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答应过您。答应了就是答应了,跟钱没关系。”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郝建,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算话。明天,你去看看他们吧。”
“真的?”
“真的。但晚上十二点前回来。”
“谢谢苏婉姐。”
“别谢我。”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早去早回。别让他们灌你太多。”
第二天傍晚,我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不是阿玛尼,是以前在太子国际穿的那件黑衬衫和牛仔裤。
陈太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但我从她眼神里读出了一句话——“你穿什么都行,回来就行。”
不是她不在乎,是她不想让我觉得她在乎。
出了别墅大门,我深吸一口气。外面的空气,还是那么***新鲜。我打了辆车,直奔太子国际后面的那条巷子。
大排档还在,红灯笼还挂着,油烟味还是那么呛。但坐在桌前的,不止阿King、华仔、小东北——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新面孔。
十八九岁,白白净净的,看着像个高中生。
“建建!”阿King冲我招手,“这儿呢!”
我走过去,坐下。华仔给我倒了一杯啤酒,小东北把一串烤生蚝推到我面前。
“新来的?”我看着那个白净的年轻人。
“嗯,小志。”阿King说,“刚来一个礼拜。肥波让你带。”
“让我带?”
“对。他说你是太子国际最红的,让你教教这孩子。”
我上下打量小志。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多大了?”
“十九。”
“哪儿人?”
“**。”
“以前干什么的?”
“在老家种地。种甘蔗,收的时候要弯着腰,一砍一整天。”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怕不怕?”
“怕。”他小声说。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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