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硬邦邦地绷着,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姜软软的脸慢慢红了。
"你……你别绷着。"
"没绷。"
"你就是绷着!硬得跟石头似的!"
萧沉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下面……属下自己来。"
姜软软"啊"了一声,把帕子往他手里一塞,端着铜盆就跑了。
跑到门口还撞上了门框,捂着额头"嘶"了一声。
萧沉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靠在床头,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笑意就淡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还带着她体温的帕子。
她对他越好,他就越怕。
怕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会拿这双给他擦身子的手,把他推开。
半个月后,伤好了。
那天夜里,萧沉抱着一床褥子,铺在了地上。
姜软软坐在床边,看着他铺。
"你干什么?"
"属下的伤好了,不用再挤着小姐。"
"小姐?"她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你那天晚上叫我什么?"
萧沉铺褥子的手顿了一下。
"属下……僭越了。"
"僭越?"
姜软软看着他的后背。
那道疤已经长好了,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是她一针一针缝起来的。
"萧……"她咬着唇,"阿沉,你是不是后悔了?"
他没回头。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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