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川站在床尾，一个字都没有。
我看着孟母，平静落下一句。
“都过去了。”
不是原谅。
只是从此以后，我不想再和他们纠缠。
出了病房，岁安牵住我的手。
“你还讨厌他们吗？”
“不讨厌。”
“讨厌一个人太累。”
“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最重要。”
没过多久，孟母还是走了。
葬礼我没有出席，只送去一束花。
孟砚川也再没出现过。
有时夜里回家，我会在街角看见一道熟悉的影子。
他站得很远，等我和岁安进门，才安静离开。
可有些位置，一旦空了，就永远补不上。
又过几年，岁安上小学了。
奖状一张接一张往家里拿。
进门第一件事，永远是扑进我怀里。
“你看，妈妈，我又得奖了。”
我抱住她。
“这么厉害？”
她扬起下巴。
“因为我是你的女儿。”
这些年，我把公司做得越来越大，也开始拓展外地市场。
有人感叹我变了。
其实不是。
我只是终于活明白了。
也有人试着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