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回来了。”贺时野坐在餐桌前等她:“饭菜热的,你先吃,我去给你放热水,吃了泡澡正合适。”
这是第一次桑芜下班回来,家里有热腾腾的饭菜,有人等她。
客厅会有一盏专门为她留的灯。
桑芜的眼眶有些温热。
她习惯了一个人,贺时野几次想赖着留下来,她都赶走了。
做了不管再晚,贺时野都必须离开。
这也是贺时野第一次叫她阿芜,不是撒娇式的姐姐,不是甜腻的宝宝。
阿芜,阿芜……
很多年没有听人这么叫过她了。
桑芜注意到沙发上睡着的贺奕骁,小声问:“你怎么让骁骁睡沙发,不是让他睡房间吗?”
“他男孩子,睡什么床,睡沙发就行。”贺时野说:“我去放水,阿芜,你快吃。”
也许是那一声“阿芜”,也许是那一盏为她留的灯,也许是餐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当贺时野以“照顾弟弟”为借口赖着留下来时,桑芜没说什么了。
她把贺时野赶去睡沙发,半夜里,贺时野却钻进了她被子,手在她身上游走。
“别闹。”桑芜声音有些发软:“骁骁还在外面,别吵醒了。”
出租房隔音很不好。
“放心,不会醒的。”贺时野吻到锁骨处:“我给他喂了***,睡到明早都没问题。”
桑芜:“……”
“那是你亲弟弟吗?”
谁家亲哥给弟弟下***。
贺时野:“是不是亲的,得问我爸妈。”
桑芜再次无语。
“我以前以为你弟弟至少也有十五六岁了,没想到你弟弟这么小 ,两人年龄相差这么大多……”
话没说完,tui被分开!
贺时野腰/身往前。
桑芜本能的抓紧他的肩。
“我弟弟小?”贺时野拖了尾音。
桑芜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桑芜真的很佩服贺时野的精力。
也很享受,甚至沉沦。
当最原始的**得到满足后,心底防线也会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