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一声，在枯苇塘边散开。
春杏眼睛都瞪圆了。
男人也被打懵了。
沈凡雁道：“别碰我的裙子，弄脏了，你怎么赔？”
这一巴掌，还上辈子那碗药。
男人死死盯着她。
“你说什么？”
沈凡雁又抬手，给了他第二巴掌。
“我救了你，就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么？”
男人的脸被打偏过去，半晌才转回来。
他眼里有怒意，可身体实在撑不住，连抬手都艰难。
沈凡雁捏住他的下巴，迫他睁眼。
“看清楚了。”
“我叫沈凡雁。”
“承恩伯府二姑娘。”
“今日救你的人，是我。”
男人眼神晃了晃，声音低哑。
“沈……凡雁？”
“对。”
男人盯着她看了片刻。
血污之下，那张脸还看得出很深的异族轮廓。
沈凡雁半分兴趣也没有。
她松开手，任他的脑袋落回雪地里。
“春杏。”
“记下来。”
春杏连忙掏出随身的小册子。
“记什么？”
“腊月十五，普济棚枯苇塘，承恩伯府二姑娘沈凡雁，救北狄男子一名。”
“诊金、药钱、房钱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