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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都给弄医院来了!”

宋茵陈心中冷笑,她都提醒过了,蒲建国还要给人送,可怨不到她身上来。

苏江月听得唏嘘:“那现在咋样了?”

“别提了!”大军嫂嘴上说着这话,脸上却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表情。

“咱卫生院没洗胃的设备,去县里来不及,

你们猜,是咋给他们催吐的?”

宋茵陈和苏江月面面相觑:“咋催的?”

大军嫂凑近两人,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当时送来,王大田最严重,一直吐白沫,看着骇人的很。

沈院长都不敢接,让他们去县里。

你们也知道,咱乡上客车两天来一次,那会刚走,根本不可能再来,

坐拖拉机吧,只怕一颠簸毒发更厉害。”

小小的乡卫生院,一下接了四个中毒的人,弄得两个医生一个院长很是棘手。

送人过来的蒲建国和几个赵家亲戚都不停说好话,求医院救命。

沈院长是中医出身,也算是见多识广,最后逼得没办法,决定用土法子催吐。

蒲建国几人一听土法子,当时的表情一言难尽。

隔了几十年,宋茵陈对所谓的土法子,一时也没想起来。

“啥土法子呀?”她忍不住问。

大军嫂一拍大腿:“你不知道?就是粪水呀!还得是那种发酵好、味儿够大够浓的粪水。

当时两个护士给他们灌,喂了一瓢下去,他们没吐,人家护士先吐了。

没法子,还是我跟卫生院边上的张大娘一起给灌的。

一口气给他们灌了大半桶,可把我给累坏了!”

催吐,可不是一瓢粪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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