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嗯。”
“练得咋样？周叔说你喘。”
“还行，就喘了一点。”
林知夏把盆往腰上一架，往他跟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他。
“看着挺累。”
她说着话，人又往他身边凑了凑，鼻子轻轻动了一下。
陆言心里“咯噔”一声。
林知夏眉头一皱，盯着他的脸问：
“陆言，你身上……怎么有股桃子味儿？”
“桃子味儿？”
陆言抬起胳膊，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只闻到汗味儿，还有健身房里那股铁锈混着橡胶垫的味道。
他又凑近闻了一下，还是啥也没闻出来。
“哪有啊……”他说得自己都没什么底气，“在健身房洗了个澡，可能是那边的沐浴露吧。”
“哦。”
林知夏就回了这一个字。
她把洗衣盆往腰上又托了托，眼睛还盯着他的脸。
楼道里安静了好几秒，楼下刘婶家的电视在放戏，咿咿呀呀的。
陆言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抬脚想往五楼走：“那我先上去……”
“等会儿。”
林知夏把盆往门口鞋柜上一放，转身进了屋。
陆言站在楼梯上，一只脚已经踩上了上一级台阶，回头看着那扇半开的门，心里直打鼓。
没两分钟她就出来了。
白T恤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浅灰开衫，没**子，下面还是那条到膝盖的短裤，两条小腿光着，脚上换了双白帆布鞋。头发上的夹子拿掉了，随手扎了个低马尾，有几缕没扎进去，搭在耳朵边上。
手里攥着手机和钥匙。
“走。”
“去哪儿？”
“周叔说你喘。”林知夏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我刚给他打了电话，他有个老战友在区医院体检中心，今天中午人少，现在过去，直接走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