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胞胎五岁生日那天,确诊了肾衰竭,治疗费至少两百万。
我没告诉孟婉晴。
只用剩下的钱买了瓶农药,混着奶油,亲手做了个蛋糕。
孟婉晴本就不宽裕,养活我们已是十分艰难。
在一起五年,即使有了孩子,她却也连九块九的领证钱都挤不出。
我不能再难为她。
三个孩子瘦骨嶙峋,紧紧攥着我的手。
“爸爸,大宝不治了,大宝怕疼。”
“二宝也不治了,二宝肚子饿……”
“爸爸不哭,三宝给爸爸切蛋糕……”
我点燃蜡烛,笑着给他们喂下蛋糕。
最后,把剩下的农药一饮而尽。
意识消失前,病房外传来孟婉晴的笑声。
“竞尧,十二点过了。顾声宁愿一个人扛着,也没问我要钱。”
“这场赌局,是我赢了。”
主治医生徐竞尧冷笑一声。
“你是赢了,害得我这个陪你长大的徐家大少爷,连自家医院都搭上,帮你这个孟氏继承人装穷,伪造诊断书试探未来老公!”
孟婉晴笑的温柔。
“我只是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爱我。”
“明天我一定给孩子们买个大蛋糕,补偿他们!”
原来绝症是假,穷困潦倒也是假。
只有这场虚无缥缈的赌局是真的,
可孟婉晴,你的这场赌局,是我和孩子们拿命赢的……
……
喉头翻滚上腥甜,我吃力的伸着手。
指尖离门板只有几厘米,却怎么也够不到。
我不断的吐出一口口鲜血,满心绝望。
徐竞尧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
“你这会就别进去了,折腾一天了,他们需要休息,也不差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