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不理我，室友也躲我……就最后一次，你以前最疼我了……”
江以柔坐在后排，没说话。
白宇沉默两秒：“我联系女经理和女性安保员，陪你去医院，费用我出。我不会来，这是最后一次替你安排。”
她笑得比哭还难听：“你真的不要我了……”
“是你先不要我的。”白宇说，“别一个人待着。”
挂断后，他先打给周倩，核实紧急***。
周倩说：“她家里早把我拉黑了。我不会去，你也别亲自去。真喝多了就打120，别把自己绕进去。”
第二个电话打给酒吧女经理，请对方停止供酒，把苏雪晴带到有监控的休息区，保留记录。
第三个电话打给秦岳：“派女性安保员陪同就医，不进私密房间。发现意识不清、呕吐不止或呼吸异常，直接叫急救。”
“唐宁在附近，她以前是急救员，十分钟内到。”
酒吧里，旁边男人凑过来：“你前男友不来？哥哥送你。”
“滚。”苏雪晴砸了酒杯，抱膝蹲下，哭花了妆，“白宇，你以前连我感冒都要买三种药的……”
女经理让人清理碎玻璃，递来温水：“先别喝，也别跟陌生人走。难受加重，我们马上叫救护车。”
十几分钟后，唐宁赶到，核对完情况，蹲在她侧前方。
“苏小姐，能听清吗？我陪您去医院检查，白先生不会来。”
“他真不来？”
“不来。”唐宁没有催她，“但需要医生看一下。治不治由您决定，我不逼您。”
苏雪晴笑得肩膀直抖，许久才扶桌站起：“白宇，你够狠。”
白宇重新发动车子。江以柔探身抱了抱他的肩：“你做得对。心软了没有？”
“没有。”他看着前方，“安排救急，是不做绝；不亲自去，是不留错念头。没有边界的心软，会对不起你。”
江以柔把脸贴在他的座椅靠背上，星空顶的光落在她脸上。
到家楼下，唐宁来电：“人送到医院了，轻度酒精中毒，正在留观，没有生命危险。酒吧记录已保留，周倩也问过一次。”
“辛苦了，费用走报销，今晚另算加班费。后续由她本人或家属接手，不用再替我传话。”
挂了电话，江以柔问：“你一点都不难受？”
“说不难受是假的，毕竟两年。”白宇看着方向盘，“但也就到这里了。有些账结清，才能往下走。”
“那我们的账呢？”
“一辈子都结不清，慢慢算。”
而此刻的传媒学院，邵清越正站在系主任办公室里，手里捏着一张处分决定书，指节发白。
“广播站直播事故，影响恶劣。”系主任头也不抬，“邵清越，停课一个月，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