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陈江河摇摇头,“彪哥,说好的对半分就对半分。再说没有你指挥,我早被狼撕了。熊掌一人两只,熊胆一人一半,狼皮一人两张,就这么定了。”
俩人争了半天,最后还是按平分来的。
四只熊掌一人两只,熊胆劈成两半,熊皮、熊油、狼皮、狼肉全部分得清清楚楚,谁也不多占。
“行,兄弟,你仗义!” 贾大彪拍着他的肩膀,越看越满意,“明天咱还来,把剩下的熊肉拉回来。趁大雪没下来,咱再进一趟深山,说不定还有大收获!”
“好!明天老地方见!”
俩人就此分别,各自扛着东西往家走。
陈江河推开院门,反手插好门闩,确认巷子里没人经过,心念一动,全都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刚一踏进去,暖融融的气息就裹了上来,阳光晒得草地泛着淡淡的青草香,完全隔绝了外面腊月的严寒。
他先把四只熊掌、半副熊胆小心翼翼码在石台阴凉处,又将四张完整的狼皮摊开晾在平整的草地上,等着后续鞣制。
熊肉则切成大块码在河边的雪堆旁,空间里温度适宜,河边阴凉,冻着刚好保鲜。
忙活完这些,他才转身走向那两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活狼。
两只狼都伤得不轻,一只是前腿中了铁砂,血肉模糊;另一只是腰眼挨了猎刀,伤口翻卷着。
刚进山时的凶戾劲耗去了大半,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听见脚步声,俩狼猛地抬起头,龇着还缠着铁丝的嘴,喉咙里发出低沉凶狠的呼噜声,绿幽幽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陈江河,身子往后缩着,一副随时要拼命的架势。
“还挺有脾气。” 陈江河嗤笑一声,半点不怕,蹲下身就去解狼腿上的粗麻绳。
左边那只个头稍大的公狼见他伸手,猛地往前一窜,张嘴就咬,可惜嘴被铁丝勒得死紧,只发出 “呜呜” 的闷响,尖牙擦着陈江河的手腕掠过。
陈江河抬手就在它脑门上弹了个脆响,力道不轻不重,却把那狼弹得懵了一下,晃了晃脑袋,眼里的凶光都散了几分。
“老实点。” 陈江河沉着脸,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再呲牙,现在就扒了你的皮,跟外面那四个作伴。”
他也不管俩狼听不听得懂,伸手按住那只腿伤的狼,任凭它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拧开怀里的铁皮水壶,温热的温泉水顺着伤口缓缓浇了下去。
狼一开始拼了命扭动,疼得浑身发抖,可浇了没十几秒,它挣扎的幅度就明显小了。
陈江河如法炮制,又给另一只腰伤的狼冲洗了伤口。
温泉水淋上去,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原本泛白的伤口边缘慢慢泛起血色。
俩狼都安静了下来,趴在草地上喘粗气,时不时瞟一眼陈江河手里的水壶,再没了刚才的凶相。
见它们老实了,陈江河站起身,走到旁边一具死狼跟前,抽出猎刀,手腕一沉,“咔嚓” 一声就剁下了整条狼腿。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俩活狼瞬间绷紧了身子,耳朵竖得笔直,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刀和那条血淋淋的狼腿,连呼吸都放轻了。
陈江河面不改色,刀刃起落,几下就把狼腿切成了小块,血沫溅在草地上,腥气散开。他一边切,一边斜眼瞅着那俩狼,慢悠悠开口!
“都看清楚了?跟我作对的,最后就是这下场。要么变成肉喂你们同类,要么我下锅炖了下酒。”
他提着两块狼肉走过去,“啪” 地扔在俩狼跟前。
腥气扑鼻,俩狼肚子咕咕直响,却都没动嘴,只是抬着头看他,绿幽幽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畏惧,尾巴下意识夹在了腿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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