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觅定睛一看,是她的熊玩偶服。
姜觅:“……”
张姨提着水壶走过来,“姜小姐呀,你这个熊是我昨晚在浴室发现的,已经给你洗好烘干好了。”
熊也是嫁入豪门了。
姜觅有点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张姨,不用叫我姜小姐,叫我小姜就好啦。”
她提着裤腰走近,把熊头抱起来一看。
“……”
她的熊怎么变成这样了!
豆豆眼掉了一只,从圆头变成了扁头,鼻子的地方凹陷下去一大块,像是被谁一拳打在面中,打成了一个天残地缺。
虽然粗制滥造,但原来的熊至少憨态可掬,现在的熊就只剩下诡异可怕了。
毁容了啊!
姜觅呆滞了。
“不好意思啊姜小……呃小姜,”张姨尴尬地说,“这个玩偶质量不太好,一洗就变形了呀,这……”
心中涌起些许感伤,姜觅怅然:“这个不是玩偶,这是个头套啦,您看。”
说着,她抱起头套,试图把自己的脑袋套进去。
可惜失败了。
因为熊面部凹陷,这次,姜觅穿到一半,卡住了。
“哎!姜小姐!”张姨焦急的声音隔着头套模模糊糊地传来,“姜小姐!你不要紧的吧!”
一只冷白的手伸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揪住熊耳朵,发力一扯,把姜觅从头套中剥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姜觅被闷得差点缺氧,剧烈咳嗽。
咳完,她头昏脑胀地抬头一看,江迟昼正揪着熊耳朵冷眼旁观。
“……”
江迟昼摆了摆手,张姨会意,提着水壶走了。
熊头被江迟昼拎着,那么大一个脑袋,在他手里看起来轻飘飘的。
她坐在地毯上,被剩余的熊身玩偶服包围住,穿着宽大的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揪住熊另一只耳朵,看起来像是叛逆期的熊孩子。
“准备一直躲在玩偶服里吗。”江迟昼淡声说。
姜觅动作一顿。
是陈述不是疑问。"