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听到这里，才重新瞥了周顺一眼。
“所以你觉得他在等人？”
“我可没这么说。”
沈玉容笑了一下。
“只是陆公子让我挑个奇怪的，我觉得他最像。”
她没有为了显得自己厉害就把话说死。
这一点反而让陆昭听得舒服。
两人没有继续围着周顺谈。
陆昭正准备换个话题，楼梯上忽然走下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衣裳普通，身边也没人跟着。
那人经过一楼时没有停顿，径直朝门外走去。
陆昭下意识看向周顺。
周顺从头到尾没有抬头。
更没有和那人交换眼神。
直到门口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周顺才终于端起桌上的酒，慢慢喝了一口。
这一次，不只是陆昭看见了。
沈玉容也安静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下判断，过了片刻才轻声道：“若公子刚才在意的是他，那人走以后，他倒像松了些。”
陆昭看向她。
沈玉容只是用指尖轻轻转着杯沿。
“也可能是巧合。”
“不过他坐了这么久，刚才还是第一次真喝酒。”
陆昭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到底对不对。
他招来高福，让外面跟踪的人分成两路。
一路继续跟周顺。
另一路去跟刚才那个先离开的男人。
等高福走后，沈玉容才重新看向他。
“公子这是拿我替你认人？”
她说得像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