客套推辞一番便接过了网兜。
“小宋,你拉的这一车氨水,是打算干啥的?”
宋茵陈随口道:“那不是我们村的人买氨水,都是靠人力挑嘛,刚好我叔拖拉机在乡上,又有朋友在化肥厂,索性就拉一车回去,看看乡亲们要不要!”
当即便有看热闹的老汉表示:“这咋能不要呢?姑娘,你这氨水咋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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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比蒲建国高了大半个头,出手又狠又准,几巴掌把蒲建国给扇倒在地,还给踹了好几脚。
病房里的人惊的躲到一边,宋茵陈忙安抚:“别担心,那是我哥,他就是替我出口气!”
大家一听这是大哥替妹子出头,也就见怪不怪了,这年头,大舅哥打死妹夫的事都有,没啥好奇怪的。
蒲建国蜷缩在地上,疼的脸色发白:“金璨,你不要太过分,再打,我可就要报警了!”
金璨毫不在意的又是一脚:“咋?我妹子被人打的全身是血,你还替杀人犯求情,轮到你就要报警?
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没个女人经得住打?”
宋茵陈懒懒道:“建国,我哥又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过关心我,你不会因为这个跟他生气吧?”
蒲建国扶着墙吃力站起来,抹了下嘴角血渍,吐出一口血沫子。
“宋茵陈,他算你哪门子的大哥?我看他分明就是对你居心不良,你眼瞎看不见是不是?”
宋茵陈瞪大眼:“蒲建国,说啥呢你,我和金璨打小一起长大,小时候还一起吃一起睡,要真有那啥,不早就在一起了,能有你啥事!”
这是从前,她说赵玉梅时,蒲建国回她的话。
论关系,她和金璨,可比蒲建国跟赵玉梅亲多了。
两人同在一个院子长大,金爸金妈忙工作,金璨就托给外婆照管。
后来金爸金妈下放,金璨直接就住外婆家好些年,两人正儿八经是从开裆裤起就在一起疯闹,直到.......
金璨把蒲建国一顿揍,胸口那股邪火散了不少。
“去把住院费和药钱结了就滚吧,我妹子不用你照顾!”
蒲建国捂着胸口:“金璨,你了不起,你去结款啊!”
金璨看傻逼一样看他:“你媳妇住院,让我去结款?
蒲建国,就算你想戴绿帽,难不成我就愿意给你织帽子了?”
“噗嗤!”隔壁床的小媳妇被这话给逗乐了,没忍住笑出了声。
蒲建国被金粲怼的脸色铁青,一瘸一拐出了病房,金璨跟着他,看他交了钱,才慢悠悠回来。
再回来,手里便拎着一个网兜,里头有苹果橘子还有香蕉。
“你买这么多干啥?”宋茵陈微微蹙眉:“我又吃不完这么多!”
“呵呵,你脸可真大,就你长嘴了,我吃不得?”金璨切了一声,打开了网兜。
宋茵陈闭嘴,她就不该说话。
过了几十年,都快忘记这人嘴巴毒了。
金璨剥了一个香蕉给她,也给自己剥了一根,还顺手给对面小媳妇扔了一根,见那老太太看他。
他便咧嘴一笑:“老人家牙口不好,少吃这个!”
老太太气得鼻子哼哼,果然这兄妹两个都不是好人。
宋茵陈拿着香蕉,看着剥橘子的金璨,心神一阵恍惚。
她已经将近三十年没见到金璨了。
他在最好的年华逃命,从飞奔的火车上一跃而下,尸体被碾成碎片,拼都拼不出一具完整的尸体来。
“喂?你一直盯着我干啥?不会到现在,突然发现你哥我很帅了吧?”金璨突然凑了过来,一脸坏笑。
宋茵陈翻了个白眼,再看他烫着时下的三七分微卷,脖子上还带着个十字架,穿着个花不溜秋的松垮衬衫,天蓝色的牛仔喇叭裤,刷的锃亮的尖头皮鞋。
顿时有种后世父母看非主流杀马特的感觉,想拿拖鞋抽他。
宋茵陈见他意气风发,想起他死前的惨状,一时眼眶湿润,鼻音厚重道:“是,你很帅,蟋蟀见了都得叫大哥!”
金璨不满意她这回答:“真的,上次我去海城,好几个姑娘拉着我,说我像那个啥古田乐,说我要是拍电影,一定会很火。
可惜我爸那个老古板,打死也不让我去港城!”
他这么一说,宋茵陈仔细一瞅,还真觉得有几分像那位大明星。
金璨以时下人的看法来说,颇有些离经叛道,喜欢潮流,尤其喜欢摇滚之类的东西,让保守的金爸金妈很头疼。
金璨正说的眉飞色舞,见宋茵陈眼里水雾渐起,以为自己说错话,让她不高兴。
他赶忙将橘子塞宋茵陈手里:“你咋长大之后,就变得爱哭了,小时候你多猛啊。
曾经打的我跪下求饶的陈陈姐去哪儿了?”
他说这话,一时勾起宋茵陈的回忆。
院里孩子多,多是父母工作忙没人管,一天到晚上树爬房野的没边。
别人还有父母多少管教一二,她爸妈下乡之后,连封信都不写,外婆心疼她出了月子身边就没父母,不免对她多有纵容宠溺,养的脾气很大。
金璨来了之后,她跟金璨几次干架之后,确定了在家的地位,出门身后带着个小弟,成了院里有名的大姐大。
深秋的阳光透过简陋的窗户,落在枕头边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就在咫尺之间,重生而来的幸福霎时溢满胸腔。
宋茵陈捂住脸,无声的哭泣,眼泪顺着指缝落下。
金璨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你....你别哭了啊,要是觉得过不好,不过就是了啊。
别看我这五六不着调的样子,其实我找工作了,就在市文工团。
真的,我每月都有工资,能养你的!”
隔壁的小媳妇一脸羡慕,不管这哥哥是不是亲的,听人家说这话就暖心。
不像她家兄弟,永远只会劝她:“谁个夫妻不打架?那牙齿和舌头还有磕到的时候,打打闹闹一辈子,不都这么过的嘛!”
宋茵陈背过身,悄悄擦了下眼泪:“你咋知道这事儿的?”
金璨脸色一沉:“我有哥们在你们乡派出所,是他告诉我,说你被人入室抢劫,还差点没了命,
我没敢让我妈知道,你晓得,她跟你一样爱哭,怕她一听说这事受不住。
就自己搭了车过来的!”
宋茵陈一怔,从市里到槐树乡要转好几次车,金璨怕是一听说消息,就赶着过来了。
“灿灿,我要拜托你一件事!”她如今无人可用,只有拜托金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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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屁股坐床沿边上,手就伸进被子里,往宋茵陈的腰上摸。
宋茵陈猛的睁开眼,一巴掌扇他脸上。
瞬间将蒲建国那点旖旎心思给打没了。
他捂着脸咬牙:“宋茵陈,我给了你脸了是不是?”
宋茵陈没说话,转头从枕头下摸出菜刀:“我给你脸了,蒲建国,让你吃了丈母娘家的饭,还敢回来钻老娘被窝。
你活腻歪了是不是?
我问你,门后那半背篓麦子,你是不是送人了?”
蒲建国的火气刹那间散了不少:“茵陈你听我说,王大娘家真的不容易,大田叔出了事,那腿算是彻底废了。
你说人家那把年纪的老太太,往后可咋过?
我就想着,都是一个村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好歹先让她度过眼前难关再说吧!”
宋茵陈半坐起身:“蒲建国,我提醒你,那是麦种,是你老娘拌了农药的!”
蒲建国点头:“我知道,我拿去就是给王奶奶他们家做种子的!”
“是吗?”宋茵陈不置可否,翻身躺下,懒得再说了。
蒲建国死皮赖脸凑了过去:“媳妇,我都好些天没上床了!”
“滚!”
蒲建国脸青一阵白一阵,他是个男人,哪里受得住这个委屈。
忍了许久,还是去了柴房。
天越来越冷,板结的旧棉被盖在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蒲建国无奈,又去抽了一捆稻草过来垫上。
天不亮,宋茵陈就打着火把去找富贵婶出发。
蒲建国还以为宋茵陈下地干活去了,便想着去她的床上眯会。
才刚起身,王大田隔壁邻居蒲建林就找来了;“建国,你赶紧去王大娘家里,她家出事了!”
“咋的了?”蒲建国赶忙披了衣服出门,边走边问蒲建林。
路上都宋茵陈也在问富贵婶:“咋的了?婶儿,你瞧着昨儿夜里没睡好啊!”
“能睡好才怪!”富贵婶没好气骂道:“那骚狐狸不是跟我家挨的近嘛,
昨儿夜里,那娘俩就跟猫叫春一样,哎呦哎哟一直叫唤到天亮,吵的人没法睡觉!”
宋茵陈顶住初冬的雾气,把头巾扯了扯捂住嘴巴。
“咋回事?那娘俩都病了?”
富贵婶拢着手;“谁知道,我听着也没过去,那婆娘不是好人,我才不想好心过去,回头惹身骚!”
其实富贵婶以前对李秀英还是很热情的。
可她几次主动给李秀英帮忙,回头人家捏着嗓子跟她男人道谢。
“富贵哥,得亏有你,不然我可咋办呀!”
咋办?
办你奶奶个腿儿!
分明是她帮忙,这贼婆娘偏要来找她男人道谢,安的啥心思?
每每路过田间地头,见王富贵在犁田。
李秀英就上前给人家递水擦汗,完了才含情脉脉来一句:“富贵哥,能不能麻烦你,帮忙顺道把我家地给犁一下?”
喝了人家水的王富贵总会一口应下:“成,不就是一犁头出去的事嘛!”
李秀英便扭着辫子,像小姑娘一样歪着脑袋;“哎,那可真是多谢富贵大哥了!”
明明人家王富贵比她还小几岁,她也好意思舔着脸喊人家哥,可把富贵婶给恶心坏了。
富贵婶见过几次后,回家就跟男人打架。
“那骚狐狸啥心思,别说你看不明白!”富贵婶可不是个好惹的,她娘家兄弟能干,又护着她这个姐姐。
“还一犁头的事,我看你是家里活不够累的,还有闲心去帮别人!”
但凡王富贵有点风吹草动,两个弟弟就敢打上门。
王富贵被她挠的满脸血口子,还不敢还手,抱着脑袋到处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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