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浓懵了,挣扎得更剧烈!
门外,程闻钧守了老半天,见陆烬脸带巴掌印扛着老婆出来,乐了:“我说陆少,什么酒啊,这么上脸?”
陆烬没理他,忍着醉意将肩上人扛得更稳,朝他示意了下身后,“处理一下。”
程闻钧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下一秒,包厢门又开了,陶然然醉醺醺地追了出来。
“喂!站住,把我们小浓放下听到没有?陆烬你个死渣......唔!”
程闻钧下意识捂住她的嘴,“我的小祖宗,这可不兴骂啊,人小两口的事儿让他们自己解决呗,咱外人可别瞎掺和!”
他苦口婆心地劝,掌心忽地被舔了一下。
“你干嘛?”程闻钧大惊失色,低下头,正对上一双圆溜溜的杏眼。
陶然然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嘿嘿”一笑。
“小哥哥,包你一晚多少钱?”
程闻钧:“......”
另一边,陆烬将人扛回了家,带着酒气的吻又凶又急。
“唔......不许亲我!”
喻浓气呼呼地,嘴唇被吻得发肿,舌根也酸,很不舒服。
抬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然而越是挣扎越是力竭,最后只能如案板上的鱼似的任人宰割。
房间没开灯,借着月光,陆烬看到她哭了。
他低头**她眼角的泪,声音冷漠,“哭什么哭,去那种地方还有理了?”
喻浓眼眶发酸,“你就是个**......”
**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一整晚,喻浓哭声没停过。
尤其是后半夜,喻浓累得睡着了,一会儿梦到自己被一头饿狼扑倒,带着倒刺的舌头剐蹭她的肌肤,像是思考从哪下口,最后咬得她一身伤;一会儿又梦到自己坐在摇晃的船上,身体起起伏伏的,舒服又难受,只能哼哼唧唧地喊船夫“慢点儿”。
第二天,喻浓睁开眼,浑身的酸痛让她瞬间痛呼出声。
腰间圈着的手立马收紧。
“还疼?”陆烬声音低沉餍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
喻浓猛地反应过来,顿时爆发一声惊叫:
“啊!”
第5章 怎么,一个男人还不够你睡?
她一把推开男人,动作太大,脸色立马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