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黎晚星程屿的古代言情《柔弱娇妻被顶级权贵们强娶豪夺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鹿鲸游”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北城的十月,暑气还未完全散尽。景家庄园坐落在北城西郊的玉泠山腰,占地面积极广,从山脚开车到主宅,要经过三重安保和一条长达两公里的银杏大道。黎晚星坐在副驾驶上,把车窗降下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草木与金钱的气息。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香槟色的吊带长裙,是程屿上个月在国贸陪她买的,折后还要三万二。她当时在试衣镜前左看右看,满意的不行,程屿就靠在一旁笑,说“宝宝,再挑两件,你老公这点钱还是有的”。程...
《柔弱娇妻被顶级权贵们强娶豪夺了》精彩片段
北城的十月,暑气还未完全散尽。
景家庄园坐落在北城西郊的玉泠山腰,占地面积极广,从山脚开车到主宅,要经过三重安保和一条长达两公里的银杏大道。
黎晚星坐在副驾驶上,把车窗降下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草木与金钱的气息。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香槟色的吊带长裙,是
程屿上个月在国贸陪她买的,折后还要三万二。
她当时在试衣镜前左看右看,满意的不行,
程屿就靠在一旁笑,说“宝宝,再挑两件,你老公这点钱还是有的”。
程屿,她的丈夫,初恋,北城传媒大学篮球队的队长,比她大两届的学长。
此刻他正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她的后颈:“紧张?”
“我有什么**张的。”
黎晚星把手机屏幕按灭,游戏里的每日任务刚做完,“我就是来当个吉祥物,你去应酬。”
程屿笑了一声,他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西装,领带是
黎晚星挑的,深灰底子带一道极细的银线。
他长相俊朗,五官偏温和,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是那种从小在富裕家庭里长大的人特有的松弛感。
“景家的宴会,爸妈托了好多关系才拿到这张请柬。”
程屿说,语气里带着些郑重,“公司这次如果能进入景氏的供应商体系,以后就不用愁了。”
黎晚星嗯了一声,伸手调了一下空调出风口的方向。
她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但她不太懂商业上的事,
程屿也从不让她操心这些。
毕业后她名义上是
程屿公司的“总经理秘书”,实际上一天班都没上过,每个月两万多的工资照发,五险一金顶格交着,她的日常就是打游戏、追剧、和闺蜜逛街旅游,偶尔去公司露个面刷个脸。
黎晚星觉得她的人生挺顺的。
小康家庭,父母疼爱,姐姐照拂,从小到大家里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从来没缺过什么,她成绩一般,但高考超常发挥,考上了北城的传媒大学。
大学里认识了
程屿,对方追她追得人尽皆知,在一起之后更是把她捧在手心,毕业就求婚,公婆也通情达理,没有那些豪门狗血剧里的刁难戏码。
黎晚星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她就是个普通人。
圆脸杏眼,属于可爱型,但够不上惊艳,身材匀称但也没有多出众,能力平平,没什么大志向。
唯一让她觉得自己运气好的,就是出生在有****,后来又遇到了
程屿。
车子停稳,泊车员上前开门。
程屿先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替她拉开车门,手虚虚地挡在门框上方。
“到了。”
宴会厅在主宅的一楼,挑高近十米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光碎成千万片落在黑金石地面上。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
黎晚星挽着
程屿的手臂,目光扫了一圈,她看到了几张在财经新闻上见过的脸。
景氏集团的现任掌权人景廷钰,也就是今天这场生日宴的主角,正站在人群中央,一身深色西装,侧脸线条冷峻。
身边围了一圈人,都是各界有头有脸的人士。
她还看到了一个穿着军装常服的男人,年龄应该在三十上下,肩章上的星星表明身份不低,正和一个清隽儒雅的男人低声交谈。
后者她有些印象,是伊特诺尔的要员,电视上经常出现。
“那是闻樾,**部部长,景廷钰的表哥。”
程屿在她耳边小声说,“还有那位穿军装的,是谢家的小儿子,谢行野,少将。每个**都有连锁私立医院的少东家,连昀舟,他……”
黎晚星听得头晕,轻轻扯了扯
程屿的袖子:“你聊你的,我去吃点东西。”
程屿犹豫了一下,松开她的手:“别走太远,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
黎晚星摆摆手,径直走向自助餐台。
她夹了两块鹅肝,一小块牛排和蛋糕,又拿了一杯香槟,坐在角落里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游戏群里有人发了个新皮肤的预告截图,她点开看了一眼,正想回消息,余光瞥见旁边有个露台。
露台很大,摆着藤椅和矮桌,灯光比厅内暗许多。
她端着盘子走出去,想透透气。
高跟鞋是新买的,跟不算高,但她平时穿惯了平底鞋,走这种打蜡的大理石地面格外别扭。
从侧门出去要下两级台阶,她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拎着裙摆,没注意到台阶边缘有一小块翘起的铜条。
鞋跟卡进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栽,手里的盘子飞出去,香槟杯脱手,叮叮当当碎了一地。
她本能地闭上眼。
没有摔到地上。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五指张开,稳稳地扣住了她的上臂,力道精准,刚好把她下坠的势头拽了回去。
她被带得踉跄了几步,后背撞上一面硬邦邦且宽阔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吊带裙,能感觉到对方西装面料下传来的体温。
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偏过头。
月光从露台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对方脸上。
五官像被雕刻出来的,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利落。
那双丹凤眼的颜色很浅,是极冷淡的灰褐色,目光深邃,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景廷钰。
黎晚星认出他来了,刚才在大厅里她远远瞥见过一眼,是今天宴会的主角。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那只扣在她上臂的手顺势松开,似是从一开始就只是礼节性地扶了她一把,他的左手还稳稳拿着一杯威士忌。
“抱歉。”
黎晚星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杯子,“把你家地板弄脏了。”
她没打算去捡,也没那个习惯,碎了就碎了,会有侍者来处理。
黎晚星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避免踩到碎玻璃。
景廷钰站在原地没动,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淡漠、从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但他的目光在对面女孩的身上停了一瞬,极快地扫过她的脚踝、手腕、手掌,确认她没被溅起的玻璃碎片划到。
黎晚星没有注意到,景廷钰垂在身侧的右手在松开她之后缓慢地收拢了五指,紧得指节微微泛白。
他感觉右手在发烫,从掌心到指尖,整只手像是被烈火灼了一下。
方才
黎晚星上臂的温度没有任何阻隔地传过来,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的掌纹里,经久不散。
景廷钰不动声色地把手**裤袋,指尖相互摩挲了一下又松开。
心跳在加速。
一下一下撞着胸腔,频率快得不像话。
他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今晚所有的饮食、接触、环境因素,逻辑告诉他没有任何异常,但身体给出的反馈骗不了人。
就一瞬间,这个女孩给他下药还是下蛊了?不然他怎么还不想离开,甚至有开口搭讪的冲动。
景廷钰脑中思绪翻飞,面上沉默地将视线落在
黎晚星的手上。
她的左手腕纤细,手指自然张开,无名指上有东西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是钻戒。
不大,应该只有五克拉,但设计的很漂亮,很衬她。
景廷钰垂着眼,脑子里掠过一个极快的念头。
戒指。她结婚了?
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在心里否了。
也许只是搭配的饰品,现在的小姑娘,未婚戴个钻戒在无名指上也不是稀奇事,一枚戒指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但这个念头没有完全沉下去,像是不好的预感,无声无息地扎进了意识深处。
景廷钰看见
黎晚星正皱着眉,低头看地上的碎片,露出后颈到肩胛骨一段白皙的皮肤。
月光落上去,像照在瓷面上。
“你叫什么名字。”
从扶住她到现在,过山车般的心理状态不过三分钟,景廷钰决定顺从本心,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黎晚星抬起头看他,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目光低垂,落在她脸上。
“
黎晚星。”
他重复了一遍。
“
黎晚星。”
这三个字从景廷钰嘴里念出来,咬得很轻,似乎是在反复咀嚼。
黎晚星觉得这个位高权重的景家掌权人有点怪,但也没多想。
碎了人家一个杯子和一个盘子,也不好意思继续待着,再次道了声歉,她赶紧拎着裙摆绕过碎玻璃,从那两级台阶走了下去,回到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