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三楼停了一下，门开了又关上。
没人进来。
“现在看来，也没废透。”
**收回视线。
“今晚这个患者，要是晚半小时送来，肠子基本就保不住了。”
林北还是没说话。
“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
**的语气转冷。
“手术室不是急诊，上了台就得听指挥。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乱说话，更别碰你不该碰的东西。听明白了？”
“明白。”
电梯到了。
手术室在住院部四楼，走廊里是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推开**室的门。
“换衣服。”
林北跟着进去，从柜子里拿了一套手术服。
他的动作有些慢。
不是不会换，是太久没换了。
上一次穿手术服，还是研一那年。
他跟着郑伯年上过几次台，站在一助的位置，近距离看过那些精准到毫米的操作。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成为郑伯年那样的人。
后来……
“发什么呆？”
**已经换好了，站在门口催促。
林北回过神，把手术服套上。
走廊里很安静。
这个点大部分手术室都关着灯，只有三号室亮着。
**科值班医生已经在准备了。
患者被推进来，老伴被拦在门外。
“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