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搬空家底去下乡,禁欲大叔宠疯了》,是作者爱吃香辣豆渣的梁一道的小说,主角为虞岁瓷商怀靳。本书精彩片段:轰——脚下的大地猛地裂开。虞岁瓷最后的记忆,是末世基地外那道足足十几米宽的地缝,以及整栋物资仓库朝她头顶轰然砸下来的钢筋水泥。她甚至没来得及骂一句。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玉葫芦戒指忽然爆出刺目的绿光,将她整个人包了进去。再睁眼,鼻尖先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没有腐尸。没有硝烟。更没有变异兽嘶吼。头顶是一层泛黄的旧报纸,糊在斑驳房梁上。身下垫着发硬的薄褥子,身上盖的蓝花棉被已经洗得发白,棉絮结成一团一团,硌...
《搬空家底去下乡,禁欲大叔宠疯了》精彩片段
轰——
脚下的大地猛地裂开。
虞岁瓷最后的记忆,是末世基地外那道足足十几米宽的地缝,以及整栋物资仓库朝她头顶轰然砸下来的钢筋水泥。
她甚至没来得及骂一句。
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玉葫芦戒指忽然爆出刺目的绿光,将她整个人包了进去。
再睁眼,鼻尖先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
没有腐尸。
没有硝烟。
更没有变异兽嘶吼。
头顶是一层泛黄的旧报纸,糊在斑驳房梁上。身下垫着发硬的薄褥子,身上盖的蓝花棉被已经洗得发白,棉絮结成一团一团,硌得腰疼。
虞岁瓷没动。
末世活了六年养出来的警惕,让她第一时间闭着眼听四周动静。
门外有人说话。
“老苏,你还犹豫啥?”
女人刻意压低的嗓音里透着急切。
“三百块啊!整整三百块彩礼!赵长富还答应给你弄一张自行车票,这条件上哪找去?”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
下一秒,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涌进脑海。
疼得
虞岁瓷太阳穴突突直跳。
1968年。
海城机械厂职工家属院。
原主也叫
虞岁瓷,今年十八岁。
母亲周明月早逝,留下她这么一个女儿。亲爹苏建国后来娶了机械厂食堂临时工张桂芬,还把继女苏宝珠一并带进门。
说是亲爹,其实这些年跟死了没两样。
原主跟着外婆长大,直到去年外婆病故,才被接回苏家。
结果回来不到一年,外婆留下的钱票首饰没了,母亲生前的遗物没了,就连原主自己的工作指标,也在半个月前“不小心”落到了苏宝珠头上。
现在更绝。
街道办下了通知,每户必须有适龄青年响应号召下乡。
苏宝珠舍不得城里的工作。
所以这一家子又盯上了她。
虞岁瓷缓缓睁开眼。
很好。
刚从末世死里逃生,就直接掉进狼窝了。
门外,苏建国似乎还有点迟疑。
“岁瓷到底才十八。赵长富……年纪是不是大了点?”
“大什么大?”
张桂芬立刻打断他。
“四十不到,人家还是纺织厂正式工!前头那个婆娘自己命薄病死了,又不是赵长富害的。”
“再说了,人家看得上岁瓷,那是她的福气。”
虞岁瓷差点笑出声。
记忆里,赵长富今年三十八。
前妻不是“命薄”。
是活活被打到内脏出血,拖了半年没钱治,最后死在床上的。
整个纺织厂家属院都知道赵长富喝完酒爱打老婆,只不过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张桂芬还在算账。
“三百块彩礼,咱家留着给宝珠置办嫁妆。赵长富又答应帮忙去街道说话,岁瓷一嫁过去,宝珠就不用下乡。”
“这不是一举两得?”
屋里沉默了几秒。
苏建国问:“那岁瓷的下乡名额怎么办?”
“改名字啊!”
张桂芬声音压得更低。
“街道那边我都问好了。宝珠跟她年纪差不多,把登记表上的名字一换,再让岁瓷嫁过去,谁还追着查?”
“等赵长富把结婚证一领,她就是纺织厂家属,哪还用下乡?”
床上的
虞岁瓷眯起眼。
原来连后路都给她安排好了。
卖她三百块。
再拿她的人生给亲闺女铺路。
末世六年,她见过为了半块压缩饼干捅死亲兄弟的,也见过为了抢一瓶水把老婆推出车外喂丧尸的。
所以她对所谓血缘,本就没什么幻想。
可占了原主这具身体,感受到胸口残留下来的酸涩,她还是有点烦。
这小姑娘活得也太窝囊了。
钱被抢。
工作被占。
现在连人都要被卖。
门外,苏建国终于开口。
“那就这么办吧。”
轻飘飘一句。
像卖的不是亲生女儿,而是一把旧椅子。
虞岁瓷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没了。
行。
既然这家里没人把她当人,那以后也别指望她讲什么父女情分。
就在这时——
砰!
偏房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苏宝珠端着一只豁口搪瓷碗走进来,脚上踩着双崭新的黑皮鞋。
那是原主外婆生前托人买给
虞岁瓷的。
如今穿在她脚上。
苏宝珠把碗往床边桌上一放。
“醒了?”
她上下扫了
虞岁瓷一眼,语气里压不住得意。
“醒了就赶紧吃,别装死。”
碗里是半碗发黑的苞谷糊糊,表面已经结了层皮,还飘着一股馊味。
虞岁瓷没说话。
目光却从苏宝珠身上慢慢扫过去。
崭新的碎花棉袄。
自己的。
黑皮鞋。
自己的。
头上那枚蝴蝶**,也是外婆给原主留下的。
苏宝珠见她盯着自己,反而故意拨了拨**。
“看什么?”
“这些东西放你那儿也是浪费。我马上就是机械厂正式工了,当然得穿得体面点。”
她说着,嘴角一撇。
“你以后嫁给赵长富,一个给人洗衣做饭的,还打扮给谁看?”
虞岁瓷忽然问:“我的工作,也是你的了?”
苏宝珠一愣。
随即嗤笑。
“什么叫你的?爸说了,都是一家人,谁去上班不一样?”
她俯下身,声音刻薄。
“
虞岁瓷,你别给脸不要脸。就你这资本家外孙女的成分,有人肯娶你都不错了。”
“赵长富虽然死过老婆,可人家是正式工,一个月四十多块钱呢。”
“你过去伺候好他,总比滚去乡下刨地强。”
说完,她伸手便要推
虞岁瓷的脑门。
啪。
手腕突然被扣住。
苏宝珠脸上的笑一下僵了。
明明床上的女孩脸色还白得吓人,那五根纤细手指却像铁箍一样卡在她腕骨上。
“疼!”
苏宝珠倒吸一口冷气。
“
虞岁瓷,你发什么疯?松手!”
虞岁瓷盯着她看了两秒。
末世里徒手拧断感染者脖子的肌肉记忆还在。
只是这具身体太弱,真动手,吃亏的是自己。
于是她忽然卸了力。
苏宝珠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两步。
虞岁瓷却已经软软靠回床头,捂着额角轻轻喘气。
“对不起啊,姐姐。”
“刚才做噩梦了,我以为有人要害我。”
她声音又轻又虚。
眼神却快速扫过苏宝珠身后的门。
外面左边是客厅。
再往前是苏建国和张桂芬的主卧。
墙边摆着一只深棕色樟木大衣柜。
刚才记忆里,张桂芬每次拿钱票,都要先关门,再去碰床头那个红木梳妆匣。
另一边是厨房。
客厅靠墙还停着苏建国那辆二八大杠。
虞岁瓷垂下眼。
一间间。
她都记住了。
苏宝珠**发红的手腕,气得脸都歪了。
“你少装神弄鬼!”
“明天赵长富就来接你。妈说了,三百块彩礼都收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她重重哼了一声,转身摔门出去。
砰!
房门震得墙灰簌簌往下落。
虞岁瓷却没生气。
她甚至慢慢笑了。
三百块?
挺好。
钱收了,人也想卖。
那就别怪她连本带利,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不。
只是拿回来怎么够?
末世教会她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对敌人仁慈,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虞岁瓷抬起右手。
原本戴着玉葫芦戒指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只剩手腕内侧多出一颗针尖大小的朱砂痣。
她皱了皱眉。
下一秒。
朱砂痣骤然滚烫!
“嘶——”
虞岁瓷猛地攥住手腕。
灼热感顺着经脉直冲眉心,眼前倏地一黑。
紧接着——
轰!
她脑海里,猛然炸开一个庞大得看不见尽头的双区空间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