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起越也在一旁附和:“白流光此人,我接触过,说他精吧,为人处事,总是得罪同僚,说他傻吧,他理过的账本分毫不差,谁也找不出毛病,谁也插不进杠子。论做官,他确是我们需要的人才,论做人,也无有瑕疵,除了半夜随便爬别家女人窗户……”
叶成幄的脸一沉,顺子接口道:“白流光与藤子翼是亲表兄弟,藤夫人离家那一年,白流光来遥洲求学,寄住在藤子翼家中,对夫人一见倾心。其人性情单纯,不顾世俗眼光,做出很多孟浪之举,甚至跑回老家求父母来提亲。白家嫌弃夫人乃一介孤女,死活不同意,闲话传出去,夫人的堂叔藤厚觉得面上不好看,辱骂夫人小小年纪勾三搭四,还曾动手殴打,致使夫人半夜离家出走,去吴县寻亲姑母,以求庇佑……”
叶成幄沉默了一小会儿,就在顺子和韩起越以为成王会下令,往死里处置白流光时,他却平静地吩咐道:“派两个人夜里守着藤府,白流光再去翻墙,就揍他个十天半个月不能下榻!”
看他还怎么爬窗户?还托媒人,娶平妻,还与家里抗衡,把他能耐的!
成王再不宝贝自己的原配,但那也是原配,让他白流光偷去了,成王的面子往哪搁?
藤家那道墙,他翻起来很高兴,别人翻过去了,姓叶的会很愤怒!
“是!奴才这就去寻两个高手。”
顺子临出门时,叶成幄补充道:“若是打他一回两回,他还不长记性,就直接挑断他的两个脚筋,坐轮椅上也能算账管粮草,不能白瞎了他的人才!”
韩起越坐在旁边听得一咧嘴,成王的气要出,但也要物尽其用。
顺子刚离开,东子就进到书房来,回禀道:“王爷,独孤先生和众位将军已经到达议事厅,正在等候王爷,另外……”
东子欲言又止,叶成幄皱眉,斥责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