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连个咳嗽声都没了。
贺铁桥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土。
他目光凌厉地扫过人群,声音像洪钟一样响亮。
“我贺铁桥说到做到,今天在村尾破院子看病,分文不取!”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尾走去。
阳光把他宽阔的后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透着股硬汉的野性。
卫生所门口静得出奇。
只有二狗几人的惨叫声在来回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患了三年肺痨的黄老太突然一咬牙。
她把手里的破拐棍往地上重重一杵,震起一团灰尘。
“****周扒皮,老太婆我看不起这天价药了!”
“我今天就信铁桥一回,死也认了!”
她这一带头,人群顿时像被点燃的干柴,彻底炸开了锅。
“走!去铁桥那儿看看!”
“反正不要钱,死马当活马医吧!”
“周德才这黑心肝的庸医,活该他没人光顾!”
呼啦啦一下子,几十个绝望的病人和看热闹的村民全动了。
大家伙儿互相簇拥着,全跟着贺铁桥涌向了村尾。
偌大的台阶上,瞬间走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周德才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门口。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门板上。
结果用力过猛,疼得抱着脚直咧嘴,狼狈到了极点。
村尾那间破败的农家院子里。
前两天刚长出来的半人高杂草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秦翠萍正端着个破塑料盆在井边洗衣服。
这俏寡妇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褂。
因为天气太热,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褂子因为沾了井水,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的曲线。
衣摆下面露出一小截白晃晃的腰肢,刺得人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